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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你吧?!?
呂布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抓著她的手卻一直沒有放開,楚楚掙扎了一下見掙脫不了,于是就作罷了,便跟著他站一起等著。
她心中焦急橋盈的傷勢,加上夏天的夜晚本來也有些熱,很快額頭和鼻尖就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渾身也有些黏膩。
此時呂布趁著楚楚不注意,目光一直落在她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在臉上落下了陰影,心中也不知道在想著什么,臉上突然扯出了一抹自嘲的苦笑。
等了將近半個時辰,醫工出來了,如呂布所言那樣,橋盈并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有些失血過多。
楚楚便趕緊進去客房,見到橋盈面上嘴唇發白,精神到還好,她有些懊惱:“對不起?!?
橋盈無語:“你說什么對不起,這事是我自己魯莽了?!?
楚楚吸了吸鼻子,忍住眼中的淚意。
橋盈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呂布,不由輕聲道:“你在這里,還習慣嗎?”
楚楚也扭頭看了一眼外面高大的人影,心中更為的酸澀,抿了抿唇也將聲音壓低:“還好?!?
橋盈拍拍她的手背,微微頷首:“你喜歡他?”
楚楚抬眸看著自己的阿兄,見他明明臉上沒有什么血色,還不沒有忘記八卦她的情況,她深吸一口氣:“看來阿兄的傷勢,也不是很嚴重,還有時間好奇我的感情狀態。”
橋盈也不想自家妹妹擔心,便道:“本來也不是很嚴重。”
他捏了捏楚楚的小臉,道:“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別讓人等急了?!?
楚楚見橋盈還有心情去打趣她,心中終于松了一口氣:“阿兄,等你傷好了,我會想辦法,讓他放了你的。”
橋盈頷首。
他傷勢恢復,只要不是被圍成鐵桶的院子,他還是有信心跑得掉的。
楚楚剛從客房里出來,關上房門,細細的手腕就被呂布給攥緊,他高大的身軀將她整個人籠罩著,聲音從頭頂冰冷的傳來:“我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做到了,你答應我的事情,是不是該兌現了?”
“現在?”
她有些驚詫,估摸著已經是凌晨的寅時,再過一兩個時辰,天就該亮了。
呂布輕嗤道:“就現在。”
楚楚剛剛因為橋盈受傷的事情,整個人都是緊繃著的,現在得知了橋盈的傷勢沒有什么大礙,心弦松散,就開始有些困了。
她趕緊道:“可不可以明天,我現在好困?!?
呂布低頭,眼神晦澀,滾燙炙熱的手指,碰了碰楚楚的嘴唇,渾身散發著一抹邪性:“你是在跟我討價還價嗎?”
楚楚立即認慫:“沒有,現在就現在。”
呂布聞言這才滿意了,手往下,隔著衣料,由上往下,先是嘴唇,下巴,脖子,又劃過山巒,直至到她的小腹,在楚楚開口前,胳膊攥緊她的腰,聲音冷淡道:“等一下,好好表現。”
隨后楚楚便被帶去了湯池,他揮手讓人將一身薄衫拿來,又揮手讓人退了下去。
狗男人將薄如蟬翼的衣衫遞到她面前,語氣不容質疑:“換上?!?
楚楚接過衣裳,臉上不可置信的看著面色冷淡的呂布,腦袋蒙蒙的,忍不住道:“這要是不小心沾上水,那不就跟沒穿一樣了?!?
呂布雙手抱胸,撇頭看她,臉上十分正經:“這里就我們兩人,沒人看你?!?
楚楚小臉有些紅。
就是因為這里只有他們兩人,她才會感覺到危險啊。
楚楚有些難為情,見周圍沒人,便挪著小步子到了他的身邊,小手拉著對方的大手,聲音軟乎乎道:“我不想換,可以不換嗎?”
呂布輕哼:“可以?!?
她正要高興,便又聽到他說:“你不想換,那就,一件衣裳,都別穿。”
“……換就換嘛?!背蜃欤曇麴ず?,“反正等一下,也就不知道,是誰會難受?!?
她說完氣呼呼的走到了屏風后,將身上厚重的衣裳全部脫掉,換上了薄衫。
這衣裳在還沒有沾水的時候還是能蔽體的,貼身穿在身上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質做成的,穿起來很是舒服。
她見狀輕呼了一口氣,即便臉上還有些薄紅,倒是沒有剛才的緊張忸怩的感覺了。
室內點了兩盞燈,此時火心正在跳躍。
呂布已經坐在了胡椅上,雙手交叉,見到楚楚出來了,眉頭微微一挑,臉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過來。”
此時楚楚身上穿著薄衫,胳膊和大腿透了肌膚的肉色出來,其他的地方都遮擋得嚴嚴實實,她漂亮的小臉上還透著紅潤,嘴唇卻倔強的抿著,看上去還在生氣,生動鮮活極了。
小妮子聽到他的話老老實實的走過來,眼睛眨了眨,好奇道:“你不是要沐浴嗎?怎么還不下水?”
呂布直接將她拉到懷中,提醒道:“伺候我沐浴,包括,伺候我脫衣裳?!?
楚楚又被迫扒拉到狗男人的身上,這人不在她面前服軟的時候,周身的氣勢還是很足的,眼神侵略,她感覺好像是被狼群中的狼王盯死,只要她稍微有什么動作,對方就會撲過來將她拆吞入腹。
她手指有些麻,直接去扒拉他的腰帶,鑲了寶石的昂貴腰帶就被她隨手往地上一扔,他身上的衣裳就散開了,露出了男人精壯的上身。
楚楚的小手搭在肌肉上,低頭,咬了一口,感覺到口中的咸甜,男人渾身的緊繃,雙手猛地攥緊,她又用牙齒研磨了一下,感覺到狗男人身上又開始發燙,這才抬頭,面上帶了一抹得逞的笑:“是讓我這樣伺候你嗎?”
呂布靜靜的看著她,淺淡的唇緊抿,額間也出了一層細汗,好半天才道:“你可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