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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再抱一會兒。”顧璟霖的聲音還帶著濃濃的睡意,聽上去有種難以描述的沙啞和性感在里面。他低頭在陸研頸間,感受著那人發(fā)梢輕蹭過皮膚的綿軟觸感,似夢非夢間,低聲耳語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兩人腹背貼緊,契合得幾乎毫無罅隙,陸研緊張得微微發(fā)抖,非常不舒服地忍受著那個灼熱的東西抵上股間,每一絲細微的變化都清晰可察,他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那里隨著充血,而一下一下興奮地搏動著。
“顧先生,”陸研嗓音輕顫,弱弱地說,“要不然,我還是……幫您解決一下吧?”
他話音沒落,影帝先生無聲一哂,心說這小家伙害羞歸害羞,不過被調(diào)教到現(xiàn)在,對于這事到還挺主動的。
不過——
這么好的時機,這么好的體位,難得趁睡熟了不會反抗的時候抱進懷里,就這么松開實在是有點不舍得啊。
“不用了,時間不夠。”顧璟霖嘴上這么說,可腰胯卻在小幅推送,邊享受著摩擦帶起的那種如過電般撩人的暢快感覺,邊一本正經(jīng)地淡淡道,“等下要去片場,你準備一下和我一起過去,最后兩天就陪我在那邊吧。”
陸研大腦一片空白,內(nèi)容根本沒聽進去多少,他羞赧得眼眶酸脹,整個人快要崩潰了,無奈身體被完全勒死在對方懷里,連稍微分開些距離都做不到。
陸研隱忍地合上眼睛,防止控制不住流下淚來:“顧先生,別……”
那一聲尾音綿軟輕顫,莫名染上一絲備受凌虐之后啜泣求饒的味道。滑入耳膜的瞬間,顧璟霖只覺得體內(nèi)驀地燃起了一團火,撩得人燥熱難耐,原本還能克制,現(xiàn)在卻叫人根本不想停下。
要不然直接做了吧?
影帝先生默想。
可是……萬一這次哭了以后哄不好怎么辦?
正在遲疑的空當,套房大門被人敲響,緊接著席琛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怼?
他說:“顧先生,時間不早了,您準備好了么?”
聽見這聲音的一瞬間,陸研眼角帶淚,心里徹徹底底地松了口氣,覺得這一直看他不順眼的經(jīng)紀人眼下看來簡直太可愛了!
顧璟霖沒辦法,只好暫時放棄把人辦了的打算,放開陸研,起身下床。
半小時內(nèi),兩人各自洗漱完畢,換好衣服。
陸研穿了身方便活動的休閑裝,還特意戴了預(yù)先準備好的鴨舌帽和一副黑框平光眼鏡,用顧璟霖的話說就是遮上了臉,在外人看起來就能低調(diào)點。
臨出門前,顧璟霖又給了他一只黑色雙肩包和出入片場的員工證。陸研把包單肩挎著,員工證掛在脖子上,往顧璟霖身邊一站還真有點跟班小助理的感覺。
“片場那邊所有人都很忙,應(yīng)該不會有人主動找你搭話。助理的任務(wù)就是為藝人提供拍攝空隙的一切生活需求,你的話——”顧璟霖略略一頓,套上外衣袖子回頭看向陸研,靜了半晌,說,“你記得給我倒杯水就行。”
因為剛才那件事,陸研有點不敢看他,也沒接話,只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顧璟霖簡直拿著小家伙沒轍,走過來,心平氣和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后才道:“怕我了?”
陸研也不知道對方這個“怕”字用的對不對,總之在明顯察覺到那種意圖以后,雖然并沒有發(fā)生實質(zhì)上的行為,但心里多多少少都是有點介意的。
“也不是,”陸研小聲說,“顧先生對我挺好的,我知道。”
顧璟霖笑笑沒再多說,伸手隔著棒球帽摸了摸陸研發(fā)頂。陸研沒拒絕,心理上也沒出現(xiàn)什么排斥的負面情緒。
對于這種轉(zhuǎn)變,陸研心里其實非常驚訝,因為也就是一個多月前,即便有衣物阻隔,他也沒法接受來自外人的接觸。換做現(xiàn)在的話,或許是一天二十四小時兩人幾乎形影不離的相處導致了某種從未有過的習慣,也可能是出于那種難以言表的依賴感,他依然不能接受外人的觸摸,但這個“外人”的范疇里,明顯已經(jīng)不再包括這個男人了。
幾分鐘后,兩人出門。
等在外面的席琛正要上前,卻在看見陸研之后不覺頓住腳步,那張向來從容不迫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種費解的茫然表情,他短短怔了幾秒,繼而看向顧璟霖,猶疑道:“這什么情況?您不是說他回美國了么?”
“又回來了。”顧璟霖淡定解釋,“想我了,所以昨晚飛機一落地就直接過來了。”
陸研:“???”
怎么能這么說?陸研驚呆了,席琛本來就不喜歡他,這么一來大概想直接弄死了吧?!
事實證明,陸研并沒有想多。對于影帝先生給出的理由,席琛簡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萬分無語地看了陸研一眼后,無奈讓步,道:“您還是打算讓陸三少以助理的身份一起過去?”
顧璟霖“嗯”了一聲,叮囑道:“到了那邊還得麻煩你照看著點。”
席琛態(tài)度冷淡地點了點頭,說:“您放心。”
陸研默默往顧璟霖身后退了兩步,努力稀釋存在感,畢竟聽席琛的咬字,感覺他心里肯定是希望自己被山區(qū)里的狼叼走來著。
隨后三人不再多說,匆匆乘電梯來到一層大廳。
這回和上次的情況不同,陸研是個人,就免不了跟其他工作人員接觸。席琛安排顧璟霖先上了房車,然后面無表情地帶著陸研認識了一下這次一起過來的隨行人員。
除在公寓見過的兩名保鏢外,他們這邊還有司機兩位,造型師和化妝師各一名。陸研記中文名字還有點費勁,主要是聽見發(fā)音以后沒法立刻反應(yīng)過來是哪個字,所以席琛介紹完,他恍恍惚惚也沒怎么記住,只能大概在腦子里通過性別和外貌給幾個人對號分組。
司機和保鏢接觸不多,陸研不太在意他們。
那位造型師是個打扮中性的年輕女孩,染了頭紅色短發(fā),左臂上完整的花臂文身非常醒目,看上去是個冷冰冰的帥t,但對陸研報完名字以后的親切一笑讓人特別有好感。化妝師是個長相帥氣的小哥,穿著打扮都很有品味,對待陸研的態(tài)度也是客客氣氣的。跟他們一對比,席琛簡直就是座凍到發(fā)黑的冰山,陸研站在他身邊就覺得壓力很大。
等到逐一介紹完那幾個人,席琛起手向他們示意陸研,說:“這位是顧先生最近聘請的生活助理,名叫陸研,剛從事這個職業(yè)可能還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你們看見了就多照顧著點。”
陸研朝對面幾人欠了欠身,禮貌道:“你們好。”
待他說完,席琛翻過手腕看表,統(tǒng)一吩咐道:“時間不早了,你們先上車,準備去片場。”然后看向陸研,“你來一下。”
那些人走后,陸研默默跟著席琛走到酒店餐廳門口,大堂經(jīng)理親自把幾個打包好的餐盒交到席琛手里。席琛象征性地點頭表示感謝,然后將其中一個遞給陸研,說:“昨晚幾點的飛機?”
陸研一聽這話就知道席琛根本不信他回美國這事,只不過不好當面質(zhì)問顧璟霖,所以等機會來了索性直接問他。
“最后一班。”陸研說,“有什么事么?”
席琛側(cè)頭看他,靜了幾秒,道:“葬禮那天你也回過陸家了,結(jié)果還不肯走,我不管你纏著顧少到底有什么目的,現(xiàn)在我只警告你一句——你想復(fù)仇也好,奪家產(chǎn)也好,這些事最好都別和他扯上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