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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冽的手指帶著薄繭,輕柔地摩挲著秦意臻敏感的肌膚。他指尖的溫度,透過那層薄薄的皮膚,傳遞到她身體的每一處神經末梢,激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戰栗。那是一種混合著恐懼、羞恥和渴望的復雜感覺,讓她既想要逃離,卻又無法抗拒。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煙草味和男性荷爾蒙的氣息,讓她原本就混沌的大腦更加暈眩。
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她已經放棄了掙扎,放棄了思考,任由身體的本能和那個男人的意志將她帶向未知的深淵。
“我……“
她艱難地張開干澀的嘴唇,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我……“
她想說,她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他能放過她,只要他能結束這場無休止的折磨。
但她最終什么也沒說出口。
她緩緩地,顫抖地,伸出雙手,環住了江冽的脖子。
她的手指冰涼,觸碰到他溫熱的肌膚,帶來一陣更加劇烈的戰栗。她將臉埋在他的頸窩里,感受著他身上那強烈的男性氣息,感受著他堅實有力的肌肉,感受著他近在咫尺的心跳。
“江老師……“
她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聲音,輕聲呼喚著他的名字,像是在祈求,又像是在……引誘。
她的身體因為緊張和渴望而微微顫抖,雙腿不自覺地摩擦著冰冷的玻璃桌面,發出細微的聲響,而那私密之處,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濕潤的蜜液。
江冽的手指,依舊在她腿間游移著,似乎要將她的羞恥和欲望榨干,不留一絲余地。
她已經放棄了。放棄了抵抗,放棄了偽裝,不再是一個人,也不再是一個‘努力上進’的女明星。
她什么都不剩,只剩下這具隨時可以被他操縱、被他玩弄的、空洞的軀殼。
她勾著他脖子的手,緩緩收緊,仿佛要借此汲取一絲空虛的慰藉。她的身體扭動著,似乎在尋求更緊密的接觸。
“我……“
她再次開口,但沒有繼續之前未完成的話語。她的目光癡癡地凝視著他的臉,淚眼朦朧,神情迷亂,像是一個沉溺在情欲之中、無法自拔的癮君子。
然后,她緩緩抬起雙腿,纏繞在他的腰間。
這突如其來的、帶著一絲主動意味的動作,讓抱著她脖頸的江冽忽然低下頭,看著眼前的秦意臻。
“唔……“
秦意臻發出一聲輕吟,帶著一絲難以壓抑的渴望。
江冽垂眸不語。目光中,幽深似夜幕。他修長的手指輕撫著秦意臻汗濕的臉頰。
“繼續,“他輕聲低語,如同魔鬼的低語,“說下去。“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睛里映照出她此刻的狼狽與不堪。淚水模糊了視線,但她已經流不出更多的眼淚了。
她纏在他腰間的雙腿微微用力,幾乎是本能地將自己的身體更緊密地貼向他。冰冷的玻璃桌面與他身體傳來的溫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戰栗。
她該說什么?她還能說什么?
所有的臺詞,所有的情節,都已經在她腦海中變得混亂不堪。她只記得蘇蔓最后是如何孤注一擲,用身體作為最后的籌碼,去祈求那個冷酷影帝的垂憐。
她環住他脖頸的手臂微微收緊,指尖陷入他頸后濃密的短發中。然后,她鼓起最后一絲勇氣,微微仰起頭,將自己顫抖的、冰涼的嘴唇,笨拙地印上了他那帶著一絲酒氣的薄唇。
那是一個充滿絕望和屈辱的吻。
她的動作生澀而慌亂,牙齒甚至不小心磕碰到了他的嘴唇。她的唇瓣冰冷而顫抖,帶著淚水的咸澀味道。她不知道該如何接吻,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只能憑著本能,用一種近乎啃咬的方式,表達著她那被逼到絕境的‘誠意’。
江冽的身體有那么一瞬間的僵硬。
他感受著她唇瓣的冰涼和顫抖,感受著她那笨拙而絕望的吻。她的氣息里充滿了淚水、汗水和情欲交織的復雜味道。他甚至能感覺到她纏在他身上的雙腿,正因為緊張和身體殘留的興奮而微微顫抖。
他沒有回應,也沒有推開她。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著,任由她像一只溺水的小獸般,笨拙地、絕望地吻著他。他的目光依舊是那么深邃,如同平靜的海面下洶涌的暗流,冷靜地觀察著她每一個細微的反應。
秦意臻的吻越來越急切,越來越混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身體深處那熄滅不久的火焰,似乎又被這個充滿屈辱的吻重新點燃了。腿心那片被自己蹂躪過的、濕熱泥濘的地方,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悸動起來。
她一邊吻著他,一邊用纏在他腰間的雙腿,無意識地、輕輕地摩擦著他的身體。她幾乎赤裸的身體與他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袍布料緊密相貼,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睡袍下肌肉的堅實輪廓,以及那逐漸變得炙熱的、極具侵略性的男性象征。
這個發現讓她渾身一顫,一股更加強烈的羞恥和恐懼感席卷了她。
她猛地松開他的嘴唇,卻依然保持著雙臂環頸、雙腿纏腰的姿勢,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的頸窩里,急促地喘息著,像是在汲取他身上那危險卻又令人上癮的氣息。
“江老師……“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無法抑制的喘息,“我……我想要你……“
這句話,幾乎耗盡了她最后一絲力氣。
這不是蘇蔓的臺詞,這是她自己內心深處,在那極致的屈辱和被強行激起的欲望交織下,脫口而出的、最真實也最羞恥的渴求。
說完這句話,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氣,軟軟地趴在他的肩頭,身體依舊微微顫抖著,等待著他最后的宣判。
江冽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著趴在他肩頭,渾身顫抖、散發著汗水與情欲氣息的女人。
她主動的吻,她那句直白而羞恥的渴求,終于讓他那冰冷的表情,有了一絲動容,像是千年冰川上的一絲裂縫,細微的,不可查的,卻又牽動全身的。
很好,一個星期了,他的小女朋友終于也想要他了。
他抬起手,不再是之前的輕撫,而是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力道,捏住了她的下巴,再次強迫她抬起臉,與他對視。
她的眼神依舊迷離,臉上紅潮未退,嘴唇因為剛才那個笨拙的吻而微微紅腫,看起來既可憐,又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誘惑。
“想要我?“江冽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玩味的沙啞,“你想……怎么要?“
他的另一只手,緩緩滑下,越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停留在了她腿心那片濕熱泥濘的、神秘的三角地帶。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性的觸碰,而是直接用粗糲的指腹,在那已經敏感到極致的花瓣上,不輕不重地按壓、揉弄起來。
“嗯啊……“秦意臻瞬間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身體猛地繃緊,纏在他腰間的雙腿下意識地收緊。
“告訴我,寶寶,“江冽的目光緊緊鎖住她,聲音如同引誘人墮落的魔鬼,“用你的身體……告訴我……你想要我……怎么‘要’你?“
他的話語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記憶中劇本里那段精心編寫的、純潔到近乎卑微的告白。那是她筆下最能體現少女情竇初開、不顧一切的臺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