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紅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楚咬唇,控訴道:“阿瑜兄長,你們準備奇襲許都,卻不告訴我,是你們沒把我當成自己人。若是你們提前跟我說,不讓我去猜你們的計劃,我也不會一個人跑出江東。”
她說完直接下了定義:“說來說去還是你們的錯。”
周瑜微微勾唇,語氣低沉:“你這是倒打一耙,惡人先告狀?”
他攥住楚楚的手,用力一拉,將人拉著撞進了懷中。
由于剛才兩人坦誠這么一聊,之前所有的疏離感都消失了,也讓楚楚對他少了一些害怕。而現下兩人靠得是如此之近,在夜風中,兩人身上的香氣交融在一起,好像回到了那個在夜間親吻的晚上。
明明夜里涼,楚楚卻感覺到臉頰在發燙,身體也在發燙。
這也不能怪她意志不堅定,她只是犯了所有女人都會犯的錯誤,僅此而已。
楚楚心跳得很快,嘴巴卻更快:“難道我有說錯嗎?沒有。就是你們的錯,是你們不信任我。”
周瑜解釋:“這一次前去許都十分的兇險,我們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因此不愿意你跟著涉險,這才沒有告訴你,不是不信任你。”
楚楚便又嗶嗶道:“哦,那就是你們看不起我,看不起我是個女人,覺得我會壞你們的事,這才不告訴我的,對不對?”
她說:“我還以為阿瑜兄長和阿策兄長是不一樣的,顯然是我想岔了,這個時代的男人什么時候真正的瞧得上女人了,哼哼。”
即便周瑜是個好脾氣,也被楚楚給氣笑了,語氣危險:“你這是在無理取鬧?”
楚楚:“……”
好吧。
她說:“說了那么多,我只是想要跟阿瑜兄長說,我真的沒有逃,心里沒有其他的小九九,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周瑜摸了摸她的頭:“知道了。”
他說:“既然如此,你先跟著我回營帳。”
楚楚問:“對了,阿策兄長,他現在究竟在哪?”
周瑜瞥了她一眼:“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她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從石頭上跳下來,語氣吶吶道:“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啊,我又不是事事都算得清楚的。”
周瑜見她咋咋呼呼的,伸手給她整理了衣裳,拿了干凈的手帕給她擦臉擦手,這才道:“走吧。”
到了營帳,篝火在燃燒,火頭軍正做好了飯菜,提著飯桶,給軍中的士兵分發吃食。
周瑜將自己的帳篷讓給了楚楚,提醒道:“你若是想和我們前往許都,你就安分聽話一點,我不想看見你受傷。”
到了這個時候,楚楚自然乖乖點頭:“好的好的,阿瑜兄長,你放心好了,我這個人最是聽話的。”
他輕笑:“你這話說出來,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火光打在青年的半邊臉上,明明面上與往常沒什么兩樣,眼睛里卻已經沒有了讓楚楚畏懼的冷淡,在倒春寒的夜里顯得有一絲的溫暖。
楚楚踮起腳,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什么時候壞過你們的事了?”
他拿開她作亂的小手,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這小妮子的話,只道:“夜深了,去睡吧。”
楚楚點頭,沒有問他要睡哪里這樣的蠢話,行了一個平輩禮,便鉆進了帳篷中。
而周瑜目送她進去之后,便讓人傳信給孫策,說人已經找到了。
吩咐完之后,他回頭看了一眼帳篷,剛才的對話中確實沒有發現楚楚在拿話哄騙他,可明明人就在這里,卻還是難以壓住他心頭的不安。
他突然想到了之前給楚楚批語的張作,兩人走得比較近,或許他會知道些什么,等此事畢,他得找時間和這位張道長好好談談。
楚楚進了帳篷之后,發現里面的布置倒是簡單,沒有呂布營帳布置的那樣花里胡哨華貴無比,案幾上有一把琴被包好放在上面,在琴的旁邊還放置了一個精美的盒子,她沒有亂動對方的東西,視線很快就移開了。
隨后楚楚走向了床榻,發現被褥是新換上的,房間里已經提前點了熏香,是松木香,和周瑜身上有區別,應該是上次她說喜歡對方身上的味道,后來他找人調出來的香味。
此時她的心中五味雜陳,不由嘆息了一口氣,泄氣的躺在了床榻之上,剛在上面滾了滾,外面便有人送來了飯菜。
嘖,要是真能當個米蟲就好了,是不是就沒有那么多煩心的事情了呢?
一連幾天,楚楚都跟著周瑜帶著的大部隊前往許昌,他們這一路小心謹慎,以避免暴露行蹤。
緊接著孫策在丹徒山被許貢門客放冷箭射傷中毒的消息泄露了出去,天下諸侯都以為這位孫討逆年紀輕輕就要隨他阿父的腳步,即將退出歷史的舞臺。
這件事同樣傳到了曹孟德的耳中,這讓他都是松了一口氣,孫策這兩年實力猛增異軍突起,給了曹操不小的壓力,如今他中毒受傷,這次他帶兵出征也就不擔心孫策出來摻和一腳了。
就在孫策中毒受傷性命垂危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的時候,周瑜和孫策分別帶兵到達了許昌附近,為了掩藏行軍消息,兩人到了朝廷管控的地界之后,都是在夜間行軍,避免走漏風聲。
到了二月初,周瑜便和孫策帶的大軍匯合,這個時候曹操已經帶兵前往了白馬縣。
兩方匯合后,楚楚見到孫策人好端端的,心中不上不下的一口氣,終于舒出去了一半。
之前她是靠歷史預知,接下來就不是歷史記載的事情了,是好是壞,得看看她算卦的本事。
所以她興沖沖的見到孫策沒事,便蹲下,掰著手指開始起卦,準備看看接下來的運氣。
坤卦。
上六:龍戰于野,其血玄黃。
楚楚臉色瞬間慘白,手指不自覺地在顫抖,感覺到渾身的呼吸都開始困難了。
坤為地,為陰,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