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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庭桉點點頭。
幸韻組織了一下措辭,緩緩開口,“你——”
“算了,我也不和你說那些虛的了。”
幸韻放棄那些虛話,直接了當切入正題,“你和你家里到底怎么了?”
舒庭桉詫異,“我家里?”
[我在圈子里干多少年了,你這個姓氏我用腳指頭想都能猜到。我也不想知道你和你家里的情況,友情提示一句,嚴正那兒得了指示,不用保你。]
[你知道,什么是流量嗎?什么是熱度嗎?只要后臺一剪輯,黑的可以變成白的,白得也能變成黑的。你今天只要再多說幾句話,前后刪點過程,你就是渾身上下長滿嘴都說不清。]
幸韻已經走了,但舒庭桉站在原地,想著她說的話,遍體生寒。
他以為,自己已經離開那個家,原主過去的一切都和他沒關系。
那現(xiàn)在呢?
他還能說服自己,錄制綜藝的機會是偶然得來的嗎?
*
周云接著手機屏幕微弱的光,悄摸摸的爬上二樓。
偷感很重的左瞄右晃,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
“你,在干嘛?”
周云:“!!!!”
她啪的一下堵上自己的嘴,把溢到嘴邊的尖叫吞了回去。
氣息幽微的指責,“舒哥,你大半夜的不睡覺,站門口干嘛啊?”
舒庭桉還沒來得及解釋,就先被周云火急火燎的推著往房間里走。
“快快快,先進去再說。”
“我偷偷跑出來的,被發(fā)現(xiàn)就死定了。”
屋內,珂珂的小臺燈再次運作。
周云舔舔干澀的唇,壓著聲音,“我晚上看見馮億去找了嚴導談話,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情況不對,當時我就一個偷聽的大動作。”
說到激動之處,周云拍了下大腿,憤憤的說道,“嚴導答應馮億,會把今天吵架這段給掐了!”
真的像幸韻說的那樣。
舒庭桉腦海里只冒出這一個想法。
他靜靜的思考了會兒,誠懇的道謝,“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嗨呀!”
周云揮揮手,心想不愧是他舒哥。
人狠話不多,聽見了這種事都是從容不迫的。
“你幫了我這么多,都是應該的。”
她反手掏出手機,“實不相瞞,你要是有需要的話,我這兒還有手機錄的屏。”
舒庭桉漸漸瞪大了眼睛,“你、不害怕被開除嗎?”
周云目光清澈,言簡意賅,“暑假工。”
怕個屁!
實習合同都蓋章了,正式工合同也沒簽,又沒有保密條例。
法/律都沒說不可以,還有什么能威脅到她?
要不是舒庭桉,她不是在路邊和開不走的車相依為命后半輩子,就是在老巫婆的折磨下含淚離職。
拜拜就拜拜,三千塊的牛馬工作還不好找了?
舒庭桉:“……那你,怎么拿到錄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