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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冽那句冰冷的“快一點“像一把無形的鞭子,抽打在秦意臻早已麻木的神經上。她知道自己必須進入‘角色’,必須按照第二十章的‘劇情’走下去。
而第二十章的下半場……她記得,那段極其羞恥的描寫,是林秘書為了徹底‘挽回’老板,主動爬上辦公椅,跨坐在了老板的腿上……
騎乘……
這個詞在她腦海中閃過,帶來一陣生理性的惡心和劇烈的羞恥。讓她主動去做那種……那種動物交媾般的姿勢?!尤其是在經歷了這一切之后,在她已經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是一個被玩弄的道具之后?!
她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每一個關節都仿佛生了銹,拒絕執行大腦下達的指令。她死死地盯著地面,仿佛那上面有什么極其吸引人的東西,以此來逃避江冽那審視的、帶著明確期待的目光。
時間,在一片死寂中緩慢而殘酷地流逝。辦公桌上,手機屏幕的倒計時無情地跳動著:38分……37分……
江冽的耐心似乎正在被一點點消磨。他原本靠在桌邊的姿勢沒變,但眼神卻變得更加冰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怎么?“他再次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嘲弄,“‘秦秘書’這是……怯場了?還是說,需要我親自幫你‘回憶’一下,接下來該怎么做?“
他刻意加重了“回憶“兩個字,那潛藏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如果她再不‘主動’,他或許就會采取更直接、更粗暴的方式來‘推進劇情’。
秦意臻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與其被他強制執行,不如……至少保留一點點可憐的、自我欺騙式的‘主動權’。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口氣仿佛帶著玻璃碴子,刮得她喉嚨生疼。然后,她抬起沉重得如同灌了鉛的雙腿,朝著那張象征著權力和屈辱的辦公椅,極其緩慢地挪動過去。
明明只有幾步遠,但偏偏又像是慢鏡頭下永遠觸碰不到的終點。
她低著頭,長發遮住了臉,只能看到她蒼白而緊繃的下顎線。她不敢去看江冽,不敢去看他眼中可能存在的、玩味的、或是冰冷的期待。她只是機械地、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個既定的‘舞臺’。
離辦公椅越來越近,江冽身上那股混合著雪茄和古龍水的、屬于權力者的氣息也越來越清晰,壓迫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終于,她走到了辦公椅前,距離江冽只有一步之遙。她停了下來,身體僵硬地站著,像一個迷失方向、等待最終審判的囚徒。
時間還在流逝。36分……35分……
江冽看著她這副磨磨蹭蹭、如同奔赴刑場般的模樣,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絲冷酷的譏誚。他沒有催促,也沒有幫忙,只是像一個冷漠的觀眾,欣賞著她此刻內心的掙扎和外在的遲緩。他似乎很享受這種看著獵物在絕望中,一步步走向既定陷阱的過程。
“繼續。“他淡淡地吐出兩個字,像是在給機器人下達指令。
秦意臻閉上眼睛,屈辱的淚水再次滑落。她知道自己必須做什么了。
那雙顫抖的手死死扶著冰冷的木頭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接著是腿,她抬起一條腿,那條穿著黑色絲襪和細高跟鞋的腿,此刻卻重逾千斤。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像是在撕扯著她早已疲憊不堪的肌肉和神經。
秦意臻閉上眼睛,仿佛這樣就能隔絕掉眼前的屈辱。她想象著自己筆下的‘林秘書’,那個為了金錢和或許一點的愛情不顧一切、甚至有些卑微的角色……
可她不是林秘書!她是秦意臻!是一個被欺騙、被玩弄、被強迫在這里上演這場荒誕劇目的受害者!
但她沒有選擇。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睜開眼時,里面只剩下麻木和空洞。她微微分開雙腿,身體前傾,試圖將重心轉移,讓自己跨過那段并不遙遠的距離,站到江冽敞開的腿邊。
這個動作,因為身上那件緊身暴露的‘戲服’和腳下那雙恨天高,變得異常困難和不雅。短裙被拉扯得更高,幾乎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吊帶襪緊緊地勒在大腿上,暴露出大片肌膚在冰冷的空氣中微微戰栗。
終于,她挪動到了他的正上方。她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體溫,以及那混合著煙草和古龍水的、極具侵略性的氣息。她猶豫著,身體僵硬,不敢真的坐下去。
時間,依舊在無情地流逝。34分……33分……
江冽的耐心似乎終于耗盡。他微微抬起下巴,目光落在她因緊張和屈辱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上,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硬:“坐下去。“
這道命令像最終的判決。秦意臻渾身一顫,再也無法抵抗。她身體一軟,帶著認命般的絕望,緩緩地、將自己的重心完全下沉……
下一秒,一種清晰的、并不算愉悅的鈍痛感從身體最私密的地方傳來。他早已準備就緒,在她坐下的瞬間,那堅硬滾燙的性器便沒有任何緩沖地、徑直刺入了她未經準備的身體深處。
“唔……“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痛呼,身體瞬間繃緊,指甲深深掐進了木頭扶手里。
太快了……也太……干澀了。
昨天晚上被他不知饜足地折騰了幾乎一夜,身體本就處在一種疲憊而敏感的狀態,此刻根本沒有做好任何迎接他的準備。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強硬意味的侵入,只讓她感覺到被撐開的、火辣辣的疼痛。
她跨坐在他的腿上,身體因為疼痛和驚嚇而微微顫抖。他炙熱的硬物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里,帶來一種異物入侵的強烈不適感和被徹底占有的屈辱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血管的搏動,那充滿力量的跳動,像是在嘲笑她的無力和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