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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表白成功。
宣本珍心湖一片平靜。
“鐺鐺鐺——”
上課鈴聲響起。
一眾人忽然冒出來。
宣本珍詫異看去,同學們,還有老師。
小姐妹將薛瓊瓊從宣本珍懷中撈出來,打趣道:“抱夠了吧?該回去上課了。”
薛瓊瓊含羞瞧宣本珍,“九郎,中午我們在膳堂見。”
“好。”
宣本珍應下,待目送薛瓊瓊離開,她才折身打算回教室。
男同學圍住她,孫星衍豎拇指:“宣九郎,你還真夠爺們的,就這么輕而易舉把洛陽第一美人拿下了。”
李不言咬袖角,“嗚嗚,我的女神就這么水靈靈地沒了。”
鄭太素煩躁道:“趕快回去上課,不許再說閑話。”
同學們閉麥,往教室跑去。
*
這回午膳,是宣本珍和薛瓊瓊兩人吃的,少了三個電燈泡。
燕三郎和望舒沒有出現在膳堂,李不言一個人坐在角落艷羨地看著薛瓊瓊給宣本珍喂食。
兩人濃情蜜意的,越發顯得他孤單可憐。
*
此后的日子,宣本珍越發高調與薛瓊瓊待在一起玩,不是陪她放風箏,就是撲蝶。
現在,整個國子監的人,連掃地的都知道兩人是一對兒。
望舒走到哪里都能聽見夸他們神仙眷侶的閑言碎語。
煩死了,他恨不得上前直接甩那些人一巴掌,好叫他們閉嘴。
但是,他對外的溫雅形象不允許他做出這種沖動之舉。
末了,眼不見心不煩,他只好裝病躲到桐梓院。
*
某天夜里,宣本珍陪薛瓊瓊上完茶藝課,又送她回號舍,折身回男院那邊。
拐個彎,驀然看見不遠處的望舒。
他站在那,看樣子明顯是在等她。
她若猜的不錯,應當是來找她算賬的。
真夠雞賊的,過了這么些天,她都以為揭過這茬了,故而放松警惕,誰知今日就給他截住了。
回去只有這條路,她連繞開的機會都沒有。
頓了頓,只能鎮定住,裝作看不見一樣,徑直從望舒身旁路過。
望舒沒料到她看見自己還能這么平靜,說不難過是假的,無論如何,付出了真心和努力,結果卻被對方棄如敝履,就算他向來冷心冷情,也會受到傷害。
在擦肩而過的瞬間,手臂被他抓住。
“事到如今,你連一句解釋都不打算給我?”
望舒聲音又低又冷,堪比夜風。
宣本珍側頭睨他一眼,輕巧笑了起來,分外惡劣。
“老師想聽我說什么?”
望舒沉默,忽然有些心灰意懶。
宣本珍繼續道:“聽我是如何處心積慮地計劃讓你放過我的嗎?”
“對,為了擺脫我,所以,你連薛瓊瓊都可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