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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不確定的空虛感似乎在這一秒落實。

他和姜桑能夠更加親密。

浴室外，姜桑和秦曜的角色進行了顛換。

別看剛才她出來時一臉平靜淡定，現在換她在外面聽著點點水聲，心緒又有了不同。

他們兩個在高二的時候在一起，行為舉止親密親昵。而且都畢業兩個月了，周圍沒多少人還相信兩個人還是清清白白少男少女。

曾經胡蝶私下偷偷問過她這個事，姜桑那時候剛滿18，胡蝶說他們可以這個那個。后來連姜櫟都說一定要做好保護措施，保護好自己。

道理她都懂，可只要一想到那種場景的主角換成她和秦曜的臉，似乎一切都不同了。

太羞恥了！

清清白白毫無經驗的小菜雞姜桑如說是。

她決定，今天睡素覺！

對，明天還要去報道。

找好充分理由的姜桑立馬躺平蓋好自己的小被子。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時渾然不覺時間流逝飛快，等到熟悉的腳步聲和沐浴露的味道傳來時，姜桑下意識閉眼裝睡。

剛閉上眼姜桑就后悔了，這動作怎么感覺自己那么慫呢？

秦曜一上來入眼的就是心上的小姑娘閉眼沉睡的模樣，黑色的發絲靜靜搭在白皙粉嫩的臉頰上，鴉羽似的長睫隨著呼吸的節奏一下又一下輕輕顫動。

他佇立在床邊，安靜凝視睡床上的少女。

睡姿也是和某些方面的性格一樣，嬌氣又霸道。

就這么盯著她看了老半天，秦曜彎了彎唇，一只手指輕輕戳了戳她的臉頰，輕聲笑道：“別裝了。”

正在裝睡的姜桑：“……”

見被識破，姜桑睜開眼，一雙漂亮的淺色眼眸望著他眨了眨。

秦曜伸手略過她的頭頂，姜桑不由得下意識一縮，然后便聽見秦曜哂笑一聲。

“好好休息，晚安。”

秦曜拿過另一個枕頭，轉身下樓。

隨之屋內一暗，皎潔月色透過窗戶灑進幾束。

姜桑微微偏過頭看向身旁空蕩的床位。

屋內安靜得能聽見空調運轉間的風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飛機上睡了會還是被秦曜之前的操作搞得，睡意全無。

姜桑糾結了會，起身趿拉起拖鞋，往樓下走去。

果然，秦曜正躺在沙發上。也虧沙發夠長，容得下他187的個子。

聽見腳步聲，秦曜半撐起身體，抬頭看向姜桑，問到：“睡不著嗎？”

姜桑點點頭。

秦曜調整好坐姿，留出沙發空位，朝姜桑伸出雙臂，“過來。”

姜桑兩步一跳撲進他懷中。

他低聲詢問：“想看點什么？”

下巴擱在她的腦袋頂上，與對方柔軟的發絲相互磨蹭。

“有哪些看的？”

“電影。”他頓了頓，“你要看比賽直播也行。”

“……那就看直播。”

手機連上TV，比賽說是直播但也只是某一直播平臺的錄播。

并不是兩人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