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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秋恬,秋恬很神奇的看不出年齡,皮膚太白,被陽光籠罩著就輕飄飄的像要飄起來,淺棕色的頭發像——
“跟朵觸電的蒲公英似的。”周書聞用力打著釘子:“還笑得出來。”
賀旗:“…………”
他緩緩轉頭,用非常惡心的目光看著周書聞,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周書聞此時此刻的文化水平。
究竟心黑成什么樣,才能把如此唯美的秋恬,形容成一朵觸電的蒲公英。
“我說你就別盯著人家了,”賀旗忍不住開口:“人那邊小年輕拍照呢,你在這兒跟個怨婦似的,別告訴我你也想去湊熱鬧,都一把歲數了能不能穩重點?”
這話周書聞不愛聽了,他扔了釘子:“什么叫一把歲數,我很老嗎?”
賀旗一臉欲言又止,又不好打擊他的模樣:“那邊都是十幾二十歲。”
放屁,秋恬明明已經兩百了!
周書聞氣不打一處了,覺得心里悶悶的又說不上為什么。
“十幾二十怎么了,”他不滿的:“三十很老嗎?我也是去年才過的三十歲生日,在我們單位年輕得不得了,好多病人看我頭發烏黑濃密都不敢把手術給我做。”
賀旗:“……醫院在歲數這方面有自己的計量單位。”
周書聞聽不進去:“明明我也才畢業沒幾年。”
“…………大哥,你那是博士畢業。”
賀旗很想勸周書聞接受自己不再年輕,不是可以在學校外面的路燈下唱《不分手的戀愛》,并抬頭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任由路燈照亮刀削般鋒利的下顎線,再憂傷地摘掉mp3耳機的年紀了。
但這話他沒說出口,因為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跟周書聞一個歲數。
周書聞在路燈下唱走鍋貼店一波又一波生意的時候,他正倚在不遠處的橋頭上,圓珠筆當香煙夾在兩指間,對著四周拼命給周書聞拍照,又不時拿余光瞟他的外校女生們淡漠一笑:
“瞧見了嗎,我兄弟。”
然后在女生們驚訝的目光中轉過身,瀟灑離去,留下不明覺厲的背影,享受女生們竊竊低語著:
“哇,他好帥!”
所以曾經的青蔥歲月,要論起非主流,誰也不好說比得過誰。
當時他倆都還可驕傲,賀旗談了一個又一個女朋友,而周書聞,參加了一場又一場歌唱比賽。
兩人都靠著裝逼擁有了美好的回憶。
雖然現在回憶起來惡心得想吐,尷尬得想把腳底下這座山都扣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