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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深,你覺得如何?”
江河一句話將周延深發散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周延深直了直身體,略帶抱歉道:“爺爺,我剛走神了,沒聽清。”
江河譴責地看了眼周延深,語氣雖斥責但盡顯縱容:“你這孩子,打小頑劣。我剛和你小叔商量,看看你要不要進明正接觸一下明正的項目。當然,這都看你的意愿。”
周延深挑唇笑了笑,他知道江河的意思。
是想要他先進公司,先分了江震的權,再給他劃過去一批項目業務,讓他在集團根植出自己的勢力,才好和江震抗衡。
江震也知道江河的意圖,他沒什么表情的品嘗著紅酒,似乎渾然不介意江河對他的制約。
不過周延深有自己的想法。
周延深說:“爺爺,我恐怕進不了明正。”在江河問出為什么之前,周延深先解釋道,“我這次回國主要是因為想將聚合逐步扎根國內,爺爺你也知道聚合那么多人,有些還是和我一起創業打拼起來的兄弟,我也不能把他們棄之不顧,您說是吧?”
江河嘆了口氣,他清楚這件事急不得,可他擔心自己這副身體也沒多少年了,他不能讓江震再這樣毀了明正,于是他又尋了另一個由頭道:“爺爺知道你手上還有個聚合要帶,但前不久其幀進了監獄,就因為和人家小謝內斗,小謝業務能力那么出色的一個人,又沒什么大過,他不留著好好用,盡使些小心眼。”
話里話外都在點江震這個做父親的教導不善。
江震對此也沒什么所謂,如今他早就過了被父親數落一通就怨懟的年紀,他倒是覺得江河也是可憐,那么多年還用這不痛不癢的老一套來挖苦他。
江震說:“爸,其幀還年輕,年輕人難免性子燥,您也別動怒。”
江河重重哼了一聲:“他年輕?那小謝不年輕嗎?怎么沒見人家性子燥?”
江震沒再多言,他知道這通火自從上次他在北樓池塘邊,用言語威脅他的父親后,他父親一直憋著。何況江河這句話的確讓江震無法辯駁,謝時舟是他一手調教的,在做事這一方面也確實做到了無可指摘。
江震不愿在江其幀這個話題上過多探討,隨口說了一句話算是打發:“我這不就是知道他這性格,索性便讓他在里邊呆著磨磨性子。”
聞言,周延深垂下眼皮笑而不語。
江河也是拿江震沒有辦法,這明顯的嗆話鬧得他心口悶,他捂著胸口揉了揉,周延深注意到,連忙挪身子過去,一只手壓在江河肩上,語氣關切:“爺爺。”
“沒事……”江河擺了擺手,長吸一口氣說,“只是有點胸悶。”
周延深抬頭望向江震,江震全程沒有搭理地轉動拇指上的扳指,仿佛江河不是他父親那般,毫無關心,只有冷漠。
周延深見說再多的話也無意義,便喊來傭人,讓傭人先將江河帶去宴會廳。
他們江家舉辦的壽宴,一個江家人都不在場那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