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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薇薇~,”林雪晴走進長廊,呼喊著楊曦薇。
愣怔住的西門霄被聲音扯醒,無奈只得松開她,退后半步,扶著她的臂膀。
“她在這。”
西門霄叫住即將邁進女廁所的女生。
林雪晴走近扶過醉醺醺的楊曦薇,西門霄松開手。
楊曦薇癱軟的身子直接靠進林雪晴懷里,林雪晴吃力摟緊她。
等她轉頭再看向剛剛幫忙的男人,已不見了身影。
只記得男人聲音動聽,抓著楊曦薇的手很大,手背筋脈噴張,似是情緒不定。
清吧門口,坐在車里的西門霄親眼目睹楊曦薇被楚博抱在懷里,兩人打車離去。
就算通過楊曦薇朋友圈找到這,也沒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也終是認清是該放下不該有的情愫了。
他背脊脫力,靠在椅背上,手背覆在眉眼間,眼尾溢出一滴清淚。
他又哭了。
明明已經改掉愛哭的毛病很多年了。
西門霄從出生就是由一群傭人帶大的,小時候,只要他一哭,傭人們的關注點就全在他身上。
他便學會了用哭來博取關注。
他五歲在父親西門燼面前大哭,不僅沒有得到想要的關懷,還被西門燼責罵,
男生哭什么哭?
把眼淚給我憋回去!
父親扭在一起的臉就跟電視里的斯派克一樣。
嚇得他當場打嗝不止。
膽子大老傭人上前調解氣氛,緊急把西門霄抱走了。
但孩童本就難以改變習性。
母親白瓷妤見他哭,只是輕蔑地瞥了六歲的西門霄一眼。
你哭起來可真惡心。
這是他有記憶來第二次見到母親,也是哭得最傷心的一次。
直到十歲在父親的一頓馬鞭下,這個毛病不得已改了。
片刻,他拿出手機,給父親發去信息。
我同意了。
營運車后座,埋在楚博肩窩的楊曦薇開始往他胸上拱。
“大~胸肌。”
楚博摟著她,任由醉酒的她作亂。
迷瞪瞪的楊曦薇扒開他風衣,直接隔著襯衣咬上他的胸肌。
“嘶~,”楚博瞥見后視鏡里司機八卦的眼神,令他反感。
他瞧離目的地也沒多遠了,就讓司機靠邊停下,他要背著楊曦薇走回去。
楚博背著她,漫步在罕有人至的歸途上,路兩邊燈光稀落,勉強投下昏黃的光斑,四周大多隱于墨色。
涼風拂過樟樹,枝葉沙沙作響。
夜空里,圓月半掩于薄云里,好看得緊。
他踩著明暗交錯的光影,往事在暮色中翻涌,每一步,都似踏過記憶的褶皺。
大學時,他經常會這樣背著楊曦薇回女寢。
她會在耳邊膩膩歪歪說些動聽的話。
也會跟他鬧脾氣,捏著他的耳朵生氣。
更會故意逗他,膽大去舔咬他的耳垂,再在他耳邊說騷話。
哥哥耳垂好軟。
就跟哥哥軟著的弟弟一樣。
耳朵立馬紅得他自己都能感覺到了。
還會問他,哥哥~弟弟硬了沒有。
他開始是含羞不敢承認,咬牙說沒硬。
她又繼續撩撥,非要讓他說硬。
后面他學聰明了。
問就是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