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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要將自己的手拿開,對方的大手立即追上來,頗有一種追逐之感,大手包裹著小手,明明是占據上位,卻有一種無處可逃的感覺,作為占據在上位的人,卻在此時稍顯弱勢。
見掙扎不了楚楚的目光才落在呂布紅得滴血的耳垂上,她心臟好像被撕裂了一樣,便用另一手去摸摸他紅紅的耳垂,又沒忍住輕輕捏了一下,卻感覺到對方渾身被刺激得緊繃,將她摟得更緊死死固定住,用眼神催促她再碰碰他。
楚楚恍然發現自己做了什么,便低頭將臉埋在對方的肩窩,避過了對方滾燙的眼神,聲音中帶了點抑制不住的顫抖:“我害怕。”
她攀住男人的肩膀,又重復了一遍:“呂布,我害怕。”
呂布撫摸著她的尾骨,抱著她坐在了床上,就是這樣的簡單的動作,雙方都出了一身悶汗。
他悶笑一聲:“害怕什么?”
她抿嘴又不說話了。
楚楚起身單手放在男人的臉上,往下劃到了脖頸處,他人長得白皙,此時從耳邊到脖頸的青筋都清晰可見,她便不由握住了對方的脖子,手掌在上面沒有技巧的摩擦。
手下的肌膚實在是讓人愛不釋手,能一手掌控他人的感覺更是讓楚楚感覺到渾身戰栗,此時她才發現這狗男人是真的太了解她了,知道該怎么引誘她,知道該怎么讓她對他欲罷不能。
呂布仰著頭順從著她的動作,斜長的眼睛里笑意盈盈:“害怕會愛上我的身體?”
說完,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前,臉上的笑意越加的明顯。
明明兩人渾身都穿戴整齊,楚楚卻好像是被他看透了一樣。
她的有點忍不住了,渾身開始發軟,她低頭用鼻尖去碰碰他的鼻尖,主動拉近了與呂布的距離,此時只要她愿意,馬上就能堵住對方的嘴,讓他再說不出騷話。
楚楚捧著對方的臉,胸口與對方的貼緊,能感覺到這狗男人呼吸也變得越加的急促,喉結在滑動,呼吸交纏在一起,彼此之間仿佛已經忘記了所有,神經被高高的挑起來,崩緊拉扯好像下一刻就要斷掉。
她的手掌也變得滾燙,不知不覺已經出了細汗,渾身的燥熱讓她嘴巴微張。
對方睫毛微微顫動,手掌在她背后不知道是在安撫還是在催促,順著她的脊椎滑動,越加的挑動著她的神經。
若是這時候親上去了,就好像是某一種信號,事情將無法挽回了吧。
就在這時候楚楚閉了閉眼睛,她本來就不是什么有忍耐力的人,因此把臉湊上去,軟乎乎的貼了貼這狗男人的臉。
呂布一愣,隨即輕哼:“親我一下會死嗎?”
楚楚感覺到他渾身還在緊繃,忍得十分的厲害,深吸一口氣起身,小手拍了拍他的臉。
呂布不滿她的退卻,嗓音有些啞:“你的情趣是這個?”
楚楚被說得一愣,他又拿起她的手放在臉上,騷里騷氣的道:“用力點,跟撓癢癢一樣。”
她真的是無語了,抬手想給他一巴掌,看著這狗男人期待的眼神,楚楚又覺得她真的打上去,等一下讓他爽到了,便沒好氣道:“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
楚楚說完皺眉,想到他曾在董卓身邊時,經常被那老賊打罵,難不成他就喜歡這樣?
此時呂布頷首,瑩亮的汗珠自額頭劃到下巴,即便是用仰望的目光看著楚楚,眼神的侵略性依舊很足,甚至是帶著一抹玩味,仿佛是將她心中的欲望和膽怯全收入眼中。
他又摸摸她蜷縮的腳丫,聲音帶著點誘惑:“你不爽嗎?”
這狗男人長得清雋白皙,身材也是極好,是萬里挑一的極品,偏偏他也知道自己長得好,因此時不時的用他這一樣臉來勾引她,這世上顯然很少有男人會放低身段去勾引一個女人,對此楚楚是真的很受用的,因此對于呂布她少了很多的抗拒。
但楚楚當然不可能承認自己被引誘到了,想盡辦法去轉移心中的不安。
她想到了第一次見面時對方當眾咬了她的耳垂,她向來是報復心極重的,此時看著呂布的耳朵紅得滴血,便按住了他作怪的手,低頭,狠狠的咬了一口。
血腥味在口腔中散開,楚楚感覺對方渾身一顫,卻是沒有想象中的痛呼,這人確實還挺能忍的。
呂布沒好氣道:“你還真是記仇。”顯然他也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怎么對付她的。
楚楚松開嘴,再去看他的時候,發現他眼睛里其實有些水色,眨眼間又消失不見,她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不過這狗男人確實是另類,被咬了一口,身上的滾燙意味更加的明顯,手開始用力按著她的細腰,試圖挑起她的欲念。
楚楚便轉而去掐他手掌的虎口,都要被他氣笑了:“打你罵你咬你,還讓你更加激動了是吧?”
她氣呼呼的道:“你怎么這么變態!”
呂布皺眉:“變態?”經常改變態度?
他說:“你是說我是反復無常的小人?那你確實是說得挺對的。”
楚楚扶額,呵呵兩聲:“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見這狗男人這般的坦蕩,反倒是讓她不知道說什么了,不由警告道:“別太過分了,不然我真的不會留情面的。”
呂布隨口道:“要的就是你不留情面。”
楚楚見懟不過他便不說話了,而對方也沒有再說話,兩人就按照上下位這樣僵持著,有一種莫名的氣氛在兩人身邊縈繞,誰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她看著對方的耳朵沾染了血色,感覺到自己的喉嚨還有血腥味在縈繞,便感覺到更加的口渴,又突然反應過來其實自己這樣也是挺變態的,便將臉轉到一旁。
明明什么都沒做,就是衣裳也是完好無損的模樣,偏偏讓楚楚感覺兩人之間,有一種事后的舒爽之感,讓人欲罷不能。
為了打破這樣的氣氛,楚楚眨了眨眼睛,說道:“我們的婚事能不能重新選一個黃道吉日,你選的日子不好,對我不好,說不定在那個日子成婚,我會當天暴斃。”
她詛咒起自己來毫無留情。
楚楚說完,低頭時,見到呂布臉上已經恢復了正經。
狗男人看上去被她的話氣著了,目光突然就便冷了:“你就這么不想和我成婚?”
他語氣冷硬道:“甚至不惜詛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