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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索倫的一聲令下，麗娜趴在餐盤前伸出舌頭嘗試著輕點了一下糕點的邊緣，熟悉的苦味立刻在舌尖炸開蔓延到整個口腔。不知道心理作用還是這次的計量格外足，她口水四溢的同時，干嘔聲不斷。

頭上突然的壓力讓她的臉貼在地上，索倫嫌棄地看向地面，麗娜知道自己剛剛又失態了。臉被按在地毯上左右摩擦，麗娜艱難地在喘息間和他道歉。“對不起主人……卑賤的玩具影響了您的用餐……”

壓力消失，麗娜聽著頭頂刀叉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她用余光觀察著身旁的男人，他慵懶地吃著女仆切割到大小正合適的食物，時不時會掃一眼腳下的人。確認索倫應該不生自己氣了，麗娜小心挪動了下身體，將臉貼在他的腳背。雞蛋和培根的香氣讓她不停做著吞咽動作，舌尖用不多的唾液將干澀的嘴唇潤濕，麗娜輕吻著索倫的腳趾，希望他可以施舍她一些食物和水。

終于，他被她卑微的態度打動，索倫把一個盤子放到麗娜臉龐，她看都沒看，就含住他的腳趾吮吸著表示感謝，索倫輕笑一聲起身離開。然而當麗娜準備吃的時候才發現，盤子里除了白色液體可以判斷出是牛奶外，剩下的殘渣已經被咀嚼地看不出任何原本的形態。更惡劣的是，牛奶上還漂浮著不明的粘稠裝物質，一陣惡心涌上心頭。

昨天是餓急了才吃下那些殘渣，此時還可以忍受的麗娜，盯著那些食物看了幾秒，捂住嘴不停做深呼吸，生怕不小心吐出的東西被他強迫吃下，麗娜有理由相信，這個變態的男人什么都可以做出來。她快速抬頭看向房間另一側被女仆服侍著換衣服的索倫，心里暗自慶幸剛剛的舉動沒有被發現。

但喉嚨實在太干澀，麗娜做了好久心里建設，才屏住呼吸，在遠離那團粘稠物質的位置，輕舔著被稀釋過的牛奶。

換完衣服的索倫站在麗娜面前看了幾秒，看似臣服的人，小心思一眼就被看透。他干笑了兩聲，抬腳踩在麗娜頭頂。粗糲的拖鞋底毫不留情地碾壓著她的臉頰，索倫故意把麗娜的臉在盤子中摩擦，讓混著牛奶的痰液和食物糊滿她的臉頰。麗娜雖然極力避免，但還是有一些不明物進入口中和鼻腔。

窒息和輕微溺水感讓她掙扎著想掙脫，但索倫的力氣很大，一個女仆沒經允許，就自作主張按住麗娜亂動的身體。看他沒反對，其他女仆也都上前，有的是真的按住麗娜，有的則借機報復她這兩得到的恩寵，手指不動聲色地摳著她身上的軟肉。

“你是一天不惹我生氣就皮癢癢？”索倫無視了女仆的那些小動作，抽出皮帶的同時厲聲呵斥著麗娜。他還沒發話，女仆們就按著麗娜，讓她仰面躺在索倫面前。索倫盯著幾個太過分的女仆看了幾眼，先用皮帶精準抽到她們掐著麗娜大腿的手背上，然后才像預先計劃過一樣，每一下都精準落在麗娜的敏感位置。她想叫出聲，但嘴里被女仆塞上了擦地的抹布。剛剛喝了一點牛奶的口腔里，又干澀難忍。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身上的痛感隨著“啪啪”的響聲傳遍全身。

“不想吃飯就滿足你，今天的晚飯也取消。”打了幾下，索倫差不多消氣了。在女仆幫他系腰帶的時候，索倫踢了幾腳還在按著麗娜掐她的女仆，“夠了，那么想做沙發嗎？”

身上的疼痛突然消失，只剩下鞭打過后的火辣感，嘴里的抹布也被人粗暴地拿走，麗娜活動了下酸痛的嘴角，支撐著身體重新跪在索倫面前。她身上除了鞭痕和昨天索倫發泄時留下的咬痕，還多了許多新鮮的紅痕，麗娜推測，應該都是剛剛那些女仆的杰作。雖然不知道索倫最后那句話的意思，但看到身邊女仆的狀態，麗娜還是對面前這個冷酷的男人多了些感激的情緒。

但這些許的感激之情隨著索倫離開前的那句話轉瞬即逝，麗娜盯著關閉的電梯門，背后冷汗直冒，身上的痛感都感知不到了，她的腦海中不停重復著那句滿是嘲諷的話。

“忘了說了，你昨天半夜聞我內褲的賤樣，我很滿意。今天好好練，多學學怎么討好我，別每天蠢的就知道惹我生氣。”

麗娜清楚記得，她昨天是專門蒙著被子做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