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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逼板上「室友A」與「生人勿進」系列衍伸作品。
防爆約法三章:
一.我與隔壁棚太太討論許久,最后定下這個時間軸與設定,經過兩個媽同意
故,不接受設定無法理解之言論,基本上從室友跟生人的角度都可以當前傳看
二.魏予徹再壞都是我兒子。
三.這是一段少年魏予徹跟少年喬未晞的故事,所以請忘了程陌這孩子。
注意,我又上了防爆。
注意,我又上了防爆。
注意,我又上了防爆。
很重要說三次,覺得可以接受再看,我說真的。
以上,沒有問題吧?
再說一次,看完的同時,這就是既定事實。
準備好就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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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戲、生人勿進(下)
魏予徹再次成為喬未晞的入幕之賓,而這次也讓所有人知道想上喬未晞騎馬要達到魏天菜那樣的等級。
喬未晞也理所當然地被眾人歸類在魏予徹眾多砲友中的一位,只因為在那之后他們依舊保持著從前的習慣,找些看得上眼的人睡,偶爾才見一次面。
這是他們最后訂下的協議,不失去誰的自由,不驚動彼此的人際關係,一如砲友。
比較不同的是,喬未晞發現魏予徹不再主動到Infatuated玩樂,除了跟自己有約的時間以及少數和兄弟們一塊現身的日子外,Infatuated似乎已經不再是對方的涉獵場所。
許是覺得太常來玩會膩,又或者是魏予徹發現自己會替他埋單。即便明白對方不缺這點酒錢,也知道他不屑貪這點小便宜,然而喬未晞仍是交代了店經理魏予徹的消費記帳。
他跟魏予徹實際上并沒有進行任何交易,這也是為何喬未晞從不阻止對方在他面前盡點些昂貴名酒的主要原因,對方這么做反而能令他的心舒坦些。
畢竟嚴格來說,是他逼魏予徹為娼。
另外,他也發現魏予徹是個非常良好的傾訴對象。幾乎掌握住自己所有秘密的他口風甚緊,至今仍然沒有人知道他們的關係僅只于點到為止,當然更無人知曉自己單相思的對象是多么的具備挑戰性。
而挑戰前的首次培訓對于喬未晞及魏予徹來說都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少爺你就不能動動舌頭嗎?想像一下我是等下要被你干射的賤貨,想辦法吻到讓我想含你的屌!」
「干你躲什么躲!是沒被人摸過乳頭嗎!操,還真的沒有哦?自己摸過?覺得爽嗎?示范一次給我看。」
「…喬未晞,你老實告訴我你真的上過人嗎?到底是他們上你還是你上他們?你知道名零的基本入門條件是什么嗎?人美洞緊腰會扭叫聲騷!認不認識陳杉杉!」
即便早就知道自己在魏予徹眼中絲毫不具備出手價值,然而當他真的讓出主導權,將場面交由另一個男人掌控的時候,他才真正了解到自己過去近兩年的閱歷在對方眼里僅只是幼兒園程度。
重點是他必須忍受一雙不是范秐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而當對方的唇舌落在他的耳根及胸前時,他所要做的第一反應不是躲或反抗,他得學著去享受。
享受身體每處敏感所帶來的快意,這段時間里魏予徹讓他見識到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自己。
性慾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開始逐漸習慣被觸碰后,他發現自己心靈失去的遠比肉體得到的多,而這就是他選擇走上這條路必然要付出的代價。
已經忘了究竟是第幾次相約在包廂見面,喬未晞跨坐在魏予徹身上,正和對方吻得火熱,同時他的手心里握著彼此同樣有感覺的硬挺,顫著腰不停上下套弄著。
粗喘的呼吸與低吟在包廂內譜出樂章,感受著身下與乳尖帶給他的雙重刺激,喬未晞從激吻中抬頭,面對魏予徹的他正好能一眼看清魔術玻璃外狂歡中的人群,然而就是這樣隨性的一眼便立即令他所有的情慾煙消云散。
人群中,他看見范秐隻身走進外廳,整套深灰色西裝內搭藕色襯衫,依舊是那頭一絲不茍的發型,雙手插在口袋朝吧檯方向前進的他神情比在法院里質詢時放松許多,剛毅的臉上帶著世間萬物都該臣服于他的高傲。
這樣的男人全身上下無處不是焦點,喬未晞根本不敢想像和自己一樣,看見范秐就再也離不開視線的人有多少,可悲的是他從來不敢站在對方面前正大光明地看著他。
察覺到喬未晞的分心,魏予徹挺直了腰桿,單臂撐在沙發背上順著喬未晞的視線回頭望,也是一眼就看見鶴立雞群的范秐。
這不是魏予徹初次見到范秐,早在他十八歲進這圈子打滾開始,范秐就已經是天菜級別的前輩,將來更可能會是自己就業后的榜樣。
他們之間相差四歲,當年年少的魏予徹再帥再會玩也不足以撼動二十歲出頭風頭正甚的范秐,而當魏予徹成氣候,范秐卻踏入社會已然朝著菁英之路邁進,并且在業界迅速打響了名聲。
范秐與魏予徹就像兩條平行線,就算偶爾在酒吧相遇,也僅是稍微觀察彼此,接著便各自挑選順眼的人過上一夜,就算撞車也不覺得尷尬,畢竟約砲本來就是各憑本事,誰出手快誰睡,夜生活不過是種娛樂。
天下天菜皆表兄弟,既然沒有非要跟誰睡不可,自然也都不會放在心上,下一個或許會更騷。
但這一次不同,此刻自己懷里的人心明顯在對方身上,而他們可還是脫下褲子互尻到快高潮的狀態,這讓魏予徹不免有些介意。
「可惜他今晚依舊不是你的。」
轉過頭看向目光深遠的喬未晞,魏予徹嘴角輕挑,下一秒便直接把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向右壓倒在沙發。
瞬間倒在沙發上的喬未晞終于回過神來,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魏予徹開口緩聲道,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喬未晞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看著范秐出神,魏予徹猛然的動作不僅令他頭暈眼花同時也讓他困惑,但很快他就聽出了對方話中蘊含的嘲諷。
昏暗的包廂中喬未晞仰望著壓在自己身上似笑非笑的魏予徹,不同于范秐幾乎封閉自我的生人勿近,魏予徹即便總是散發著難以相處的氣息,卻沒有給人那種不可高攀的感覺。
明明同樣是不喜歡與人接觸,魏予徹明顯看得出來是那種覺得交際麻煩,不愛多管間事的類型,范秐卻是打從心里對人群感到焦躁,不擅于與人溝通。
他們倆有許多不甚相同的地方,卻又有許多部份意外地相似,而這當中頻率最接近也最恐怖的,就是他們永遠都不會把內心的想法呈現在臉上……
「喬未晞,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最可憐的是你明知道現在壓著你的人不是范秐,卻只能恨自己不爭氣。」
魏予徹嘴角上的笑意一閃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眼神里流露出來的一絲不屑與嘲笑,話語間不帶半點同情,他的手撫過喬未晞敞開的襯衫領口,順著胸膛向下一路來到仍然硬挺著的性器。
不再言語,魏予徹俯下身含住喬未晞在他的撫摸中微微發顫的勃起,本來就已經停在快高潮處,就算方才的小插曲令喬未晞稍微冷卻,但他終是難以抵抗下半身所帶來的衝擊。
被含住的剎那喬未晞立刻就低吟出了聲,伸手想推開魏予徹,最后卻還是沉淪在對方給予的快感中。
舉起單臂遮在眼上,他明白魏予徹想表達什么,他在笑自己沒有勇氣坐在外頭爭取帝王短短一夜的臨幸,笑他此刻心里想著別人,身體卻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掌控下得到高潮。
換作是他人,可能會恨死如此尖酸刻薄落丼下石的說法,然而他卻明白對方只是不想看見他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激將法用得這么粗糙一點都不像魏予徹,雖然他確實是被這樣的話語傷害到了。
魏予徹說的是事實,而事實往往才是最傷人的。
吐出喬未晞最后忍不住射在自己嘴里的精液,魏予徹抽了幾張面紙將東西包好,隨后灌了口水吐進空杯里。
沙發上剛射過的喬未晞仍捂著眼低喘著氣,偏著頭露出修長的側頸與鎖骨,看起來著實誘人,可惜魏予徹現在看見對方就想到范秐,想到范秐就陽萎,明明下身也還硬著,卻怎么也提不起勁去碰喬未晞。
「收拾好就離開,除非你想玩3P。」
站起身魏予徹不再看喬未晞,目光望向魔術玻璃外熱鬧歡騰的人群,眼神逐一掃過那些人的臉龐。
聽見魏予徹的話,喬未晞張開眼,只見對方正面向著玻璃,將自己明顯膨脹的下身勉強收進拉鏈拉了一半的牛仔褲里。
魏予徹整理好身上有些凌亂的上衣,上衣的邊緣正好蓋在未扣起來的牛仔褲頭上,喬未晞知道對方打算出門抓個人進來消火。
然而當喬未晞起身開始收拾自己時,魏予徹忽然來到他身邊,拿起對吧檯的話筒問道:
「范秐今晚點人了沒?剛點?哪一個?」
喬未晞看著魏予徹,有點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么問,但得到答案的對方卻是看都未看他一眼,轉身邁步出了臨包,逕自往范秐包廂前的方向走去。
這已經不是魏予徹第一次衣衫不整出現在外廳,但不一樣的是這次的魏天菜不僅來到外廳包廂,更是伸手就把一位短發大眼長相可愛的男孩壓在沙發椅背上。
他與男孩面對面對視了五秒,便朝對方勾起一抹極為好看的微笑,魏予徹的手從沙發上移開,撫上男孩的臉,摩挲著他的唇。
「我想要你陪我。」
帶著些微沙啞的嗓音,搭配那迷人的笑,明明就是赤裸裸的性騷擾,被騷擾的男孩卻已經神魂顛倒。
牽起獵物的手,魏予徹將對方拉出包廂,轉身準備回臨包之前,又邁步走向范秐專屬的包廂前。
魔術玻璃上倒映著自己與牽在手心里的男孩,魏予徹伸手撥了撥自己剛才被喬未晞抓亂的頭發,與此同時盯著玻璃中的自己,揚起極度挑釁的笑。
他知道范秐一定正在看著他,沒有人不喜歡欣賞被自己欽點時,對方又驚又喜的表情,但此刻礙于顏面范秐絕對不可能出來跟他較量。
在魏予徹眼里,范秐就是一個只會把自己關在包廂里的男人,菁英又怎么樣?出來玩,約砲各憑本事。
可惜手心里的男孩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錯過了什么,今晚帝王的特製雞尾酒得另外找個主人了。
魏予徹暢快地想著,拉著男孩步進由喬未晞負責買單的包廂,直至天明。
或許是范秐的眼光確實不錯,又或者搶人家準備臨幸的妃子超他媽過癮,魏予徹幼稚地把從喬未晞那里受過的憋屈全都發洩在只能待在包廂乾吃悶虧的范秐身上。
雖然不是每次跟都有機會弄上這么一手,但陸陸續續地,一年多下來魏予徹還是順勢搶了兩三次。
這段期間他跟喬未晞基本保持著一個月見兩次面的頻率,即便是出了社會,魏予徹的夜生活依舊豐富精采,認誰都沒想到已經在圈子里風流近八年的魏予徹會在一夜之間說定下來就定下來。
別說是他人,就連魏予徹自己都不信人生會出現這樣的劇變,但偏偏就在他萬萬沒想到的冬夜里,因為那一時沒能忍住的衝動,他把自己認為這輩子絕對不會碰的人拉上了床。
程陌不似喬未晞,他才剛失戀,就算一顆心還在前男友身上,不論療傷多久終是要再去尋覓下個藏身之處。程陌似喬未晞,他們的愛都是那么的悠長而深遠,說穿了根本就是兩個傻B。
魏予徹曾經看著喬未晞自問,要是有個人也像對方這樣愛自己,自己到底是會心動還是先陽萎?
事實證明他會先陽萎,但他卻還是有些羨慕范秐,羨慕范秐有個喬未晞守候。
直到他終于忍不住對程陌出手的那一刻,他開始確信,確信自己可以得到跟范秐一樣多的愛,而且那個人不僅不會讓他陽萎,還很有可能會害他早洩。
收山并沒有想像中的困難,該玩的都已經玩過,圈子里還真沒有幾個他想干卻還沒干過的遺珠,所以這山收起來意地外乾凈瀟灑,除了那位已經大有所成,但仍然缺乏自信的喬大少爺……
雖說睡了程陌是個甜蜜的意外,但隨著這段日子過去,魏予徹不只一次想過要跟喬未晞結束現在的關係。
他們偶爾的練習還是有點效果的,至少喬未晞在各方面的反應及技巧上都有所進步,魏予徹深信范秐在干喬未晞的時候,絕對不會發現他是青澀嫩的第一次。
他能夠幫對方做的也就這么多了,剩下的都只能夠看喬未晞自己的表現。
如今,他跟程陌的關係越來越親密,眼看程陌就快要成為自己的人了,魏予徹知道自己是非跟喬未晞斷乾凈不可了。
就在他跟程陌正式交往前幾天,魏予徹沒有跟喬未晞約時間,毫無預警地在加班到深夜后來到Infatuated。
剛升上領班的小諒微笑著對他打招呼,詢問他是否與喬未晞有約,一樣是開間臨包嗎?魏予徹搖了搖頭,要小諒帶他去喬未晞的辦公室,他有重要的事要跟喬未晞談。
喬未晞喜歡范秐的事在Infatuated里根本沒有人知道,而魏予徹剛好又是喬未晞最完美的煙霧彈,這些年下來,他始終都是店員眼中老闆的老闆,所以見他提出這樣的要求,小諒僅只是微愣了三秒,便打電話通報正在辦公室處理文件的喬未晞。
對于魏予徹的臨時來訪與要求,喬未晞并未感到奇怪,因為這幾個月里對方跟程陌的床照已經讓整個圈子的人都炸了鍋,如果魏予徹是認真的,那他們確實不該在外廳見面,哪怕是前后腳走進同間包廂。
魏予徹很快就被小諒帶進了喬未晞的辦公室,這是他第一次走進Infatuated的內部,來到喬未晞的私人空間。
環顧四周,辦公室內陳設極其簡單,一如走進一間諮詢室,簡單的辦公桌椅及置物柜,加上一套沙發茶幾及電視。
脫下身上的長版風衣與皮手套,魏予徹將它們隨手扔在沙發上,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拿起擺放在茶幾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電視螢幕放映出來的,是間燈光昏暗的包廂,不用說魏予徹也知道那間包廂屬于誰,而里頭正在上演的,正是一場激烈的活春宮。
監視器鏡頭的畫素不夠好,魏予徹看不清畫面中交纏的兩人的長相,但他肯定其中一個人是范秐。
魏予徹開電視的動作立刻就讓坐在辦公桌前尚未起身的喬未晞臉色難看起來,他以為魏予徹只是來跟他提一提他們之間關係將要結束,同時未來要做的保密條款有哪些,完全沒想到對方來到這里的第一件事居然是不發一語地打開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