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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白色連衣裙，留著剛剛遮住耳朵的學生頭，簡單樸素，但清清爽爽。

張小峰又問：“怎么樣？”

袁飛說：“可以。”

三個室友異口同聲：“是人可以還是……”

“你拿去還。”袁飛說了這句就閉上了眼睛。

楊紅娟宿舍里，三個室友都在說她把那么漂亮的頭發賣了很可惜。等大家都睡了楊紅娟還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她懊惱自己走錯了廁所，現在收音機掉了，難道要重新買一個？她太心痛了。

但她雖然一夜都沒怎么睡卻很早就起床了。三個室友還睡得迷迷糊糊。張淼淼睜開了一只眼睛，看了楊紅娟一眼又閉上了眼睛，喃喃一句：“都大學了，還像高中生起這么早。”

楊紅娟拿了要上課的專業書和一本從圖書館借來的散文輕手輕腳地出了寢室。她去了第一教學樓前面的草坪上讀書，練習普通話。

有人在那里讀英語，側目看了她一眼，她拿著書走開了一些。她的地方口音還沒改掉。

袁飛也很早就起床了，他就坐在宿舍的書桌旁看書。等天大亮了他就拿了書去教室。而他的三個室友在快要上課時才起床。他臨走時看了一眼書桌上的收音機，把收音機放在了張小峰的書桌上。

楊紅娟讀完了書就去上課。一上午都是她不喜歡的專業課，下午第二節才是普通話選修課。

普通話課上，周教授一進教室就說來了個助教。“你們可以叫他袁助教，平時有一些問題可以請教他。”

坐在第一排最左邊的一個穿白襯衫的人站了起來，然后轉身鞠了一躬。教室里響起了掌聲。

楊紅娟大吃一驚。因為給他們鞠躬的穿白襯衫的人正是她走錯廁所時碰到的那個男生。他竟然是普通話課的助教？

整個教室里就楊紅娟沒有鼓掌。坐在她身后的兩個女生笑著竊竊私語：“這個袁助教好帥啊！比我們系里的男生都帥。”

袁飛的目光落在唯一一個沒有鼓掌的楊紅娟身上。楊紅娟看到了他的目光，反應過來，趕緊轉開目光鼓起了掌。

周教授沒點過名，但這節課周教授讓袁飛點名了。袁飛拿著名單念一個名字教室里就響起一聲“到”。有學生趕緊給熟識的同學發信息：要點名。還有沒來的學生請來了的同學幫忙答“到”。而在教室里的學生們發現袁飛只照著名單念，并沒有抬頭看人。幫忙給別人答“到”的一些學生暗暗慶幸。

袁飛又念了一個名字，聽到一聲“到”后忽然抬起了頭，嚴肅著臉說：“不要幫忙答到。”

“我沒幫別人答，我就是劉一軍。”那個學生笑嘻嘻地回。

有幾個學生附和：“對，袁助教，他就是劉一軍。”

袁飛說：“我知道了。”他又念了一個名字：“余超。”

楊紅娟記得余超這個名字之前念過了。

教室里又響起一聲“到”，是那個“劉一軍”答的。袁飛看著那個學生，說：“劉一軍和余超這兩個名字你選一個吧。”

教室里響起“哈哈”聲。

那個學生只好笑道：“好吧，這兩個名字都不是我，我叫劉冰，還沒念到我。”

袁飛在名單上做了個記號。其他想幫忙答“到”的人都不敢幫了。

坐在楊紅娟身后的女生笑道：“袁助教真是耳聰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