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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呼疼聲,一聲一聲傳入袁飛耳中。他想到了一件事,大學(xué)時她每次痛經(jīng)就是這么一副模樣。
“楊紅娟。”袁飛喊了她一聲,她搖頭,示意她疼得很,沒法講話。
“痛經(jīng)?”袁飛問得直白。
楊紅娟在心里算了下日子,點(diǎn)頭。
雪花落在身上,冰涼冰涼的。袁飛又看了她幾秒,彎腰把她抱起來。
袁飛把楊紅娟抱上了出租車。他讓她靠坐在座椅上,然后坐到另一邊,離她遠(yuǎn)遠(yuǎn)的。而楊紅娟疼得又彎下了腰。她的身體從座椅上滑了下去。袁飛又把她抱到位置上坐好,他一放手她就又滑了下去。最后,袁飛不抱她了,由著她去。
十多分鐘后,車子在一家六星級酒店大門前停下。袁飛付了錢,抱著楊紅娟下車,快步穿過酒店大門、進(jìn)電梯、上樓、出電梯,然后走到一間房門前,摸出房卡開了門。
進(jìn)了房門,袁飛抱著楊紅娟走到套房的臥室里,量楊紅娟放在了大床上。楊紅娟一躺在床上就在床上滾來滾去,嘴里發(fā)出痛苦的聲音。
袁飛提起床頭的座機(jī)電話,撥打了前臺的號碼。電話接通,他立即說道:“請想辦法送一碗紅糖水和一些女生用品到2308號房來。”說完他就放下了電話。
他站在床前,看著楊紅娟在床上滾來滾去,想起大學(xué)時每個月的那幾天她也是這樣痛苦。他送她回到宿舍,她在床上滾來滾去,他沒有辦法減輕她的痛苦,唯有緊緊抱著她。宿管阿姨在她宿舍門外大聲拍門,提醒他該離開女生宿舍了他才帶著擔(dān)憂依依不舍地離開。
袁飛收回思緒,兩個眼睛淡淡地看著在床上滾來滾去的人,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忽然,“砰”的一聲響,楊紅娟滾到了地板上。袁飛的唇抿成一條線,他緩緩走到楊紅娟身邊,低頭看著在地上還滾來滾去的人。最后,他還是把她抱了起來,重新放在床上。
“又怕冷,又疼,下裝還穿這么少。”袁飛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疼……”楊紅娟終于說出話了,然后她又滾到了床下去。
袁飛沒管她,又提起床頭那個座機(jī)電話,打通后,對著話筒講:“弄到紅糖水沒有?趕緊一點(diǎn)!”
他掛斷電話,走到窗戶邊上背對著楊紅娟站著,任由她在地上滾來滾去,不看她痛苦的樣子。外面的雪下大了,寒風(fēng)凜冽。他終于還是轉(zhuǎn)身走到楊紅娟面前把她抱起來。
這次,他抱著她坐在床上。他一言不發(fā),兩個眼睛望著窗外的雪花,但她一動他就抱得更緊。
“疼……好疼……”
她痛苦的低聲叫喚,他低頭看她,五根手指插在她的長發(fā)里,淡淡道:“疼有什么辦法?你自己知道自己的狀況也不愛惜身體。”
第71章
袁飛的語氣還是淡淡的,但卻多了幾分多年不曾有的溫柔,似乎還有無奈。他這些年極其厭惡像她這樣的女人,但此刻他只想緊緊抱著她,她再怎么改變,有些事好像永遠(yuǎn)都變不了。他低頭看著她蜷縮在他懷里的樣子,平時妖媚的女人,現(xiàn)在如此柔弱無助,可憐兮兮的。
被袁飛抱進(jìn)懷中后,楊紅娟沒有再在床上滾來滾去,只是仍不斷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