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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里可能有這個孩子摔下樓的兇手的證據,去晚了,可能就沒了。還有,對盧毅銘這個名字,你能查到什么都告訴我。”
“好吧,我接受這個理由,有消息告訴你。”
結束通話后,季晨雨把豐偉的話轉述給兩個人。急診室里突然靜了下
半晌于闊才開口說:“這個盧毅銘知道一個秘密,這個秘密和你有關,那個把他摔下樓的人不希望你知道這個秘密。”
“我頭疼了,不想了,等這小子醒了一問就全清楚了。“季晨雨捧著腦袋看著躺在床上的人,他有些累了。
結果,盧毅銘并沒有像醫生說的那樣很快醒過來,事實上已經三天了,還沒有任何蘇醒的癥狀。醫生又給他做了全面檢查,所有指標數據都正常。
開始季晨雨還以為這孩子是裝的,又是撓腳心,又是掐人中的,盧毅銘都沒有任何反應。
最后醫生只能得出這樣的結論,就是病人受到了刺激,自己不想醒過來。
這讓季晨雨很無奈,既然體征都正常,就只能先把人接回家,由何叔二十四小時看著他。
豐偉那邊第二天才給信息,那個盧毅銘住的地方找到了,里面除了轉頭和墻以外的東西都被他拉了出來。他還抱怨這傻傻的搬家惹得那些鄰居一陣議論。
當季晨雨看到一堆破爛在自己豪華別墅客廳的時候,不知道是該夸獎豐偉還是要罵他兩句。后者還把車費收據一并遞了上來。何叔的臉都綠了,也難怪,這些東西都有一股子怪味。
他們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仔仔細細的檢查了這堆破爛,最后只拿到了幾張火車票根,和兩張卡號都已經模糊不清的□□。火車票都是到西城的,時間都已經是幾年前的了,估計是掉到床縫里了。
等把垃圾清理干凈后,豐偉拿著□□和票根查找下一個線索去了。
之后的一個多星期是難得的平靜,每天和于闊一起上下班,一起吃飯,聊天,看電視,終于有了情侶的感覺。
預期的來自尤總裁的電話沒有打過來,估計是那個岳婉茹沒臉把這件事暴露在季氏的龍頭面前吧,這也讓季晨雨得了一個清凈。
奇怪的是那個馮殊倒是對季晨雨的那個夢很上心,還特別來到他的住所,看看風水,擺了一些擺件,說是有了這些就能保他平安。季晨雨原本不信的,可是自己身上接二連三的怪事,有這么一個明白人幫著指點倒也省事了。
這一個星期于媽媽和病愈的閆叔來過一次別墅,看到兒子以保鏢的身份住在這里,而且工資翻倍,于媽媽自然很開心。看到盧毅銘還在昏睡著,又哭了一陣子,埋怨季晨雨沒有好好照顧他。季晨雨只能聽著,卻不能說實話。最后品嘗到何叔的好廚藝,她激動的心情才平復了一些。走的時候還不停地叮囑于闊要做好自己的工作,也許有機會認識千金什么的。
可千金沒有碰到,卻碰到一個瘋女人。
這天剛剛下班,時間比平常早一些,季晨雨約于闊到廣場上走走。秋末的廣場上人來人往的,舒適的風吹著,漂亮的紅葉看著,也是別有一番情趣。
兩個人在灌木圍成的小路中漫步,傍晚天色已經黑了,只有廣場上的燈光照著,他們可以走在暗一些的地方,這里人少,免得惹人注意。
看著季晨雨有些憂愁的臉,于闊終于忍不住婆媽起來:“你在想什么?”
“很多,可都是白想。”
“擔心盧毅銘?還是擔心你自己?”
“我擔心你。”看著黑暗中的模糊的臉,讓季晨雨有了勇氣,干脆說開了。
于闊忍不住笑了“我有什么可擔心的?”
季晨雨頓了下說道:“你的生理問題怎么解決?”
于闊站住,努力看清對面的人,哭笑不得“你這幾天這么沉悶就是擔心這個?你不知道男人自己也可以解決的嗎?”
季晨雨慶幸自己現在是黑天,他的臉已經滾燙了。
“那不是不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