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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終止倒計時:14個月15天12小時
即便索倫前一晚告訴她,第二天不用服侍,麗娜還是天沒亮就跪在門口,眼睛緊盯著墻上的呼喚燈。然而膝蓋都跪到沒了知覺,紅色的燈還沒有點亮。
那一天從老宅回來,索倫隨口一提的合同時間,讓麗娜膽戰心驚了好久。但好在他沒有再說過,可她每次自己獨處時,就控制不住地想到期之后會被殘忍丟棄的場景。
首先想到的是吃飯和飲水,麗娜清楚自己已經不再正常。但也許可以靠輸營養液,她想起當時和盧恩在一起時,單靠營養液,她也勉強可以生活下去。
盧恩……這個名字只要出現在腦海中,她就控制不住地心痛。麗娜總在想,如果索倫真的不要她了,是不是可以找盧恩?但轉念她干笑兩聲,她把盧恩當什么了,不要再去打擾他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的生活了。
從索倫和身邊人討論的只言片語,麗娜拼湊出盧恩現在的情況。他不再是那個無所事事、只知道享受的紈绔子弟,勤奮向上的青年為公司創造了很大收益。而他現在已經很久沒有接受索倫的資助,麗娜想起盧恩幾個月前的話,他這次應該是真的有能力幫助她了。
算了……她及時打斷那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盧恩現在的成就雖然一大半是他自己的功勞,但如果索倫從中作梗,他可能很快又會陷入當時事事受阻的困境。麗娜知道,自己不可以再連累他了。至于以后,合同真的結束……她不想再想了,至少現在索倫不會不要她。
又不知過了多久,墻上的紅燈終于亮起,麗娜立刻頂開墻上的小門,從小洞中鉆進索倫的房間。女孩柔弱的嬌喘和空氣中混雜的體液味,讓她愣在原地。索倫不耐煩地敲敲床頭,麗娜收起復雜的心情,乖順地從床尾爬上去。
面對他已經被梳得整整齊齊的陰毛,麗娜委屈地探頭想要含住那根不帶任何體液的陰莖,卻被索倫一腳踢開。“看不到嗎?舔她,蠢狗。”
在麗娜把臉頰埋在女孩兩腿之間時,他按著跪在地上的女仆的頭起身離開。麗娜的余光追隨著他的身影,舌尖快速卷走混合著血腥味的粘液。她已經數不清這是這段時間舔的第幾個女生下體了,但她絕望地想到索倫和維格在樹林中的對話,他應該是在尋找心儀的處女。
但顯然,這個也不符合索倫的要求,麗娜嘴角又勾起一絲竊喜。舌尖鉆到更深處,女生兩條腿下意識夾緊她的頭,在麗娜的舔舐中,她到了高潮。
更多的淫液涌出,麗娜心情無比煩躁,但又不敢反抗。索倫這段時間睡的每一個女生,都是非富即貴,哪個她也惹不起,需要盡心伺候。終于舔干凈她的下體,麗娜顧不得嘴角沾染的亮晶晶的液體,連滾帶爬下了床。但還是沒趕上服侍索倫晨間洗漱,連晨尿他都沒留給她。
餐桌邊,她跪在索倫腳邊,貪婪地吮吸他的腳趾,試圖掩蓋口中殘存的不屬于索倫的腥味。
“她可真像條狗呀。”剛剛服侍過的女生終于梳洗完畢,面頰泛著紅暈,發軟的雙腿讓她的走路姿勢有些怪異。管家面無表情地指引著她坐到索倫身邊。
“好好吃你的飯。”沒有接她的話,索倫微微皺起眉頭,放下手中的刀具,牽著麗娜離開了。女仆跟在身后,手中端著他沒吃完的早餐。
花園中,他看著努力睜開發紅的眼睛,一邊抬著腿排尿,一邊對他露出諂媚笑容的麗娜。索倫勾勾嘴角,從女仆手中的銀盤上拿起一塊牛肉,慢條斯理地咀嚼起來。
樹蔭下,他悠閑地坐在女仆背上,一點點把嘴里的食物吐給麗娜。雖然沒有插尾巴,但她心領神會地模仿小狗,犬吠著跳起,試圖接住他吐到空中的食物。
小半盤的肉和蔬菜喂完后,索倫勾勾手指,麗娜搖著屁股爬到他的腿邊。按著她的后腦,溫熱的氣息打在下體。麗娜急迫地尋找著拉鏈,將半軟的肉棒小心翼翼含入口中,舌尖靈活地在馬眼上打轉,鼻子討好地蹭著堅硬的陰毛。
滾燙的尿液流出,麗娜興奮地搖著屁股,發出滿足的嗚咽聲。她大口吞咽著,嘴唇裹緊陰莖確保不浪費一滴,手還輕輕按揉著他的小腹,幫他排空膀胱。
“乖狗。”索倫滿意地輕揉她的頭頂。口中不屬于索倫的味道終于被沖掉,麗娜慌了一早晨的心,也安定下來,他應該還需要自己吧,她暗暗思考著。舍不得就這么松開他的下體,吸干凈最后一滴尿液,麗娜還在討好地做著吞吐。不過清楚他早晨已經釋放過,舌頭克制地圍繞著軟肉緩緩轉圈,避免過度刺激。
車里,索倫讓麗娜跪在地上,把雙乳并排擺在他的腳下。好久沒給她捏結節了,這段時間又幾乎沒碰過她,那兩團軟肉漲得發紅,有些硬塊已經影響感觀了。
腳底用力碾壓著硬結,麗娜疼得眼前發黑,汗水順著額頭流下,打濕了面前的碎發。但她的手指仍然主動在他的小腿上游走按摩,顫抖的指尖仿佛像是不會停止的按摩器,索倫發現了這個有趣的現象,故意加重腳下的力度,觀察她手指的反應。
車停在地下車庫好久了,司機早已識趣地下車等候,索倫卻繼續享受著這個新游戲。腳掌在麗娜的乳肉上緩慢移動,每一個結節都不會一次性踩碎。他喜歡先沿著邊緣緩慢施壓,看著腳下的身體因為疼痛而劇烈抖動,嘴角浮現出殘忍的笑意。
衣服被冷汗打濕,索倫用腳掌揉搓著那兩團發燙的軟肉。“好了,”他像完成了一件大事,拍了拍大腿,腳掌從她的雙乳上挪開。“去換件衣服,補補妝,半個小時后到頂樓會議室找我。”
麗娜強忍疼痛,為索倫穿好皮鞋。司機注意到車里的動靜,及時走上前為他開門。下車前,麗娜仔細整理好索倫西裝上的每一處細小褶皺,虔誠地跪在他的面前,嘴唇輕吻黑亮的皮鞋。他跨過她蜷縮的身體,大步走向電梯。
直到站在會議室的門口,麗娜還在被雙乳深處鉆心的疼痛折磨著。再加上索倫已經好幾天沒喝也沒擠奶水了,紅腫的乳頭在布料上摩擦,她每一次呼吸都成了酷刑。麗娜自己偷偷嘗試過,但被調教過的身體,無論她怎么用力都擠不出奶水。襯衣的紐扣馬上就要被鼓脹的軟肉頂開,她紅著臉頭微微低下,臉上卻始終保持著精心調試過的笑容。
這場特殊的拍賣會是在索倫公司舉行,麗娜在門口負責接待工作。重要客戶的照片和名字他提前讓她背過,沉甸甸的乳房隨著她每一次的欠身,都在胸口異常活躍的跳動。麗娜在那些意味深長的目光中,臉頰染上紅暈。
“他多久沒給你擠了,都要成小奶牛了。”維拉的聲音從身邊傳來,麗娜猛得扭頭。在對上那張鮮艷的紅唇時,她下意識尋找索倫的身影。麗娜直到現在,還是克服不了維拉曾經給她帶來的陰影。
“你慌什么,我現在又不能對你做什么。”維拉笑著用胳膊故意刮蹭麗娜的胸部,看著她狼狽忍住疼痛的樣子,維拉嘲諷地湊近,“賤狗,穿得再人模狗樣,也掩蓋不了你淫賤的本質。現在還是一碰就流湯?”她壓低聲音,胳膊肘則惡意碾過她的乳尖。一陣尖銳的疼痛中,麗娜慌亂地向后躲,細高跟崴了一下,整個人栽了過去。
“你干什么?!這是在公司!”索倫及時趕來,攆走了維拉,領著面色潮紅的麗娜到了旁邊的休息室。
門剛關上,她就要跪下,但被他及時拉住。“剛剛表現得很好。”他把她拽到懷里,指尖拂過她額頭的冷汗,麗娜鼻頭發酸,紅著眼抬頭和索倫認錯。“對不起主人……”想到剛剛和維拉的那一幕,肯定給他丟人了,她無比內疚。
“不怨你,維拉一直看我不順眼。”索倫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撫,同時解開了麗娜胸口的紐扣。在他低頭時,她主動掏出一側的乳肉,遞到他的嘴邊。“剛剛小套子都仔細擦過。”
“真乖。”索倫輕笑著咬住紅腫的乳頭,剛剛說話有點多,他正好渴了。甘甜的乳汁帶著些腥味涌入口中,牙齒習慣性地研磨軟肉。麗娜忍著疼緊盯他的嘴角,及時把一些沒來得及咽下的汁水溫柔抹去,手指還會輕輕按摩他的太陽穴。
左右乳房各吸了一些后,索倫讓麗娜自己在這里休息。“大概再過半個小時吧……”他抬手看了下時間,麗娜正在為他系領帶的手停頓了一下,她認真看向索倫,記住他說的每一個字。“會有一些賤畜送來。你給她們打扮一下,就算做成家具,也不能太狼狽。”
當幾個罩著黑布的籠子被工人搬上來時,麗娜慌忙起身。她禮貌地給工人倒了水,在他們離開后,緩緩走到籠子前。沒有什么異味,甚至還散發著淡淡的香水氣息。麗娜想起自己被裝在籠中運到海島的經歷,黑狗騎在身上的窘境在眼前一晃而過。她控制住想要搖晃的屁股,用微微顫抖的指尖拉開黑布。
突然的光亮讓里面的人捂住了臉頰,麗娜拿著工人留給她的鑰匙,一個個打開鐵籠,把擠在里面的女孩攙扶出來。以為她們會滿身污垢,麗娜還特意準備了一盆清水,但現在看起來用不上了。
她讓女孩們先在休息室的沙發上休息,自己給她們一人倒了一杯清水。還好,她們還可以喝得下水。麗娜欣慰又有些羨慕地看著那些急不可耐吞咽的女孩們。
在為她們補妝時,一個女孩突然抓住麗娜的手,“救救我……”她的聲音很小,麗娜快速瞟了一眼兩人頭頂的監控,她清清嗓子,起身用力捏了一下女孩的肩頭。當她再次彎腰給她描畫眼影時,兩人對視的那一刻,麗娜愣住了。久遠的記憶在腦海中蹦出,冰冷地下車庫,駭人的假陽具,還有當時穿著一襲白紗的女仆。
“艾……艾達?”眉筆在眉毛上方懸著,麗娜不敢相信地低聲叫出藏在記憶深處的名字。那一晚索倫說艾達自由了的聲音還在耳邊環繞,麗娜疑惑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沒想到她會記得自己的名字,艾達用力點頭,但及時被麗娜按住肩膀,用眼神示意頭頂正在工作的監視器,瘆人的紅點一直閃著亮光。
“求求你……不要讓我再回到維拉姑姑那里……”艾達顫抖的手指抓住麗娜的胳膊,眼淚控制不住地從眼角溢出。麗娜按捺住好奇心,也盡量不去想當時艾達欺負自己的場景。經歷了這么多,麗娜現在也明白女仆的心理狀態。她輕輕點頭,“我盡量……但是可能回不到主人身邊……”她記得索倫和別人提起這場拍賣會時的敷衍態度,如果不是為了更多的合作,他本來無意承辦。
“哪里都可以,只要不是去維拉姑姑那里。”艾達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低聲懇求著麗娜。小時候在維拉身邊的魔鬼經歷,她不想再經歷一遍了。
電話撥通的那一瞬就被接起,麗娜疑惑地拿遠,又核對了一遍數字,應該沒錯。她重新把電話放在耳邊,聽筒里只有微弱的電流聲。麗娜清了清嗓子,“我是……”
“我知道,出什么事了?”盧恩聲音傳來的那一刻,麗娜狂跳的心靜下來,她悄悄松了口氣,“我沒事……”電話那頭的腳步聲停下,盧恩的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地顫抖,“打電話給我是……”他沒敢把話說完。
“你現在忙嗎?”麗娜躲在監控器的死角,眼睛不停看向休息室緊閉的大門。
“不忙,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盧恩聽出她語氣里的慌張,拿起剛放下的車鑰匙,飛快往公司樓下跑。
“可以麻煩你來拍賣會嗎?嗯……買下一個……一個家具。”麗娜不知道該怎么說,但時間來不及,她挑了幾個盧恩可以接受的詞。
“地址給我。”說完,他就掛斷電話,指尖焦急地敲打著手機,等待麗娜的信息。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盧恩看了一眼麗娜的信息,雖然心里有很多疑惑,但腳還是毫不猶豫地踩下了油門。發動機的轟鳴聲中,他怕自己看錯,又讀了一遍麗娜的信息,“……艾達?”盧恩想不明白,什么家具要起這么怪異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