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璟霖:“……”
顧璟霖忍不住笑了,說:“中文沒學好不要隨便用,誰是你內人?”
陸研:“????”
陸研一臉莫名其妙,不過明顯感覺到氣氛有所緩和,顧璟霖貌似沒那么生氣了。
眼下時間已經接近凌晨三點,陸研受麻藥影響昏睡到現在才醒,雖然身體虛弱,但卻不困。他知道顧璟霖白天有事,晚上又熬夜陪著,一想到他明天可能還要出去就心疼,勸道:“你要不要睡一會兒?打算什么時候走?”
“天亮前吧,我晚上會再過來。”顧璟霖說,“席琛會一直留在這里,你有事直接跟他說。”
陸研一驚,訝異道:“他也來了?”
“就在外面,你出院前都不會走。”顧璟霖邊說邊把他的手放回床上,掖好被角,“要不是最近事多我也不想走。”
“不要胡鬧,”陸研說,“被外人看到很難解釋的。”
顧璟霖看了他一眼,調侃道:“這有什么難的?現在陸家你持股最多,我討好一下新老板沒什么問題啊。”
陸研:“……”
“提前說好,”顧璟霖一本正經道,“助理不許請同性,應酬不能超過晚上十點,一年至少給自己放兩次長假,我好帶你出去散心。做不到這些你就把管理權限給你二哥,然后回家繼續被我養著。”
陸研:“……”
家規好嚴,陸研忍不住腹誹,正常情況不都是總裁包養藝人的么?怎么到他這兒就反過來了???
“不對啊!”陸研反應過來,“我都沒要求過你幾點回家,你為什么要求我?”
顧璟霖眸底帶笑,故意道:“不一樣,你是內人。”
陸研皺了皺眉:“你剛才說內人不能隨便用……”
顧璟霖笑道:“你用不對,我用就對了。”
陸研不解:“這是什么道理?”
顧璟霖摸了摸他的頭,說:“你在國內多生活兩年就明白了,閉眼休息會兒,不然傷口愈合慢。”
陸研將信將疑,依言乖乖合上眼睛。顧璟霖順手把夜燈關了,省得有光這小家伙不容易入睡,然后把手伸到棉被下面握住了陸研的手,拇指微動,一下一下撫摸著他的手背。
這個動作很輕,但陸研莫名覺得很安心。
“這間病房好像配了間給陪護人員的臥室,”陸研低聲說,“你去睡會兒吧。”
“不去,我就這兒看著你。”顧璟霖道,“別說話了,快休息。”
陸研歪著頭,于黑暗中看向他,笑道:“我有什么可看的?有事會叫你。”
“你就該被看著,”顧璟霖的嗓音很沉,隱隱帶著幾分柔軟的笑意,“要不然一轉頭人又傷了,我上哪兒后悔去?”
聽他這么說,陸研又心虛又想笑,閉上眼,心滿意足地睡了。
第二天一早,趁著天還沒大亮,顧璟霖沖了個澡,又換上席琛送來的一套新衣服,然后便匆匆出門了。
陸研睡到將近中午才醒,被后來過來的陸云桓喂了些流食,兩人沒怎么交流,像是都在有意避免提起昨天的事。
下午護士換完藥,主治醫生親自過來看了看陸研的情況,說傷口沒什么大問題,也沒傷到內臟,大概一周以后就能拆線,之后就能回家休養了。等例行檢查結束,醫護人員出門,陸研注意到外面有交流聲,旋即明白時間差不多了。
陸云桓走過來把床升起來一些,又安置好枕頭讓他靠好,借助這個機會低聲道:“顧先生做了安排,到時候我也會出庭作證,你只管說就可以了,只要能讓她進去,剩下的一切好辦。”
“我知道,”陸研說,“你也先出去吧。”
陸云桓點了點頭,把準備好的u盤交給陸研,沒再多說,轉身出了病房。
不過多時,兩個穿制服的警察進來,在出示完各自證件后相繼拿了椅子落座。陸研很客氣地問了好,等對方準備好筆錄工具,便開始陳述昨天發生的那件事。等到了最后,陸研把存有視頻的u盤提供給警方,在筆錄上簽了字,說:“我會盡快聯系律師,后面會由他全權代理,辛苦二位了。”
“好好休息。”其中一名警察說,“有問題我們會隨時跟您取得聯系,再見。”
接下來一切暫時平靜下來,陸研腹部的傷口恢復得很快,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在醫院住了半個多月。
警方那邊定案過程也非常順利,對李淑君提了刑事訴訟,以殺人未遂判刑期五年。其后沒等她上訴,陸研的代理律師以故意殺人罪起訴李淑君,同時提交了婚內出軌,以及二十年前失手致陸研母親身亡的證據,要求追訴其法律責任,并剝奪全部遺產繼承權。法官并沒有當庭判決,宣布擇日會再次開庭。
九月中旬,天氣開始轉涼。
濕冷的秋雨中,一輛黑色林肯駛出市區,在b市近郊的看守所前停下。
副駕駛門打開,女秘書撐傘下車,繞到另一邊拉開后座的車門,說:“陸總,到了。”
陸研對這個稱呼很不適應,再看顧璟霖授意、陸云桓親選的這位人高馬大的女秘書,雖然很美,但是一看就很能打,陸研整個人頓時就不好了。他下車后站在對方傘下,微仰著頭,看著眼前這位比自己還高了幾公分的秘書,保持微笑道:“我一個人進去就好,你等在外面。”
“可是……”女秘書遲疑了,“陸副總說——”
陸研打斷她,頭疼道:“別聽我哥瞎說,我又不是小孩,探個視還能被拐走?”
“那好吧,您自己小心。”女秘書說完,把雨傘交給陸研。
陸研接了傘,沿看守所門前的一條瀝青路走向大門。
前一天有打過電話,預約了時間,陸研向門崗的獄警出示了證件,在訪客簿上登記。做完這些,他被帶進了主樓的一個單間。
這個房間完全封閉,中間被一道鐵柵欄隔開,桌椅都被固定在地面上,除此以外幾乎沒有其他設置,甚至可以稱得上簡陋,讓人很容易就能聯想到里面的環境。陸研沒有坐下,朝送他來的獄警道了謝,然后自己關上了門。
幾分鐘后,鐵欄另一側的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