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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聞十分上道,俯首主動向司瑜請示道:“司先生,我去外面等您。”
陳方煦朝戚聞笑了笑,他對這個內斂沉穩的年輕人印象不錯。誰知就在戚聞準備離開時,司瑜發話了。
“等等。”司瑜往后朝老板椅一仰,“沒那個必要,沒什么是戚聞不能聽的,他就待在這兒,留在我身邊。”
司瑜的目光鎖著陳方煦,沒往旁邊看,不過他知道在和誰說話,對方也知道。
他今天并不是真的來和陳方煦談生意的,他要讓戚聞親眼看著,一個合格的斗士是如何讓對手出局的。
“恒遠要和天域競標,城南那個項目體量那么大,你們一家吃得下么?”司瑜率先開口,“即便向銀行貸款,恐怕也有些吃力。”
陳方煦推了下眼鏡:“司先生所言極是。”
察覺到對方的頹勢,司瑜要親自給戚聞演示如何乘勝追擊,于是持續加磅:“更何況股市動蕩是常事,股價一天一個變化,這是誰也說不準的事,到時假如不幸恒遠的股價掉下來,資產縮水,銀行不是慈善家,到時候他們的嘴臉可就不太好看了,你說對嗎?陳董。”
司瑜說得云淡風輕,看上去像在說一些不切實際的預測,但在場的兩個人都知道,他絕對有實力將其變為現實。
然而陳方煦并沒有想象中的慌亂,相反,他老神定定地坐在司瑜對面的辦公桌前,等司瑜說完才微笑著開腔。
“司先生,我想您誤會了。”
“哦?什么誤會?”聽他這么說,司瑜坐直身子,來了興趣。
“我們并沒有要和天域競標的意思,這點自知之明我們恒遠還是有的。”
“你今天約我過來總不會是為了喝咖啡。”
“為什么不可能?”陳方煦看起來真的有點疑惑,“司先生才貌雙絕,想約你喝咖啡的人應該很多。”
司瑜的臉色立時沉了下來,這個姓陳的在耍他。
“開個玩笑,別介意。”陳方煦維持著禮貌的微笑,“我們恒遠想和天域聯合競標。”
司瑜微微瞇起眼睛:“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們相信天域的絕對實力,也相信司先生有辦法把標拆成兩個,我們恒遠不貪,要小的那個就行,即便是撿天域漏出來的,也是我們的至高榮耀。”
陳方煦這話說得真是冠冕堂皇,就算是天域漏出來的也是個不小的數字了,真的不貪嗎?
不可能的,商場如戰場,想要存活下來就必須有把其他人拆吞入腹的貪婪。
司瑜雙手放在交疊的膝蓋之上:“如你所說,天域有絕對實力,我為什么要和你分一杯羹。”
“這個請您先過目一下。”
陳方煦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司瑜面前,手勢示意他可以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