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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膩的液體順著秦意臻的大腿內側滑落,滴在冰冷的樓梯臺階上,混合著汗水和淚水,形成一灘灘屈辱的痕跡。她的身體像散了架一般,每一塊肌肉都在尖叫著抗議,尤其是被強行貫穿、蹂躪了兩次的私處,更是火辣辣地疼痛,紅腫不堪。第二次被迫的高潮帶來的不是解脫,而是更深沉的麻木和虛脫,仿佛連靈魂都被掏空了。
江冽緩緩地從她身體里退了出來,動作間帶著一種事后的慵懶,卻絲毫沒有半分溫情。
他甚至沒有給她片刻喘息的時間,仿佛這中間短暫的停頓都讓他感到不耐。他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然后將目光重新投向那個連呼吸都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女孩。
“好了,“他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第二次結束了。“
他頓了頓,似乎在等待她的反應,但秦意臻只是躺在那里,雙目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連眼珠都懶得轉動一下。她的身體軟得像一攤爛泥,別說反抗,就連動一動手指都覺得無比艱難。
見她毫無反應,江冽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缺乏溫度的弧度。
“那么,“他繼續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該進行第叁次了。“
他彎下腰,靠近她,但這次沒有觸碰,只是用那雙深邃而冰冷的眸子注視著她毫無生氣的臉龐。
“按照規矩,地點……還是由你這個‘作者’來定。“他再次強調著她那可笑的‘作者’身份,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她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說吧,這一次……你想在哪里?“
他說著“你想在哪里“,語氣卻沒有任何詢問的意思,更像是在發布一個任務,一個她必須完成的任務。
然而,秦意臻沒有任何回應。
她聽到了他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沉重的冰雹砸在她的意識里,帶來刺骨的寒意和無邊的絕望。第叁次……還要選地點……
可是,她真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喉嚨干澀發緊,像是被砂礫填滿,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身體沉重得如同灌了鉛,連抬起眼皮都覺得是一種奢望。疲憊、疼痛、屈辱、絕望……所有負面的情緒和感受交織在一起,將她死死地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她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個瀕死的、被世界遺棄的靈魂,連眼淚都流干了,只剩下空洞和麻木。她的沉默,不是抗議,不是默認,而是最徹底的、連掙扎都放棄了的……虛無。
江洌看著她這副如同死魚般的模樣,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他似乎對這種完全失去‘互動性’的狀態感到了一絲不悅,或者說……無趣。
那個激烈反抗、哭泣求饒、甚至會因為他的‘懲罰’而產生羞恥反應的秦意臻,顯然比現在這個了無生氣的軀殼要‘有趣’得多。
他等了幾秒,見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連一絲微弱的呼吸起伏都難以察覺。
“啞巴了?“他冷哼一聲,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和輕蔑,“連選個地方的力氣都沒有了?廢物。“
他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冰冷。
“既然你選不了,“他用一種施舍般的、帶著絕對掌控的語氣說道,“那就我來替你選吧。“
他的目光在周圍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樓梯下方那片連接著客廳的、鋪著地毯的空地上。
“就那里吧。“他用下巴指了指那個方向,語氣平淡,像是在決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免得說我……總讓你待在這種冰冷堅硬的地方。“
說完,他不再理會秦意臻的反應,彎下腰,像拎起一件行李一樣,毫不費力地將她赤裸的、癱軟的身體打橫抱起,朝著他選定的、即將進行第叁次‘交易’的地點走去。
秦意臻被動地懸在他的臂彎里,腦袋無力地歪向一邊,空洞的眼神沒有焦點。她像一個真正的玩偶,失去了所有的意志和反抗能力,只能任由他將自己帶往下一個……也是最后一個……屈辱的刑場。
地毯柔軟的觸感并沒有給秦意臻帶來絲毫安慰,反而讓她更加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如同垃圾般被隨意丟棄的處境。
江冽沒有給她任何整理儀容或心理準備的時間。幾乎就在她落地的同時,他就已經俯下身,再次強硬地分開她的雙腿,那根剛剛在她體內肆虐過兩次、此刻依舊保持著驚人硬度的性器,不由分說地、第叁次擠入了她那早已紅腫不堪、麻木疼痛的甬道。
這一次的進入,帶來的痛楚似乎沒有前兩次那么尖銳,或許是因為身體已經瀕臨極限,連痛覺神經都開始變得遲鈍,又或許是因為她的精神已經徹底麻木,無法再對這種侵犯做出清晰的反應。她只是空洞地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感覺自己像一個與身體分離的幽魂,冷眼旁觀著這具軀殼正在承受的一切。
沒有掙扎,沒有哭泣,沒有求饒,甚至連一絲細微的顫抖都沒有。她就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完全被動地承受著身上男人那不知疲倦的律動。
江冽很快就察覺到了她的異樣。身下的身體雖然依舊濕滑緊致,卻像一潭死水,毫無生氣。沒有了之前的掙扎和哭泣,沒有了那種因為痛苦和羞恥而產生的劇烈反應,這場性事似乎也變得有些……乏味。他皺了皺眉,加大了力道和速度,試圖從這具麻木的身體里重新激起一些‘有趣’的反應,但秦意臻依舊像個木偶,任由他沖擊、蹂躪,眼神空洞,仿佛靈魂早已出竅。
這種徹底的死寂讓他感到一絲不悅,也讓他那渴望秦意臻情緒的欲望得不到充分的滿足。他一邊在她體內猛烈地沖撞,一邊俯下身,用一種近乎閑聊的、卻又帶著冰冷惡意的語氣開口了:
“嘖,這么快就沒反應了?“他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明顯的不滿,“看來你的體力……真的需要好好鍛煉一下了。“
秦意臻的睫毛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但依舊沒有看向他,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江冽繼續著身下的動作,仿佛只是在進行一項常規的‘運動’,同時用那種輕松得近乎殘忍的口吻說道:“畢竟……以后這叁次,恐怕會是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