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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jīng)習(xí)慣性等你很久了。”林朝陽自顧自說自己的，擴(kuò)音器將他的聲音擴(kuò)散到空曠的曠野處，仿佛天地之間，只剩下他與李英達(dá)兩人。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林朝陽說，“不是在食堂，你給我分魚子醬，更不是在涇川，其實(shí)早在涇川之前，你在江北，短暫的江北，我們就見過一面。”

臺下人徹底怔住。

“你站在臺上，讀魯迅的詩。”林朝陽走下臺階，一步一頓，朝男人走去。

“那時候我也正代表學(xué)校參加了那場演講比賽，卻緊張得在上臺前直抖。是你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說同學(xué)，如果緊張的話，就對著鏡子多笑一笑吧。”

林朝陽將食指放在唇角，勾出一個大大的微笑，宛如小丑：“你看我是不是真的很不適合笑，我笑起來.......好像真的不怎么好看。”

李英達(dá)低頭一笑，忽然這么正經(jīng)，他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眼眶莫名發(fā)酸。

“起碼在見到你之前，我一直覺得自己不大適合笑。”林朝陽在李英達(dá)面前頓住腳步，目光直視著他的臉，“可自從遇見你之后，我發(fā)現(xiàn)自己笑起來也不是很難。”

“李英達(dá)，戒指不大，下次再補(bǔ)一個更大的吧。”男人單膝下跪，從懷中掏出一個素黑色的戒盒。鋪滿碎鉆的戒托上，擁簇著一枚光華璀璨的鴿子蛋，“我至今還記得，我日你月，日隨月升，月隨日落，日月永相隨。”

林朝陽舉起手腕，晃了晃手上的日鐲，李英達(dá)半紅著臉，把手伸過去，皓腕處月鐲閃動，月色下更顯珠光耀眼。

“戒指是小了點(diǎn)，還不如我爸媽當(dāng)年那顆大。”李英達(dá)故作嫌棄地瞟了戒指盒一眼，又嗔笑道：“不過看你這么費(fèi)盡心機(jī)討好我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收下好了。”

男人笑著給他戴上。

“花了不少錢吧？”李英達(dá)用肘頂了下男人，放眼看小舞臺上的大屏，臺階上鋪滿紫粉色的玫瑰花，旁邊還煞有介事地堆著好幾捧花束，“真是折了夭壽咯，大冰山林教授也有融化的那天，這些都是你的主意？”

“你不會又說我土吧？”男人撓了撓頭，忽而想起，現(xiàn)在的伴奏還是那些8090年代的粵語老歌。

“你就老走這種鄉(xiāng)鎮(zhèn)ktv風(fēng)。”李英達(dá)先傲嬌上了，大眼睛瞟出去，又瞟回來，“算了，反正都嫌棄了這么久，還能咋滴，先受著唄。”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林朝陽一把將人擁住，低頭親向他面頰，氣息狂熱，“難得你脾氣好，可真是要辛苦你陪我走完接下來的日子了。”

“說好的一輩子。”男人在月色中抬眸，撫向下頜的手，尚帶余溫。

李英達(dá)張了張唇，舔舌含住他拇指，“說好的一輩子。”

【全文完】

☆、番外1：夫夫同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