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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看著秦曜那冷漠疏離的模樣,心中越發(fā)煩躁,“剛才我問你們班主任情況,說你又逃課了?”
秦曜不語。
無聲的回答像是漠視,婦人忍不住激烈道:“你看看你成績,你能不能學學你哥!”
秦曜扯了扯嘴角,低聲笑了出來,“哥?我那來的哥?老爺子就生了我爸一個?!?
這句話讓婦人回想到從前的記憶,心里陣陣刺痛,“我是你媽!那是我生的,是你哥!”
眼中溢滿的冷意凍得周圍幾個人都忍不住打顫,只是秦曜嘴角微微勾起,仿佛在開玩笑般,“我爸在外面生的我都不一定認,況且你呢?”
一字一眼的諷刺徹底激怒的車上的婦人,車門打開,細細的高跟鞋踩踏在地面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啪!”巴掌揮斥間時間似乎停止了。
幾人呆愣住看著胸膛起伏的盛怒婦人。
稍遠處的姜桑也震驚了。
秦曜白皙的臉上急速呈現(xiàn)紅色的巴掌印,柔軟低垂的發(fā)絲遮住了他的雙眼,讓人看不清神色。
“曜、曜哥……”趙錦在身后結(jié)結(jié)巴巴開口道。
修長的手指覆上臉頰的紅痕,感受著手下傳來的刺麻感。
突然的,心里一直在意的東西此刻隨著這一巴掌消散了不少。從前他以為他母親這樣清冷的人的母愛就是這樣,直到那個從未聽說過的哥哥出現(xiàn),才發(fā)現(xiàn)自己從來就沒得到過真正的母愛。
何必呢秦曜,為什么要跟個雜種爭,為什么要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他抬起頭,掀開眼皮散漫道:“這就是你的優(yōu)雅哲學?段女士?!?
段珍看著眼前的小兒子,精致的眉目與自己相似,身量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超過印象中的許多,紅色的巴掌印刺人眼球,她心中微微愧疚??梢幌氲侥切├涑盁嶂S的話,還有大兒子沉默不語卻委屈倔強的眼神,她的心又復作堅硬。
“上車,回去。”狠狠瞪了他一眼,段珍拉開車門重新回到車上。
秦曜不做反應(yīng),邁開腳步繼續(xù)往前。
“你爺爺叫過去聚一聚?!避噧?nèi)響起聲響。
秦曜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向車窗旁的母親,冷冷開口:“你那寶貝兒子呢,還有怎么解釋這個?”說著指了指臉頰上的紅印子。
段珍深吸口氣,“你就別管了。”
秦曜扯了扯嘴角,他本來就沒準備管這些,她愛怎樣就怎樣。
她那寶貝大兒子得到了他從未真正擁有的母愛又如何,他秦曜是誰,虛情假意也好,真心實意也罷看得還不夠少嗎。
和趙錦幾人告別,秦曜坐上了車。
落腳處躺著一個被碾碎煙頭,絲絲黃葉破開包紙柔軟的胸膛撒滿一地。
倚著靠背,秦曜后知后覺想起剛剛姜桑是不是看見自己那狼狽模樣了。
媽的。
秦曜氣惱地一拳打在前方的靠枕上。
姜桑在站臺內(nèi)目視完了全程,心里隱約猜到剛才那婦女就是秦曜的母親。
也是原書男主的母親。
回到家中,柔和暖黃色燈光照射下,母親柳梅溫柔詢問姜桑,“桑桑新班級還適應(yīng)嗎?”
“還行,都挺好的?!编牛€認識了少年反派,還目測了他被打。
抹了抹姜桑額角細細的汗珠,替她褪下書包,“誒你看你熱的,先去洗個澡吧,吃飽了嗎,鍋里燉了點銀耳湯?!?
端著一碗銀耳羮,姜桑左右旋轉(zhuǎn)著椅子滑輪。
桌面上平鋪著一本日記本。
姜桑把自己記憶中關(guān)于內(nèi)容給記錄下來,生怕隨著時間流逝自己給忘了。
男主鄭寒騏,女主喬念安至今沒有出場,兩大反派倒是露臉了很多。
這四人的關(guān)系說來復雜,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