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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意臻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身體像一片被揉碎的葉子,止不住地顫抖。那一聲清脆的微信收款提示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喪鐘,在她耳邊反復回響,將她最后一絲理智徹底擊潰。
一千塊……這個數字像燒紅的烙鐵,深深地烙印在她崩塌的尊嚴之上。
她嗚咽著,淚水從指縫間不斷涌出,混合著屈辱和絕望。她不明白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這不僅僅是江冽的殘忍,這簡直……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針對她個人的、無比荒誕又無比真實的報復!
一個瘋狂而荒謬的念頭在她腦海中滋生,并且迅速占據了她混亂的思緒:這一定是報復!是她筆下那些被她肆意玩弄、被她賦予了各種悲慘命運和屈辱經歷的角色們,聯合起來報復她這個‘造物主’了!
是那個卑微的、主動獻身的秘書!是那個被強暴、還要被她強行賦予愛意的妹妹!是所有那些在她筆下承受了痛苦、羞辱和絕望的角色們!她們一定是恨透了她這個賦予她們痛苦的作者,所以,她們以某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將這些她寫下的、最不堪的情節,都一一在她自己身上重演!
她一定是把她們寫得太慘了!太殘忍了!為了追求所謂的刺激和戲劇沖突,她讓她們承受了難以想象的折磨和羞辱。她像一個冷酷的上帝,操縱著她們的命運,將她們推入深淵,看著她們掙扎,甚至……以她們的痛苦為樂。
現在,報應來了!
是她自己寫下的劇本!是她自己設定的‘規則’!
口交一次一千塊……多么精準的復刻!多么諷刺的懲罰!江冽只是一個執行者,一個被那些復仇的角色們選中的、用來懲罰她的工具!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種毛骨悚然的恐懼,卻又奇妙合理地解釋了眼前發生的一切。為什么江冽會突然發現她的秘密?為什么他會精準地挑中這個‘秘書’的故事來‘實踐’?為什么他會如此執著于復刻那些最讓她感到羞恥和抗拒的情節?
這一定是來自異次元的報復!是她創造的虛擬世界,反噬了現實中的她!
巨大的罪惡感和恐懼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吞噬。她恨江冽的冷酷無情,但更恨的是自己!是她親手創造了這一切!是她賦予了那些角色痛苦,現在,這些痛苦以百倍、千倍的方式,返還到了她自己身上!
她活該!她就是活該!誰讓她寫出那么骯臟、那么殘忍的東西?!
小說和現實的界限徹底模糊了。她感覺自己被困在了一個由自己創造的噩夢迷宮里,無處可逃。江冽冷漠的身影,地上那攤象征恥辱的濕襯衫,手機屏幕上那刺眼的轉賬記錄,以及空氣中彌漫的屈辱氣息……這一切都構成了對她最殘酷的審判。
她嗚咽著,身體因為絕望而蜷縮得更緊。她不知道這場針對她的‘報復’什么時候才會結束,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有什么更加可怕的‘劇情’在等待著她。她只知道,自己已經被徹底摧毀了,靈魂和尊嚴都被碾碎成粉末,飄散在這由她親手構建的、黑暗而絕望的地獄之中。
江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動容。她的眼淚,她的崩潰,對他而言,都不過是這場游戲中預料之中的反應。甚至,她的痛苦,更能滿足他那種扭曲的掌控欲和征服欲。
他沒有上前安撫,也沒有出言呵斥。他只是耐心地等待著,等待著她的情緒稍微平復一點,或者說,等待著她哭夠了,能夠繼續接下來的‘表演’。
時間對他來說似乎并不重要,他有足夠的耐心去欣賞獵物在絕望中掙扎的每一個細節。
過了許久,秦意臻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壓抑的抽噎。她依舊趴在地板上,渾身冰冷,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抽干了所有能量的軀殼,只剩下麻木和空洞。
江冽這才緩緩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而規律的聲響,一步步靠近她。他在她身邊蹲下,但并沒有碰她,只是用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聲音說道:
“哭完了?“
他的語氣里沒有一絲關心,只有一種例行公事的詢問。
秦意臻沒有回答,只是身體又控制不住地顫抖了一下。
“既然‘第一項服務’已經完成,并且結算了報酬,“江冽的聲音如同冰冷的絲線,纏繞住她,“那么,按照‘規矩’,是不是該進行下一項了?“
下一項?!秦意臻的心臟猛地一縮,恐懼再次攫住了她!她已經不敢去想那是什么了!
江冽似乎看穿了她的恐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伸出手,這一次,他沒有去碰她,而是用手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大腿。
“腿交……兩千,對吧?“他用一種極其平淡的、仿佛在確認訂單的語氣說道,“我記得,故事里,是需要‘秘書’小姐……主動一點的?“
主動一點?讓她用雙腿……去摩擦他的……
那個畫面瞬間闖入秦意臻的腦海,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和惡心!不!她做不到!經歷了剛才那毀滅性的口交之后,她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和勇氣去承受更多的屈辱了!
“不……求求你……“她終于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聲音嘶啞,充滿了哀求,“我做不到……放過我吧……求求你了……“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開口求饒。她真的崩潰了,再也無法維持任何表面的偽裝和所謂的‘配合’。
然而,江冽只是冷漠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絲毫動搖。
“放過你?“他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嘲諷,“是你自己寫的劇本,不是嗎?作為作者,難道不應該……親自體驗一下,自己筆下的每一個‘精彩’情節?“
他的話語,再次將責任推回給了秦意臻,讓她所有的求饒都顯得蒼白無力。
“還是說……“江冽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你覺得,剛才的一千塊,太少了?想要……更高的價格?“
他故意用這種方式扭曲她的意圖,將她的哀求解讀為討價還價的手段,再次用金錢來衡量她的尊嚴。
“不!不是的!“秦意臻連忙搖頭,絕望地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