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黑暗里,她能感覺得到太子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宛若實質,讓她心里忐忑而不安。
腳步聲響起,旋即屋里突然亮起一點光亮。瞬間,這點燭光就將整個屋子都照亮了。
太子點好蠟燭,并沒有轉身回床上,而是就坐在了桌邊,身上只著了一件單薄的中衣。
“殿下!”
白雪怯怯的叫了一聲,縮著身子,大片白嫩的肌膚裸、露在外邊,看起來楚楚可憐。
太子表情很平靜,除了剛才那一腳把白雪踢了出去,他便再也沒有露出什么生氣的表情舉動來。雪白的中衣,披散下來的黑發(fā)垂在身前,他的神色還是一貫的神色冷淡疏離,你絲毫看不出他的情緒來。
可是,只有一雙眼,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看著你就讓你覺得心頭一緊,沉甸甸的,像是被什么野獸緊緊地盯著,讓你頭皮都忍不住炸開,恐懼不已。
白雪張張嘴,想說些什么,可是她發(fā)現自己實在是太害怕了,竟然吐不出半個字來。
太子在發(fā)怒,在生氣,她無比清晰的意識到這一點。而讓她沒想到的是,別人口中所說的極少動怒的太子發(fā)起火來會這么可怕!
“……殿下,殿下!”
許久剛從外邊回來便見屋里燭火亮起,心里一緊,急急忙忙的跑進屋來。等進到臥室,看見坐在桌邊神色淡然的太子,還有坐在地上縮成一團赤著身子的太子妃妹妹的時候,他哪能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你去哪兒了?”
太子輕聲問,手指撥動著腕間的佛珠。
許久眼瞳一縮,猛地跪下,沉了沉心神,他冷汗直冒,顫聲道:“回稟殿下,太子妃剛才喚了奴才過去。奴才,奴才有罪?!?
“有罪?”太子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道:“你的確有罪!你告訴本宮,你究竟是太子妃的奴才,還是本宮的奴才?”
“殿下!”許久心里恐慌,不知咒罵了太子妃多少句,急急忙忙的開口:“奴才自然是殿下您的人,奴才這一條命全是殿下的,還望殿下明鑒?!?
太子冷聲道:“可還記得本宮說過的嗎?本宮身邊伺候的人并不缺你這么一個。”
許久抖著唇,分明是秋夜,夜涼如水,可是他身上卻出了一層汗。
“二十個板子,本宮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有下次?!?
許久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急忙實實在在的磕了好幾個頭,劫后余生的道:“奴才知錯了,謝殿下開恩!”
☆、、第69章
太子不是沒有想過換掉許久,只是許久在他身邊伺候多年,他們主仆二人自然有一番情誼。
而且一個能合他心意的貼身太監(jiān),也不是那么容易好找的。想了想,太子還是決定將人留下來。
許久結結實實的磕了幾個頭,額上立刻就腫了一大塊,太子冷眼瞧著,這才慢條斯理的開口道:“行了,別磕了?!?
聞言,許久心里一顆高高提起的心才放下來,也顧不得紅腫的額頭,見太子只著了中衣,他忙取了長袍給他披在肩上,道:“殿下您仔細身子?!?
又見赤著身體縮成一團只著了一見杏色抹胸的白雪,一張臉白如玉,如此顯得頭上的傷口更是顯眼。仰著巴掌大小的臉,水汪汪的眼睛,怯生生的模樣,卻別有一種風情,令人忍不住憐惜。
白雪永遠的知道,如何更大的利用自己的容貌,身體。
“殿下,這位白雪姑娘……要如何處理?”
許久凝眉問,他自然對這位讓自己受罰的姑娘沒什么好臉色,心里更是將她恨上了。
太子張開手讓許久為自己系上腰帶,聞言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只覺得身上被人觸摸過的地方燙得嚇人,讓他恨不得現在立刻痛痛快快的洗個澡。
“拉下去,杖斃!”
太子的聲音還是淡淡的,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冷意以及殺意。
宛若大冷天灌了一杯冷水,白雪的臉就如她的名字一般,白得嚇人,哆嗦了一下,她忍著恐懼開口:“殿下,奴婢知錯了!求求您,饒了奴婢吧。”
她爬到太子腳下,以一種卑微的姿態(tài)跪在地上,想要抓住太子的衣角,卻被許久一腳踢在手上,根本不給她接近太子的機會。
太子根本不想在這個屋子里多待,只覺得這里的味道實在是令人作嘔。
他雖然喜歡珍珠,可是卻也知道太子妃是他的正妻,掌著東宮后院。這次會來怡芳院,也不是他對太子妃有多少感情,只是想給她一個面子而已。
不過,他如今卻是后悔了。
待衣裳穿好,太子沒有任何留戀,立刻轉身就走——一刻他都不想在這停留了。
按例,太子歇息屋里有守夜的人,屋外也有守門的人,可是如今門口守門的宮人根本就不在,就連外邊,竟然沒有什么人。
怪不得,剛才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也沒個人過來看看。
太子身邊,最為信任的便是許久,除了許久,還跟了四個太監(jiān),可是這四個人,如今也不在院子里。
站在門口頓了頓,太子開口道:“周全四個呢?”
這四個太監(jiān)也算是他的貼身太監(jiān)了,太子還記得他們的名字。
許久:“……這……”
他心里暗罵周全四人不靠譜,他走的時候分明讓他們仔細伺候,如今連個人影都不見了。
“既然他們更愿意在太子妃身邊伺候,本宮便如了他們的愿?!碧涌刹幌胍@等吃里扒外的太監(jiān)。
許久俯首:“是!”
“……太……太子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