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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付了錢，找了零，將插著木質吸管的椰子遞給宣本珍。

宣本珍捧著喝了，清甜甘美，不錯，她愜意地微瞇起眼眸。

望舒含笑打量她這副滿足的神情。

一路都是賣小吃的攤販。

望舒一路買，一路投喂宣本珍，直到她兩腮鼓鼓，哀嚎說吃不下才罷休。

夜幕漸深，兩人回了國子監。

當然，不能走前門。

“自從上次丞相來過，現在前門巡邏可森嚴了，我們從后面進去。”

當然，她之前不愛從后面進去的緣故，是因為后邊的墻實在太高了，令宣本珍這個矮墩墩望洋興嘆。

看著面前高聳的墻，宣本珍眸子一轉，計上心頭，走到一處草叢扒拉出來，是一個約莫井蓋大小的洞。

“老師，你先爬進去，我給你守著。”

“……”望舒表情有一瞬間的復雜，“你意思是叫我鉆狗洞？”

宣本珍點頭，“對啊，不然我們怎么進去？”

她讓望舒先進去，不是好心，而是想欣賞他爬狗洞的狼狽樣，還想趁機踹他屁股。

當然，望舒清楚宣本珍肚子里裝的全是壞水，頗為謹慎。

“為師平生不曾鉆過狗洞，不知道怎么爬，要不，珍珍你先示范給為師看？”

宣本珍警惕他，“你該不是想偷偷踢我屁股吧？”

望舒浮現笑意，總算看清這小狐貍的意圖，“放心，你狠心要踢我，我可不舍得踹你。”

宣本珍半信半疑地盯他，望舒一臉純良與她對視。

算了，待會進去了，再看望舒學狗爬也不遲。

“好吧，勉強信你一次，若你敢騙我，我今后都不理你。”

望舒頷首，宣本珍這才蹲地上，小心翼翼地從狗洞爬進去。

豈料，她差不多要鉆出來了，只聽身后一陣動靜，再一晃，望舒的白色衣擺在她眼前如水簾流動。

好呀，明明他飛得過來，卻要裝蒜，騙她當狗。

耍人反被耍，宣本珍生氣了。

尤其望舒還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笑吟吟。

“為師不喜歡匍匐爬行，不過，珍珍學狗的樣子倒是很可愛。”

他朝她遞出一只手要扶她。

宣本珍拍開他的手，自個兒扶著墻根站起來。

她繃著一張臉，不說話，越過望舒就走。

哎呀，又生氣了。

望舒心底有點無奈，但不覺得煩躁。

宣本珍自顧自往前走要離開。

她決定了，要借題發揮，冷落望舒幾日。

豈料，望舒忽然從背后將她整個人攏入懷中。

宣本珍掰著他的手臂，不肯給他抱。

望舒加重兩分力氣。

宣本珍正要朝他發脾氣，忽而，望舒咬住她一只耳朵。

“汪汪——”

啊，是狗叫聲。

望舒發出來的。

宣本珍不敢置信地側頭看他，望舒一雙漂亮的眼睛流淌溫柔的色彩，“還生氣嗎？”

宣本珍沒說話，他又附耳道：“汪汪汪——”

呼出的氣流灑在宣本珍耳廓，癢癢的。

宣本珍笑出聲，捧住望舒臉蛋，“老師，不愧這段時日勤練口技，居然叫得比狗還像狗。”

雨過天晴，望舒暗自松口氣，“你喜歡才不枉費我一番心意。”

“再叫兩聲給我聽。”

宣本珍要聽夠本，催促，搖晃他俊臉。

望舒頓了一下，還是認命地開口：“汪汪汪——”

“再叫！”

“汪汪——”

“還要！”

“貪得無厭。”

話語是斥責的，口吻是柔和的。

望舒堵住她嘴唇，與她交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