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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時舟有片刻的失語,但仍是云淡風(fēng)輕地解釋了一句:“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但他這話沒有讓這幾人信服,尤其是這不能吃辣的定論還是謝時舟的助理提出,可信度又增加了一層。
周延深也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但此時他再怎么辯解都帶著欲蓋彌彰的味道。
旁邊謝時舟的目光輕飄飄的,但落在周延深身上卻是涼颼颼的。
自知辦了壞事的周延深也不敢瞅他,內(nèi)心哭成一片汪洋大海。
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他就不該接文樊那通電話!
直到這頓火鍋結(jié)束,謝時舟都沒再和周延深說過一句話。
他幫手將餐桌收拾干凈,又給文樊帶來的文件簽完字就和文樊一起告辭了。
顧呈越也因金屋藏嬌,沒逗留太久。
梁沉在廚房探頭看著大門合上,又回身對周延深說:“你應(yīng)該沒忘記你投資萬青是為的什么吧?”
梁沉簡直比他還有事業(yè)心。
周延深將碗瀝干放到一旁的碗架上:“你別把我和他的關(guān)系說得像是利用,我也是真心喜歡人家的。”
梁沉:“……我也沒說你不是真心的。”作為一個戀愛腦的朋友,梁沉總覺得他和周延深說話隔著幾個腦電波,“我是說你到現(xiàn)在都沒和他表明你的身份,那萬一哪天他知道你是江震的侄子,本名江延深,而且還是帶著目的回國,你覺得他會不會認為你是故意接近他?”
周延深認真思索了幾秒:“……我相信他不會這么想。翡翠號初遇本就具有偶然性,我和他又經(jīng)歷了這么多,是不是真心他還能不知道嗎?”
梁沉見他壓根沒理解自己的意思,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但問題是情侶間至少要做到坦誠,難道你打算不和他說清楚你這邊的情況嗎?那你要拖到什么時候?”
周延深其實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之前在車內(nèi),謝時舟就已經(jīng)對他坦白他在江震和他之間選擇了自己。
那他也不應(yīng)該對謝時舟有所隱瞞。
“現(xiàn)在不能說。”周延深道,“你知道萬青因物流失誤,將一批本不該流通至市場上的紅酒運輸出去了嗎?他們正在緊急召回。”
梁沉:“你認為這批酒有問題?”
“是。所以我會托人帶一瓶送去專門的研究機構(gòu)做成分分析。”周延深擦干凈手,走到客廳沙發(fā)坐下。
梁沉也跟了出來。
他接過周延深的話茬:“成分分析?你是懷疑……”
“前段時間我不是和謝時舟一同去川市考察了嗎?萬青酒業(yè)的生產(chǎn)線和生產(chǎn)管理都非常成熟,而他們近期最新研發(fā)的配方酒也才剛做出來,還未進產(chǎn)線。”周延深邊無聊地轉(zhuǎn)動著臺燈,邊向梁沉分析,“從表面上看,江震或許是押寶押在了這張配方上,并寄希望于這個配方能讓他一舉在酒業(yè)獲得成功。但我那小叔可不是江其幀,也必定不像表面所展現(xiàn)的那樣,更不可能因為這個沒有經(jīng)過驗證的配方從而花重金收購萬青。”
話都點到這里,梁沉自然也聽明白了:“江震是想做……藥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