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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中止

狹小的后備箱中麗娜和妮可擠在一起，一層薄薄的毯子和幾件很輕的雜物放在她們身上。麗娜是被強行拉上來的，盧恩堅持，如果她不離開，他也不會帶妮可走。對妮可的愧疚和盧恩曾經給過的那一絲溫情，讓麗娜最終放下抵抗。

她蜷縮在黑暗中，毯子下的混濁空氣讓她有那么一瞬回到了小黑屋。麗娜說不清自己對索倫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她明白現在的狀況都是索倫一手造成的，可是她就是對他恨不起來。心還會隨著汽車的駛離，對于他的想念愈發不可控制。她想他的懷抱，還有他身上的氣息，甚至想他粗暴占有時的撕裂和滿足。一顆淚珠滾落，妮可聽到抽泣聲，低聲和麗娜說，“摘了吧？太難受了。”

那兩根假陽具盧恩本想幫麗娜拿出來的，但她堅決不同意，即便現在頂得她肚子疼，麗娜還是強忍著夾緊，只是把震動關了。

“我幫你抽出來？”妮可看她不說話，以為麗娜默認了。但手指剛觸碰到硅膠底端，就被她的腿夾住，妮可輕嘆一聲，小心把手抽走了。

離開山莊異常的順利。原本除了個別幾輛車，其他人的車都要經過嚴密檢查，但排到盧恩時，安保人員看了眼他的車牌，揮揮手就讓他過去了。盧恩一直懸著的心放下來，他把油門踩到底，一路疾馳，駛過這片監控密集的區域后，把車停在路邊，他小跑著下車打開后備箱，扶著麗娜和妮可坐進了后排。

“水一點也喝不下嗎？”盧恩把車里的水遞給妮可一瓶，在她大口喝水時，他擔憂地問麗娜。她扯扯嘴角，頭微微搖晃。盧恩把麗娜按在自己胸前，輕揉著她凌亂的頭發，“會好起來的，我陪你。”

一些紙巾塞到她的手里后，盧恩繼續開車。麗娜隨意將紙墊在滲水的胸前，頭靠著車窗，空洞無神的眼睛看向窗外，閃過的建筑中，她又控制不住地想起索倫，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發現她失蹤。

妮可一直暗中觀察著麗娜，那雙迷離的眼睛，沒有逃離魔爪的解脫，反而翻涌著更復雜的東西，像是留戀又像是不甘。

盧恩沒敢回自己的房子，幾人在城市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一家還算干凈的酒店。妮可徑直從他手中拿走房卡，一臉壞笑地對身后兩人說，“好好享受。”

房間里，氣氛尷尬到極點，麗娜捂著胸口坐在床邊，盧恩則坐在沙發上，面對窗口發呆。麗娜看著臉漲得通紅的盧恩說，“要不……我去和妮可睡？”

“不用！”盧恩立刻扭頭，但對上她眼睛的下一秒，又快速挪開。意識到自己剛剛太激動，他摳著衣角局促地說，“我……睡沙發就行。”

麗娜瞥了一眼那張連腿都伸不開的沙發輕笑了一聲，“我有那么胖嗎？”

“啊？”他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她話里的意思，抿著的嘴角勾起，撓撓頭走到床的另一邊。麗娜已經躺下背對著他，昏暗的燈光中，沒有一絲贅肉的身體微微起伏。盧恩的喉結滾動了兩下，他輕拍著再次發燙的臉頰，順著床邊躺下。

燈關上的那一刻，他可以聽到自己的心砰砰跳動。身邊床墊的塌陷，更是讓他的心要蹦出胸腔。柔軟的手指握住胳膊，盧恩一動不敢動，耳朵捕捉著每一個細小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