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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瑜想了想，唯一讓他覺得有趣的，有趣的……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戚聞身上。

不知道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好像在不知不覺中戚聞已經(jīng)長得比他還高了，肩膀也很寬。

司瑜不記得戚聞那被他害死的雙親長得什么樣，但可以肯定的是，戚聞英俊的好相貌一定遺傳自他們當(dāng)中的某個人，又或者是祖父祖母，誰知道。

他想起了兩人第一次見面時，戚聞的眼睛里有兩團(tuán)仇恨的火焰，像是恨不能沖上來把他撕碎。

就是那雙眼睛，讓司瑜興奮了起來，不夾帶一絲情欲，卻勝過任何一次高潮。

最原始，純粹的征服。

他忽然跳下露臺，坐在陽臺的藤椅上朝戚聞?wù)辛苏惺帧?

“戚聞，過來。”

戚聞走過去。

“司先生有什么吩咐。”

司瑜明明抬著頭仰視看他，卻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語氣：“蹲下，幫我。”

戚聞愣了一下，以為自己沒聽清：“什么？”

“嘖。”司瑜不太高興，他今晚已經(jīng)很沒耐心了，“你已經(jīng)十八歲了，這種事還用我教你嗎？”

第05章 氣味

戚聞有十八年的生活經(jīng)驗，在此期間他經(jīng)歷了家族破產(chǎn)，父母雙亡，被仇人收養(yǎng)折磨，考入首屈一指的高等學(xué)府，積累巨額的財富，但從沒有哪一件事讓他覺得超出了自己的認(rèn)知域。

可悲的是，執(zhí)行司瑜下達(dá)的指令已經(jīng)成為他身體條件反射的一部分。

當(dāng)戚聞反應(yīng)過來時，他已經(jīng)以半跪的姿勢蹲在了司瑜旁邊。

速度和姿勢都無可指摘，訓(xùn)練有素。

司瑜的發(fā)絲半扎了起來，還有一些碎發(fā)落在肩上。他的面龐像一座座錯落的小山丘一般，起伏有致，紅酒將他的嘴唇染成了深色，醉意使然，眼睛里盛滿了霧蒙蒙的情欲。

人們總是不太用漂亮形容男人，并非性別上的狹義，而是對于美學(xué)的苛刻。

顯然，司瑜的美貌本身就是一種苛刻。

忽然，他莞爾一笑。

“你那是什么表情？”司瑜伸手一把抓住了戚聞頭頂?shù)亩贪l(fā)，猝然逼近，酒氣在兩人呼吸間打轉(zhuǎn)，“我又沒有讓你去殺人放火，只是讓你解放天性，你平時自己怎么弄，現(xiàn)在就怎么弄，明白么？”

這個想法最初誕生在腦子里時，司瑜有過一秒的遲疑——那可是戚聞，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怎么扳倒他替家人復(fù)仇的戚聞，一枚埋在身邊的不定時地雷。

不過很快他將那點兒少得可憐的猶豫趕出了大腦，這明明不是缺點，而是優(yōu)點。

這里沒有鏡子或是碎玻璃，戚聞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有多大的裂痕，冷汗順著他的額頭滑下，只覺得這簡直倒反天罡。

“司先生，要不我再叫一個人過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