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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聞看了陳方煦一眼,對方仍然保持著得體斯文的微笑,還說:“陳煊,你吃好了也早點回去。”
“吃好了吃好了!戚聞,我們一起走吧。”
陳煊如獲大赦,幾乎從座位上跳起來,催促著戚聞和他一同離開。
戚聞最后回頭看了眼定定坐在位置上的司瑜,對方隔空朝他點了點頭,似乎是想安撫他。
也對,他是司瑜,在哪里都不會吃虧,從來只有他讓別人倒霉的份。
戚聞抱著司瑜的外套離開包房,緩緩帶上了門。
清場結(jié)束,包房里只剩下司瑜和陳方煦,司瑜便把話敞開了說。
“這么好的酒,陳董還是存著吧,以后派得上用場。”
陳方煦佯裝聽不懂他的弦外之音:“美酒配美人,司先生不賞光,我也想不出還有什么別的場面能相配了。”
聞言,司瑜忽然笑出聲,他將自己的酒杯放在瑪瑙轉(zhuǎn)盤上,轉(zhuǎn)到了對面。
“配我的話,這酒又次了點。”
陳方煦愣了一下,隨即笑容更甚。
盡管領(lǐng)教過,此刻還是覺得——
司瑜這張嘴,毒得迷人。
“是我考慮不周,司先生喜歡什么酒,我讓人安排。”
耐心耗盡,司瑜的眼神忽然變得犀利:“沒那個必要,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想干什么?”
“我以為我已經(jīng)表現(xiàn)得很明顯了。”陳方煦攤了攤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我想追求司先生。”
司瑜斂起笑容:“你倒是挺敢想。”
“當然想,司先生這樣尊貴絕色的人,誰不想?”陳方煦說這話時的語氣像個謙謙君子,“只不過我想得更多。”
“天域現(xiàn)在發(fā)展得如日中天,已然是a市金融圈的核心了,不過在外對拓展戰(zhàn)略上似乎遇到了一些阻力。”
“恰好,恒遠最近接觸了一些外資,我想司先生或許會感興趣。”
司瑜靜靜地聽完,然后抬眼問他:“陳董這是要和我談感情還是談生意?”
陳方煦微微一笑:“先談感情,再談生意,何樂而不為。”
司瑜輕扯了一下嘴角:“那真是不巧了,你似乎忽略了一個問題。”
陳方煦仍笑著,嘴角的弧度收了一些:“什么問題?”
司瑜挑了挑眉,慢慢靠上身后的椅背,吊足對方胃口,最后給予他會心一擊:“我是上面那個。”
“什么?”陳方煦終于不笑了,表情格外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