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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性子有些嬌氣,但是絕對不是跋扈。
“你不會棋,若是想學,我可以教你!不會琴,若是想學,我也可以教你!只是獨獨繡藝這一塊,我就無能為力了。”
珍珠看他,眼淚已經不再流了,眼眶紅紅的。聽到太子最后一句話,想到他拿著繡花針的模樣,忍不住破涕為笑。
太子低頭親吻她的額頭,笑道:“只是學會這些東西又如何?若是想下棋,我們下你的五子連珠就可,若是想聽琴,我給你彈便是!繡藝……呵,有尚服局,哪需要你動手!”
“珍珠,你很好,你比其他人都好!”
雖然她什么都不會,可是她卻有一顆對太子沒有摻雜任何雜念的一顆赤誠之心。她傻愣愣的把這顆心捧到太子面前,還一直努力把這顆心往太子心口塞。
珍珠眼淚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流,不是難過的,她心里高興得快要冒泡了。
轉過身去,她用手心抹著眼淚,嘟囔道:“你別看我,掉眼淚,一點也不漂亮。”
太子也不強迫她,任她把眼淚擦干,問:“今日是不是有人惹你不開心了!”
以前的珍珠,哪有這么多愁善感?她只會一個勁的對太子好,好吃的,惦記著太子,好穿的,穿給太子看……
“……沒什么!”
珍珠心里哼了一聲,她才不會讓太子知道,有一個女人比自己還喜歡他!對,她就是那么有心機的一個女人。
珍珠撲到太子懷里坐著,道:“我以后不看拿些畫本子了,殿下您別生我氣!”
太子看了扔在床上的春宮圖,拿過來翻了一遍,道:“我看這東西,倒是頗有趣味!看看,這個姿勢就不錯,以后我們可以嘗試一下。”
他的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什么風清月朗的事情。
珍珠看著他翻著的那一頁,使勁的擺頭:“……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肯定做不來的!”
她急急忙忙把書抱住,紅著臉道:“您別看了,我去把它燒了!”
當初一個人看的時候她就覺得羞于見人了,如今太子這么翻開,她瞥了一眼里邊糾纏的兩個人影,羞得腳尖都紅了。
太子卻是改變主意了,笑道:“不用,我有時間拜讀一下,學以致用,怎么也要把里邊教的東西都學會了。”
最后一句話,卻是吐息全都噴打在珍珠雪白的脖子肉上,果不其然,太子見那片肌膚很快就浮出了一片紅云。
他以前還不知道,自己竟然是這么一個壞心眼的人。
珍珠只覺得
☆、、第47章 =
太子妃有身孕,這宮里的眼睛都是盯著她看的,倒是沒人會注意珍珠這么一個小小的良媛。而且她身子月份還淺,只要沒人泄露出去,就決計不會有人猜到她肚子里已經有了一個孩子。
而且雖說有喜,肚子里的孩子卻很是聽話,從來就沒有鬧過她,她仍是能吃能喝的。唯一的區別就是飯量比以往見漲了,她原本就有些肉肉的臉又圓了,身子更是養得珠圓玉潤,一身肌膚嫩得像要掐出水來。
相較于她的舒服,太子妃日子卻不好過,分明已經過了三月,她仍是還在鬧喜,吃什么吐什么,再多的羹湯補品吃進去都全都吐出來,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下去。
宮里太醫署的的太醫都快急出白發了,藥也吃了,就是不見好。還好隨著時間過去,肚子里的孩子慢慢長大,鬧喜的癥狀輕了許多。
“咳咳咳!”
一碗湯藥如肚,太子妃忍受不住這藥味忍不住咳了兩聲。
她多年未有孕,如今有喜,分明是大好的喜事,可是因為她的害喜嚴重,整個怡芳院都沒有什么喜慶,整個院子都是藥味。
攥緊了手里的帕子,太子妃知道自己為什么害喜如此嚴重,不過是因為這孩子不是正常得來的,而是她用了藥物。可是這樣的事情,她怎么可能說出去?
“太子妃!”
雨落取了裝著蜜餞果脯的攢盒來,太子妃吃了一顆,摸著手上白嫩的皮膚,問:“……雨棠如何了。”
雨落神色一僵,垂著眉眼道:“雨棠,身子已經大好了,只是……”
雨棠是太子妃的貼身丫頭,那日她性急之下未料會一盞熱茶都潑到了她的臉上,后來知曉心里也不是不后悔的。
只是這事兒,不能傳出去,傳出去,她維持這么久的名聲又怎么辦?她只能保持沉默,拿了自己珍藏去疤的膏藥給她擦擦。不是她狠心,只是這宮里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她,多的是人想抓住她的把柄。行差踏錯,便是萬丈深淵。
“只是什么?”
雨落面色平靜的道:“只是,她臉上的疤痕,再是去不了了。”
太子妃手微抖,眨了眨眼睛,沉默半晌才道:“下晌母親進宮開,本宮會讓她把雨棠帶回府的。”
“……我會讓母親給她選一個好夫家,放了她的賣身契,并陪嫁千兩銀子,保她衣食無憂。”
雨落微微一笑,伸手扶她起來往花廳走,她聽見自己平靜的聲音:“奴婢就代雨棠謝過太子妃大恩了。”
能夠為一個賤婢考慮這么多,太子妃此舉已經是看在她們主仆多年的情意上。若遇上更狠心的主子,一個奴婢,就算你是被主子破了相,那也不值當什么。
只是雨落心里,還是忍不住有幾分悲哀酸澀。她并不恨太子妃,雨棠也不恨,誰讓她們是奴才呢?為奴者,卑賤也,被主子打死的奴婢,就不知道有多少個。雨棠只是毀了臉,而不是丟了性命,這已經很好了。
花廳里來請安的各院子的主子已經到了,珍珠如今更是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坐在最后邊的位置,就想讓太子妃完完全全將自己忘了。只是她想低調,這又怎么可能?不僅是太子妃,屋里的女人哪個不是視她為肉中釘眼中刺?誰讓她,一個人竟然完全將太子給霸占了。
沒錯,是霸占!
太子本就與女色上看得淡,當初珍珠沒進宮之前,太子便甚少踏進東宮后院。東宮的女人除了太子妃,其他人都像是守著活寡,好的一兩個月得見太子一面,有的甚至是一年都見不到太子的臉。珍珠進宮之后,太子進后院進得勤快了,可是人家只到絳色院去,好幾個月了,除了珍珠,竟然沒有沾其他任何一個女人的身。
如此盛寵,這些女人怎么可能會對珍珠有什么好態度?
待眾人請安之后,太子妃遙遙的看了坐在最后邊的珍珠身上,眼里忍不住閃過一絲妒意——原以為她有了孩子,太子會高看她兩眼,可惜,她看錯了太子。太子不在意她,更不在意她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