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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予徹確實氣到想甩掉程陌。
過去敢這樣跟他鬧的全部都成了前任,包含剛才那位美上天的女人,然而此刻程陌頭一低下來,他就心軟了。
「我們換個地方說。」
做了幾次深呼吸,魏予徹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這一次程陌不發(fā)一語任他牽著走,直到被他帶進男廁的最里間,鎖上門。
「程陌,看著我。我就這么不值得信任?」
一鎖上門,魏予徹就扳起了程陌的腦袋對上自己的目光,程陌的眼神有些慌張似乎也很害怕。
聽見他的問話之后,眼睛里立刻就起了一層水霧,最后他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順勢低下了頭。
「……」
得到答覆的魏予徹沉默了,而他的沉默讓程陌陷入了會被分手的絕望。即便程陌不想承認,但他還是對魏予徹放了感情。
魏予徹對他很好,比過去的每一任對他都要好,也幾乎沒有對他發(fā)過脾氣。他理解自己當業(yè)務的辛苦,不論他抱怨什么魏予徹都很有耐心的聽,偶爾還會教他幾招對付奧客的方法。
而且還會跟他分擔家務,就算出差一個禮拜回來,也不會有堆積如山的衣服要他去洗,魏予徹甚至還會連他房間的床單一併拿去洗,讓他出差回來就有乾凈而且充滿太陽公公溫暖氣味的床單可以睡……
程陌覺得魏予徹可能會是他這輩子遇過最好的那一個,可是他卻搞砸了。
一想到這,程陌的眼淚不自覺地就掉了下來,他要是可以再多信任魏予徹一點該有多好,他要是今晚乖乖地待在家里等他該有多好,他要是……
「……算了,這種事我們慢慢培養(yǎng)就是了。」
就在程陌自顧自地開始哭到渾然忘我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被擁入了溫暖的懷抱,對方的頭靠在他的腦袋上,低低地嘆了口氣,好像不那么生氣了。
淚眼汪汪地抬起頭,魏予徹的唇就壓了上來,程陌乖巧地張開嘴任由對方索取自己,然后慢慢的開始回吻。
雙臂向上擁住魏予徹的脖頸,聽見對方還愿意跟自己繼續(xù)下去的程陌開心得直想大哭,此刻他將所有的喜悅都用來回應魏予徹給的吻,兩個人親著親著越來越深,也越來越熱,直到他的唇被松開,魏予徹咬著牙沉聲咒罵了句:
「操!」
頂在自己胯間的硬物讓程陌清楚明白的知道魏予徹怎么了,也知道對方的意思是準備就此打住,但是他不想就這樣放開魏予徹……
「……我、我?guī)湍恪?
下定決心的程陌覺得耳根有點燙,他輕輕靠在魏予徹的肩頭上,一雙手慢慢的往下探索,拉下被撐得鼓起來的拉鍊,將包覆在里頭熱得燙手的性器掏出來。
「……你不用這樣……我可以忍到回去。」
察覺到程陌的意圖,魏予徹愣了一下伸手去抓程陌已經開始套弄起自己亢奮的手,然而被阻止的程陌卻抬頭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接著人便跪了下來。
老實說,這不是程陌第一次幫他口交,也不是魏予徹第一次在廁所里被吹簫,但這卻是他最興奮的一次。
果然有愛做起來就是特別爽。
低頭望著雙腿跪在地上的程陌將自己完全勃起的陰莖吞入口中,加上配合吞吐套弄的雙手以及時不時抵在鈴口靈巧刷動的舌頭,魏予徹想不硬都不行。
而最讓魏予徹受不了的,就是程陌很會由下往上舔,每一次這樣舔的時候還會抬眼向上看著他,用一種很色情的表情吮去前端溢出來的精水,就像在品嘗什么美味一般,重復幾次再將他整根吞下去。
魏予徹每次都覺得程陌那表情、那眼神超他媽欠干!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哪位前任把程陌的口交技術教到如此爐火純青,總之他感激那個人。
感激歸感激,但他可沒有要在程陌嘴里射出來的意思。
「程陌,可以了。」
伸手將身下服侍的人輕輕推開,魏予徹彎下身把跪在地上的程陌整個人拉起來。
「……不……舒服嗎……?」
程陌眼里透露出疑惑,不明白魏予徹為什么忽然就不要了。
「當然舒服,可是我不想這樣。」
魏予徹在程陌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親了親他濕潤的雙唇,側頭在他耳邊吹了口氣又道:
「你在廁所里玩過四腳獸嗎?」
昨天之前,程陌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跪在廁所的馬桶蓋上翹著屁股被人干,而顯然,今天就是有一天。
趴在馬桶的水槽臺上,程陌摀著嘴感覺自己害羞到快要暈過去了,門外時不時會聽見別人進來上廁所的聲音,而他卻在這種情況下被人用自己剛射出來的精液在潤滑后穴。
「唔嗯……!」
感覺在自己體內攪動擴張的手指抽出,程陌緊張了一下立刻就感受到魏予徹的硬燙頂在皺褶處,然而就在對方把前端推進來的時候,程陌馬上就意識到不對了!
「等……等等……你、你沒有戴保險套……」
「干!就沒有打算要約砲帶什么套!沒帶!」
魏予徹也算是憋到極限了,褲子都脫了怎么可能在這邊打住,不顧程陌的掙扎,腰一挺就把自己往他體內送。
媽的,干到你這妖精不知道東南西北看你還記不記得要戴套!
程陌嗚咽了一聲,只感覺自己狹窄的甬道被魏予徹填滿,雖然沒有做足準備就進來很痛,畢竟這已經是魏予徹快要射之前最強悍的尺寸,但同時他也打心里感到滿足,他居然因為魏予徹說根本就沒有要約砲身上沒帶保險套而滿足。
程陌覺得自己沒救了,魏予徹在這里干死他都沒關係了。
「……痛嗎……?」
魏予徹不知道程陌的眼眶為何又紅了,即便有點蠻干,但他還是強忍著沒動在等程陌適應,不過現在看樣子是要以自己在廁所里打手槍收場了……
程陌回頭望向魏予徹,感覺對方已經開始從自己的身體里慢慢退出去,他隨即輕輕地搖了搖頭,扭了扭腰。
「……快點……我……想要……啊!唔嗚……」
被程陌這么一扭,魏予徹的腦神經立刻就斷了,淺淺地抽插幾下感覺順了就開始大抽大送,而為了不弄出太大聲的啪啪聲響,魏予徹的速度不快卻次次至底。
強忍著呻吟程陌很配合地搖著腰,而一想到有可能會被魏予徹射在里面,程陌沒來由的有點緊張又有點興奮,這種感覺實在太刺激了。
幾分鐘前才被魏予徹摀著嘴硬生生打出來充當潤滑劑用,現在才過多久,他又在魏予徹的進攻中硬了。
從來沒有不戴套干程陌的魏予徹也很興奮,望著承受自己入侵的部位隨著抽插吞吐出略帶白濁的泡泡,他就想不管不顧地直接射在里面。
感受著對方越來越頻繁顫動的身子與緊咬著他不放的內壁,魏予徹稍微加快了速度,同時騰出一隻手來探向程陌漸漸甦醒的挺翹愛撫起來。
他知道,比起在做愛中撫弄,程陌更喜歡被干到射,但是考慮到地點,魏予徹還是決定退而求其次,等一下再來好好滿足這個小妖精。
「嗚嗯!」
而受到魏予徹的刺激,程陌的身體反射性地繃緊,身體在越發(fā)猛烈的抽送下劇烈晃動,就在程陌終于承受不了前后傳來的快意高潮時,魏予徹也將性器抽了出來,射在他的股間處。
「媽的,等下我一定要射在里面!」
慾望雖然得到了抒發(fā),但魏予徹顯然并不滿足,目光盯著程陌一開一闔還未能完全密合的皺褶處,差點又想提槍再來一次。
程陌松開壓在唇上的雙手粗喘著氣,感覺熱燙的精液順著股間慢慢向下滑至大腿間,那感受寫實得令他不由得又是一陣害臊。
隨后魏予徹抽了幾張面紙幫他把殘局收拾乾凈,兩個人連忙穿戴整齊走出廁所。
明顯還是精蟲充腦狀態(tài)的魏予徹竟然連招呼都沒有跟朋友打,徑直拖著他跳上計程車直奔賓館。
進門一秒就被丟在床上的程陌連賓館內裝潢都還沒來得及看,就又被魏予徹扎扎實實地吃了一次。
而這一次是真的干得程陌連連求饒,哭喊著求魏予徹快點射在里面,太累了他想要結束這回合了。
至于后來又做了幾次程陌就沒什么印象了,喝了酒的他被魏予徹干斷片也不是第一次,隔天醒來之后的全身酸痛才是最真實的。
程陌張開眼睛的時候,魏予徹還在睡,但是等他偷偷摸摸地溜下床清理身體回來,魏予徹就已經醒了。
爬回床上的程陌沒有窩回魏予徹懷里,而是跪坐在他身邊,低著頭看著仰望著自己的魏予徹。
「魏予徹你是不是很愛我?你為什么都不說。」
經過昨晚的教訓,程陌覺得他們應該要有一點突破,至少他認為自己應該有權利可以要求魏予徹一點什么,如果魏予徹對他是認真的話。
「我說了你信嗎?你不信,我說了有什么用。你怎么不問你自己愛不愛我?」躺在床上的魏予徹也很認真的回應他,但他的回答卻令程陌一愣。
「就、就算如此,你也應該要有一點表示……」
「我對你的表示還不夠多?」魏予徹側過身,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續(xù)道:
「還是你覺得我昨晚沒有對你讓步?你還要我讓多少步才敢嘗試信任我?你對我的信任少到幾個女人跟我說話就會崩塌。」
「……」
提起這件事,程陌再次啞口無言。魏予徹確實表示得夠多了,他還有什么不滿足?就連昨晚沒有甩掉自己都是天大的恩賜。
「程陌,我有個職業(yè)病,那就是一旦決定要接官司,就要做足所有準備應戰(zhàn),努力之后不論結果是贏是輸我都會做好心理準備。現在,我還沒有做好這場仗會輸的準備,但是我希望法官主動對我宣判勝訴。」
直白點的說法就是程陌不先說愛他,他就不說。
「哪有人這樣拐彎抹角的,明明就是你來追我的……」程陌理解了半天,總算領悟出魏予徹想表達的意思,立刻就有些不樂意了。
為什么這個人連示愛都可以表現得這么大牌!
「那不然這樣吧!」
魏予徹撐起身體坐起來,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程陌撲倒在床。
「愛嘛,可以用說的,也可以用做的,不過我個人認為……」
用、做、的、比、較、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