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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終止倒計時：20個月16天5小時

索倫掃過妮可那些過于夸張的衣服，輕蔑地搖搖頭。本想讓麗娜今晚直接穿妮可的衣服，但她的品味他實在看不上。

一件浴巾扔在麗娜頭頂，跪在地上正在吮吸他腳趾的人，身體只僵了一下，舌尖就繼續(xù)圍繞著索倫的腳趾縫隙打圈，嘴里發(fā)出輕微的嘖嘖聲。

“一會兒帶她也買一件體面一點的衣服。”索倫用下巴指著跪在盧恩身邊的妮可，“穿著這些出門，成何體統(tǒng)。”說完，他輕踢麗娜的臉頰，帶著她快步離開房間。

盧恩一直目送他們消失在樓梯轉(zhuǎn)角，她眼中的疏離和前一晚的依賴截然不同。盧恩有些心慌，但索倫一直在旁邊，他沒辦法問麗娜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晃晃頭，調(diào)整好表情，盧恩回到房間，妮可已經(jīng)坐在梳妝臺前。大塊的遮瑕膏糊在那些淤青和暗紅的牙印上。她的皮膚泛出不自然的慘白，但痕跡依然若隱若現(xiàn)。

“一會兒買件長袖的衣服吧……”盧恩拿走妮可手中的粉撲，眼睛盡量不去看她身上青紫的印記。

“謝謝。”一個僵硬的笑容從嘴角擠出，妮可推開站在身后的盧恩，面對著那些剛被索倫嘲笑過的衣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布料。“我非去不可嗎？”她拿起一件算是正式的黑色禮服，扭頭問盧恩。

她的聲音很輕，還帶著些祈求，盧恩明白她的想法。妮可恨索倫的一次次摧殘，不僅是她的身體，還有她每一次艱難建立起的那搖搖欲墜的自尊。對于麗娜，她的心情更加復(fù)雜。內(nèi)疚感又像潮水般涌現(xiàn)，盧恩知道這里有自己很大的責任，他每一次拿妮可發(fā)泄，都是因為麗娜，這也加劇了她們兩人之間的裂痕。

“去應(yīng)酬一下，我盡量找機會帶你早點回來。”盧恩走上前，輕拍她的肩膀。他也不想去那些虛偽的場合，但又不敢違背索倫的命令。“好久沒見麗娜了，今晚你們應(yīng)該有機會說說話……”

他自己也有很多話想問麗娜，盧恩轉(zhuǎn)身在衣柜中挑選了一件相對低調(diào)的衣服放到妮可手中，“這件不錯，先穿上，一會兒我?guī)阗I新的。”

無聊的晚宴在一處隱秘的古堡中進行著，吃不下任何東西的麗娜，盯著那些精美的食物吞咽著口水。曾經(jīng)讓她虛榮心爆棚的恭維話術(shù)，現(xiàn)在她只微微一笑，心里激不起任何的波瀾。她明白那些人對她客氣，無非是她脖子上的金色項圈。不過看著遠處妮可臉上燦爛的笑容，麗娜的心又有了一絲安慰。妮可終于體會到這樣被人仰視的感覺了。

盧恩借著拿食物，好幾次想來和麗娜搭話，她都及時避開，快步來到索倫身邊。

“餓了？”剛結(jié)束一段談話，他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雪茄味。麗娜搖搖頭，踮起腳在索倫耳邊輕聲說，“沒有……小套子想主人了……”嘴角掛著甜美的笑容，余光撇向站在不遠處的盧恩。

“乖……”索倫漫不經(jīng)心地捏捏她腰間的軟肉，“無聊了就去找妮可玩。”說完，他輕拍她的腰身，轉(zhuǎn)身走向另一邊。

見盧恩向自己走來，麗娜慌張地四處看了一圈，找到了正在吃東西的妮可。在和盧恩擦肩而過的瞬間，她下意識深吸一口氣，想要捕捉干凈的肥皂氣息，卻被昂貴的香水味熏得喉嚨發(fā)緊。盧恩看著麗娜倉惶跑遠的身影，懸在半空中的手，停頓了幾秒，緩緩放下。他輕嘆一聲，轉(zhuǎn)身沒入人群。

妮可身邊圍了很多男人，她舉著酒杯和他們嬉笑周旋，面對曾經(jīng)欺負過她的客人，妮可還不忘譏笑著嘲諷幾句。麗娜一直默默站在不遠處，也有人來和她寒暄，但沒說幾句話，就被麗娜臉上的寒氣逼走。和索倫待久了，她似乎越來越像他私下時的樣子了。

終于逮到妮可去休息室補妝的機會，麗娜緊跟在她身后，在妮可關(guān)門時，她及時用胳膊擋住了木門。妮可盯著她看了幾秒，冷笑一聲扭頭跌坐在門口的沙發(fā)上。

麗娜關(guān)好門，掃視了一圈，除了頭頂?shù)谋O(jiān)控亮著紅燈，休息室里只有她們兩人。

“還、還好嗎？”麗娜扯著嘴角，拘謹?shù)刈谀菘缮磉叀?

“好不好，你看不出來？”好久沒見面了，妮可不想這樣說，但身上隱隱作痛的傷痕，讓她想都沒想就頂了回去。

“對不起……我自以為你……過得還可以……”麗娜雙手絞在一起，索倫白天的話，又在腦海中閃過，內(nèi)疚讓她無法面對妮可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