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是四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實驗終止倒計時:31個月24天5小時
一片寂靜中,麗娜試圖轉動眼珠看向周圍,但瞳孔上的隱形眼鏡將光線遮蓋得嚴嚴實實。在忍過初期針刺麻木的感覺后,麗娜嘗試活動身體,痙攣的肌肉和關節尖銳的刺痛,讓她最終放棄了扭動。麻繩隨著時間的流逝,陷入腫脹的肌膚中,像是無數只螞蟻啃食著身體,麗娜想要挺起腰身,卻換來更加難忍的酸脹。
焦躁不安中,思緒飄回海邊,大狗舔舐著她的身體,麗娜下意識想要搖晃屁股,但那根肛塞已經取下,她失落地收緊后穴。冰涼的四肢像是被套住,感受不到鐵欄桿的觸感。膝蓋窩滲出汗液,她偶爾掙扎著想變換姿勢,咯吱的響聲順著骨頭傳入大腦,唯一聲音加劇了恐懼的氛圍。
苦艾酒氣息飄入鼻腔時,沉寂的心猛得加速。咚咚得響聲震破耳膜,四肢的束縛終于解開,麗娜被溫柔抱在懷里。雖然眼睛依然看不到,但耳塞取下了,她不顧渾身的疼痛,緊緊抱住索倫的身體,臉埋在他的胸前,聽著耳邊平緩的呼吸聲。
脖子上熟悉的觸感讓她更激動,索倫解開口塞,捏捏懷里亂動的身體。“帶上這個知道是什么意思嗎?”他揉著麗娜的乳肉問。
“汪汪!”看不到但僅憑聲音,麗娜就伸長舌頭,先是試探著輕觸他的手背,發現沒被阻攔,便沿著手指細細描摹,最后含住指尖輕吮。“乖狗。”索倫捏住乳頭快速轉動,隨意幫麗娜按摩了幾下關節,就把她放在地上。還沒跪穩,他就按著她的頭抵在跨間。麗娜熟練地找到拉鏈,含住半軟的陰莖,舌尖探入馬眼轉著圈地刺激,兩只手放在他的小腹上按摩。即便沒有束縛帶纏繞,在戴上項圈的那一刻,她也自動攥緊了拳頭。
在吞咽尿液時,索倫看著腳下擺動的屁股,輕聲笑著,指尖擦過她的臉頰,麗娜興奮地發出“唔唔”的聲音。靈活的舌頭陰莖上胡亂跳動。“小蠢狗。”索倫揉揉她的頭頂,抽出釋放完的陰莖,在麗娜為他用嘴拉好拉鏈后,索倫牽著她來到戶外。
因為看不到,她跌跌撞撞總是不小心碰到索倫,但他沒有生氣,反而蹲在麗娜身邊,輕聲安撫她。“不用怕,小狗。”手掌撫摸著顫抖的后背,“仔細感受我的腳步……不過第一次,已經做得很不錯了。”垂下的頭抬起,麗娜憑著感覺,伸長舌頭想要舔索倫。他笑著把手掌放到她的嘴邊,看著她貪婪含住指尖吮吸。“乖狗,再試一試。”索倫抽出手指,把上面的津液在麗娜身上涂抹干凈后,牽著她來到院子里練習。
寒風中,他裹緊身上的大衣,麗娜赤裸著身體,貼在索倫腿邊,努力分辨著他走路的頻率,雪地上留下一串痕跡。
在花園邊的小樹旁,索倫停住腳步,踢著麗娜的屁股讓她自己去尋找排尿的地方。她下意識模仿著狗的姿勢,仔細嗅著地上的味道。當頭撞到樹干時,麗娜在索倫的嗤笑聲中,紅著臉認真聞起味道。然后后退半步,高高抬起一條腿。
索倫沒有馬上吹口哨,他先抬腳用力碾壓麗娜夸張的小腹。在她的嗚咽聲中,凸起的膀胱被擠壓成不同形狀,淫液順著穴口涌出,在月光下拉出長長的銀絲。
“是不是又想念被公狗騎的滋味了?”索倫用鞋尖挑起掛在穴口淫液,抵在麗娜嘴邊,看著她毫不猶豫含住舔舐,索倫輕聲罵了一句,然后后退幾步,吹響口哨。
釋放后,麗娜又被捆綁放回了玻璃展柜中。耳塞重新帶回前,索倫拍著她的臉頰說,“好好適應你的新身份,沒有允許,不許發出任何聲音,也不許亂動。”口塞抵在嘴邊,麗娜不情愿地張開嘴。“剛剛諒你第一次被放置,亂動沒有懲罰。但從現在開始,只要動一下,就不要怪我對你不留情面了。好好努力,你離優秀的玩具不遠了。”說完,索倫把耳塞塞好,世界又變得異常安靜,除了心跳,麗娜再聽不到任何聲音。
乳頭上夾上了電擊裝置,但索倫把夾子調到最松,只有麗娜亂動或者出聲時,才會受到懲罰。
一個女仆被安排在一旁時刻監視著她,索倫指指頭頂的監視器,“不要借機報復。”說完,他快步走向別墅的大門,發動好的汽車停在門口,司機恭順地打開車門。
車里,女仆為他按摩腳底的同時,張嘴充當著煙灰缸。索倫時不時就要劃開手機,看看監控中麗娜的狀態。
“小狗呢?”在滿是人形家具的豪宅中,托林一臉失望地探著頭看向索倫身后。
“你不會怕我橫刀奪愛吧?”還沒等索倫說話,維拉邁著優雅的步伐向他走來。
“多慮了,那條蠢狗,現在已經離不開我了。”索倫干笑兩聲,低頭打量著維拉腳邊的女人。燈光下,她的身體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乳尖和陰唇上掛著大大的金屬環。金鏈貫穿其間,另一端固定在維拉皮裙的腰帶上。
“這么快就打上環了?”索倫用鞋尖抵住女人的下巴,他眉頭微皺,向來不喜歡對身體進行破壞性改造,撇了一眼那幾個夸張的環,就扭頭看向維拉。
“她自愿的。”維拉冷笑了一聲,“只要給錢,公狗都可以隨便操,是不是呀,艾達小賤畜?”維拉踩在艾達頭頂,她伸長舌頭舔著地毯,一臉諂媚地哼喘。胸乳和陰唇上的金屬環被金鏈撕扯著,艾達頭頂冒出一層冷汗,屁股卻討好地左右擺動。
她身上的紅痕像樹根盤根錯節,索倫掃了眼被撐開的穴口問維拉,“真讓公狗操了?”
“還沒,我還沒玩夠,等玩膩了,找幾條公狗也不是不行。”殘忍的笑意從嘴角流出,維拉用力碾壓艾達的頭,“不過還是得謝謝你,好久沒調過忍耐力這么強的狗了。哪里像你的那條,嬌氣的一碰就哭。”
“每個人喜好不同。”索倫眉頭微皺,猶豫一下,把到嘴邊反駁的話咽了下去。
“你那個天真的弟弟,上次跑了就再沒回來……”話音未落,維拉便對上索倫猛得轉來的視線,翻騰的暴戾讓她瞬間收聲。她識趣地舉起雙手,“好好好……我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