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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終止倒計時：33個月19天 3小時

昏暗的車庫沒有空調，汽車開走后，除了頭頂亮起的那個紅點和角落里昏暗的小燈，四周幾乎看不到任何光源。麗娜瑟瑟發(fā)抖跪在冰冷的地上，寒氣順著酸脹的膝蓋刺進身體，雙腿逐漸從脹痛到麻木，最終凍得沒了知覺。無法吞咽的口水從嘴角流下，胸乳上濕了一大片，冰涼的感覺讓她忍不住不停用手摩擦大腿。一些液體順著乳頭滴落在地上，麗娜急促地吸著帶著少許霉味的渾濁空氣，努力控制住不停搖晃的身體。

女仆手中拿著鞭子，眼睛不停偷瞟兩人頭頂的紅色亮點。她估算著哪里是監(jiān)控死角，但無奈，監(jiān)控探頭將兩人待的位置全方位覆蓋，她只得把視線重新放到麗娜身上。窒息讓她的耳朵出現短暫嗡鳴聲，她不想求女仆，可是實在受不了了，伸手痛苦地指指自己口中的假陽具。

“這么快就受不了了？”女仆的手指沿著她濕漉漉的嘴角摸到假陽具的底端，她沒有抽出來，而是就著唾液緩緩轉了一圈。麗娜的瞳孔在昏暗光線里收縮成兩點，眼淚大顆大顆滾到女仆手背上。

“哭得真漂亮。”女仆忽然壓低身子，陰影籠罩住麗娜。她的拇指抵住假陽具底端，猛地向下一摁。喉骨撞擊異物的悶響，和麗娜被扼住的哀鳴混在一起。透明液體從鼻腔噴出來，濺了女仆一身。

“臟死了！”她煩躁地把身上的液體抹到麗娜臉上，腳抬起用力踩住她顫抖的大腿。“瞳孔都沒散，裝給誰看？以為這些我們沒經歷過？” 膝蓋壓住晃動的胸乳，指尖捏起一側的乳尖，用力擰轉。麗娜的腰瞬時收緊，身體崩得筆直。鐵鏈拉扯著脖子上的項圈，嘩啦的聲音在安靜的地下室響起。女仆貼著她耳垂輕笑，“主人喜歡乖的…….你再叫一聲試試？”

汽車在夜色中疾馳，小提琴的旋律從音響中徐徐流出。索倫半闔著眼，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著節(jié)拍，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手機屏幕，麗娜瑟瑟發(fā)抖的樣子讓他興奮。

這些女仆平時看著聽話，但只要他對某一個人稍微好一點，其他人都會像瘋了一樣想將她鏟除。殺雞儆猴的做法，對她們根本不管用。索倫只需稍稍撥動手指，大戲就會不停上演。至于耗材，維拉那邊可以源源不斷提供。唯獨他自己練手的麗娜，需要稍稍上一點心。但也不是絕對，他一直在尋找更合心意的玩具——一具從沒有被碰過的身體。

“呵。”他輕笑一聲，隨手將手機丟到一旁。麗娜楚楚可憐的樣子勾起身體的欲火，索倫懶洋洋把腿搭在跪在面前的女仆肩膀上，手按著她的頭，臉頰隔著褲子摩擦著稍稍抬頭的陰莖。

“這么關心？”見她不停偷看手機里的畫面，索倫索性把手機放她面前。女仆瞳孔驟然緊縮，她搖著頭張嘴包裹住他的下體，隔著褲子舌頭快速舔舐，嘴里小聲和他道歉。“對……對不起主人……”她的動作很熟練，但打在大腿根的溫熱氣息亂了節(jié)奏。

索倫瞇起眼，手指插進她的發(fā)絲，猛地向后一扯，“噓，沒事。”他俯身，幾乎貼著她的耳朵低語，“正好和你聊聊，你們?yōu)槭裁茨敲春摞惸龋烤鸵驗樗切聛淼模幌衲銈儚男”慌嘤枺俊彼鱾惸笾偷念^，強迫她抬頭看向自己。閃躲的眼睛快速眨了幾下就四處游移，始終不敢直視她。

“嗯？為什么？”索倫放緩聲音，又問了一遍，手指摩挲著她的頭頂，女仆嚇得脖子縮了起來。

“賤奴沒有恨她……”女仆心虛地說。她當然恨麗娜，不，應該是每一個索倫身邊的女仆都恨麗娜。憑什么一個殘次品可以得到主人這么多的照顧，憑什么一個什么都不會、被那么多人睡過的妓女可以被主人不停地愛撫親吻。她從小和其他女仆一樣，看著索倫的照片、聞著他的氣息長大，她們學的每一條知識都是關于索倫的。在沒見到他之前，她們就了解索倫的每一個癖好。他的陰莖被她們當做圣物一樣，只有熟練掌握了怎么侍奉，才有資格被索倫觸碰并破處。而那個蠢女人……想到這里，女仆嘴角抽動，手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不恨？”索倫的拇指摩挲過她發(fā)抖的嘴唇，“不恨，你抖什么？不許說謊！”指尖突然用力，掐得她嘴唇泛白。

漫長的沉默中，只有小提琴曲在彈奏。女仆手指用力拉著地毯，她深吸一口氣，雙眼含淚看向索倫，“因為……因為她不配伺候您……”發(fā)抖的聲音從牙縫擠出，她暫停了幾秒，索倫看著她示意繼續(xù)。女仆用力咬了一下下嘴唇接著說，“她什么都不會，總惹您生氣……就是……就是一個殘次品！”到嘴的“蕩婦”被硬生生咽下。

索倫的嘴角扯出一個冷笑，搭在她肩上的腿緩緩放下，腳踩在女仆的大腿上用力摩擦，像是要把鞋底的臟東西擦掉。“你覺得……你們配伺候我嗎？”他的聲音很輕，但足以讓女仆呆住。“這些年來來去去這么多人，除了臉不一樣，還有什么新玩意兒可玩？嗯？”

他沒了興致，低頭劃開手機。屏幕上，麗娜癱軟在地，臉色慘白，像一具被丟棄的玩偶。而那個本該站在一旁等她自己醒來的女仆，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一盆水澆在麗娜身上。索倫的臉倏地沉了下來。“回家！”

冰冷的聲音在車里響起，正在行駛的汽車突然急轉彎。還在想剛剛問題的女仆，沒跪穩(wěn)，整個人栽到索倫腿上。他想都沒想反手抽了她一個耳光，力道太大，女仆的耳朵嗡嗡作響，鐵銹味在嘴里蔓延。但早已刻入骨髓的訓練讓她在索倫慢條斯理用手帕擦手指時，俯身親吻他的鞋尖。“謝謝主人……”

“訓練了那么久，連跪都跪不穩(wěn)，廢物。”皮鞋踩在她的頭頂，索倫閉上眼睛，耳邊的琴聲還在繼續(xù)。腳下是女仆微弱的呼吸聲，他轉動腳掌，柔順的發(fā)絲在鞋底緩慢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