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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不過為了不穿幫才賣個萌,這混蛋怎么對狗還動手動腳的?!
第6章 【不要抱著睡】
顧璟霖一邊揉著泰迪,一邊注意力又重新放回到手機上,緊接著略微一怔,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似的,他把那小家伙重新托起來,指著屏幕說:“言言是怕這個,所以不高興了?”
陸研對著滿屏的寵物絕育信息,臉上一個大寫的“生無可戀”,不過更無語的還是這家伙對狗說話的毛病。雖然說大多數(shù)飼養(yǎng)寵物的鏟屎官都有類似病癥,但也就只有在身份調(diào)轉之后,他才深刻體會到了這一行為是多么的不正常。
而作為一只可以明確聽懂人話的“狗”,他明知那家伙有縱容獸醫(yī)割掉他重要部位的打算,但是為了不暴露身份而不能進行任何反抗,這一點簡直——陸研十分糾結地深吸口氣,他確實是大難不死,確實有機會讓算計自己的人付出代價,但以這種方式作為開端也實在是太憋屈了些!
陸研有點恍惚。
他隱約記得這姓顧的說過明天要去寵物醫(yī)院,萬一心血來潮順便做個絕育……
陸研晃晃腦袋,趕緊把那種荒誕的設想趕出大腦。
顧璟霖眸底帶笑,安靜注視著小泰迪蠢萌地搖頭,看那兩團毛茸茸的耳朵跟著甩了甩,感覺整顆心都要被它萌化了。
這世界上喜歡動物的男人不管對外的脾氣秉性如何,對待自家的小寶貝總會忍不住表現(xiàn)出最耐心和溫柔的一面,就這一點來說,平時嚴格按照公司包裝維持公眾形象的顧先生也不例外。
顧璟霖按滅屏幕把手機擱在床頭柜上,調(diào)暗臺燈,又把泰迪圈抱在身體一側,讓小家伙枕著他的手臂,然后拉過羽絨被蓋好。
不知道因為什么,他能明顯感覺到泰迪的身體在顫抖,像是很排斥蓋被子一樣掙扎著要出去。
影帝先生皺了皺眉,手指扣住小爪子把言言翻倒在床上,安撫性的揉了揉它的肚皮,然后一路向下輕按住那對狗蛋蛋。
被同床、被推倒,而且又被猥褻的陸三少頓時整只狗都不太好!
顧璟霖見小家伙安靜了,笑道:“怎么,還舍不得這玩意兒?”
陸研被摸得沒脾氣,翻著一雙狗眼瞪他,心說大家都是男人,換你你能舍得?
這不是開玩笑么?!
視線相遇的一瞬間,沒來由的,顧璟霖隱約感覺自己似乎被一只狗鄙視了。
“那言言想怎么辦?”顧璟霖很喜歡損友送的這只寵物狗,而且心里多少也對絕育有點別扭,想了想,又道,“要不等到時候給你找只小母狗?或者明天順便買個寵物發(fā)泄玩具回來?”
陸研:“……”
絕育、配種、發(fā)泄工具——顧先生,作為一個檔期排滿的影帝級藝人,您對您的狗真的不用這么上心的。
陸研在心里默默建議。
當然,這種建議顧先生是不可能知道的。
顧璟霖只當自家泰迪適應了被摟在懷里抱著睡,自然愿意趁小家伙不再鬧騰的時候趕緊關燈睡覺。于是,毫無反抗余地的,陸研強行被對方禁錮在臂彎內(nèi),蒙上被子,還要忍受睡熟前那家伙有一下沒一下的順毛行為。
男人洗過澡不久,身上的水汽還沒有完全揮發(fā),帶著一股沐浴后清新好聞的氣味。這種味道對普通人來說不會有任何問題,但陸研本身潔癖癥嚴重,再加上呼吸道格外敏感,被這樣一個陌生人抱著睡覺的感覺簡單總結那就是“生不如死”!
黑暗中,受驚過度的泰迪犬睜著一對黑眼睛,四只小爪子十分抗拒地蹬在男人前胸,以避免和他貼得太緊。肉墊與人類肌膚輕蹭的感覺異常怪異,陸研能清晰感受到,隨著每一次呼吸,那人被鍛煉得當?shù)男丶《紩鶆蚱鸱?,帶著一種男性肉體特有的、充滿彈性與力度的微妙觸感。
那種體驗太詭異了,陸研不自在地挪了挪小爪子,好讓注意力不至于一直放在對方的身體上。
忽然,他感覺肉墊碰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不同于其他部位緊實與光滑,那個地方的肌膚更嫩,有細小的凸起。陸研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踩到的究竟是什么,就那么鬼使神差地扒了扒,意識里還隱隱產(chǎn)生了一種想要去舔的沖動——然后,在沖動化作行動以前,陸研猛然察覺到那個東西似乎……硬了?
隱隱感到不對勁兒的陸三少:“????”
莫名其妙被寵物犬玩乳頭的顧先生:“……”
幾秒后,陸研終于反應過來,趕緊收回爪子,尷尬地縮成一團,不動了。
顧璟霖摸索著找到某只疑似害羞的泰迪犬的鼻子,懲罰似的戳了戳,笑道:“小壞蛋?!?
陸研先被自己潛意識的行為驚到了,又被那句充滿寵溺的“小壞蛋”雷了一把,一時間完全顧不上過敏、潔癖之類的問題,只呆呆地石化在被窩里。
這是什么情況?
他快速自我檢討了一番,仔細思考過后,陸研有些不情愿的承認,但這貌似是犬類天生對某些事情比較敏感,比如移動的物體、追逐球類,或者是可以用爪子扒來扒去的東西……
所以他無意識摸硬了一個男人的乳頭,難道只是因為本能上覺得好玩?
陸研:“……”
陸研感覺自己真相了!但抵死不愿承認這種事會發(fā)生在他身上……
怎么能變得這么墮落?以后會不會出現(xiàn)更出格的事?狗還有什么不合理的習性?
陸研內(nèi)心崩潰,尷尬得想鉆進被子里悶死自己。
而就在這時,男人溫暖的手掌覆蓋上來,輕輕摸了摸他的頭。
陸研沉默了,他抬起頭,于黑暗中心緒不寧地看著那人的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入耳的呼吸聲逐漸變得沉緩下去,感覺到對方睡熟,他才小心翼翼地從男人臂彎里鉆出來,跑到雙人床的另一邊。
陸研對入夜后沒有燈光的臥室非常不適應,他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冒著可能會驚醒對方的風險,跳上床頭柜,用小爪子按上臺燈的觸控底座,稍稍調(diào)節(jié)出一個不那么刺眼的亮度,然后返回床鋪,在那只干凈的羽毛枕頭上臥了下來。
這并不是他有生以來經(jīng)歷過的最糟糕的一天,但確實也足夠被記很久很久了。
陸研沉默地合上眼睛,在腦中靜靜回想過西山車禍前發(fā)生的一切。
這種糟糕是值得的,他在心里告誡自己,活下來比什么都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