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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說白了,聽那公司的名字也只是一個賣酒的,連互聯網、金融這些高端行業都比不上。
知情人士不置可否地笑笑說:“人家牛的是背景。你們大可去查查,萬青酒業的掌權人是誰,又是誰的子公司。”
說罷,這人也不再多舌,轉身繼續玩二十一點。
余下的眾人面面相覷,直到一人拿起手機搜索,低聲驚呼:“我去!竟然是明正醫藥!”
在眾人身后,一個正玩著老虎機,身材魁梧壯碩的男人飛快抬頭確認了眼走在張經理身后的謝時舟后,抽身離開。
走到無人的角落,男人撥通電話。
“哥,他真的來了。”
“好,我明白。”
掛斷電話,男人望向謝時舟消失的方向,瞇了瞇眼。
謝時舟。
***
侍應生上前接過謝時舟脫下的西裝外套掛到一旁的衣帽架上。
謝時舟低聲說了句“謝謝”。
自打一進門,謝時舟的目光就落在中央長桌對面的老者身上。
“九爺。”謝時舟聲音清朗,充滿敬意。
金碧輝煌的會客室內,萬九爺身陷沙發,指尖把玩著一枚籌碼,一雙銳利的眼睛肆無忌憚地掃視了謝時舟一圈,鼻音哼了一聲:“明正醫藥。”
謝時舟不卑不亢應道:“是。”
“這次過來,是為了翡翠號的邀請函。”萬九爺的語氣平緩又篤定。
謝時舟也沒有隱瞞,微微頷首,由衷道:“九爺的消息很靈通。”
“再怎么靈通,也不如你能夠打聽到我這兒來。”萬九爺漫不經心地從煙盒里摸出一根雪茄銜在嘴里,旁邊的管事立馬會意地上前舉起火機,咔嗒一聲,將煙蒂點燃,萬九爺抽了一口緩緩吐出,謝時舟安靜地等著。
萬九爺又說:“只是今日你怕是要空手而歸了。”
謝時舟靜默了幾秒,斟酌著開口:“九爺,想必你應該知道翡翠號上將會舉辦一場拍賣會,而這場拍賣會上的某一件拍品是我母親的遺物,我只想拿回我母親的遺物。”
萬九爺了然地點點頭,但也沒退讓分毫:“難為你有這個孝心,但我九爺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謝時舟明白他的意思。
威尼斯背靠港城,自然少不了與鼎恒船運的往來。
如果萬九爺給了他邀請函,也不好和鼎恒船運解釋。
萬九爺不想承擔這個風險。
同樣的,他話也沒說的那么絕對,他在等謝時舟的籌碼。
這么多年謝時舟一直在查探“雪之玫瑰”的下落,如果錯失這次登船的機會,再難有下次。
謝時舟輕輕深呼一口氣,正要開口爭取,萬九爺忽然抬手阻止了他的下文:“你如今才二十七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