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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臾，望舒圈她坐在自己懷中，叫她背對著自己，一手握住她一束頭發(fā)，一手拿毛巾給她細細擦拭末梢水珠。

宣本珍身子緊繃一會，見他只是給自己擦頭發(fā)，這才逐漸放松。

她目光往案牘瞧，翻著宣紙看劇情和插畫。

故事寫到王爺被老王爺抓回家成親，與莫娘分離。

“接下來的劇情要怎么發(fā)展？”

望舒沒回答。

“你同我說說嘛。”

宣本珍實在好奇至極。

望舒擦干她頭發(fā)，摟住她轉(zhuǎn)過身，讓她窩在自己臂彎里，兩指捏住她下巴，眼神溫柔，低聲誘哄道：“想知道劇情，你得拿東西來跟我換。”

“什么東西？”

宣本珍眨巴眼，仰頭瞧著他。

望舒喜愛她這副無知無覺的靜美神態(tài)，指腹輕輕摸過她下唇，肉肉的，粉粉的。

“乖孩子，把舌頭伸出來。”

宣本珍：？？？

望舒指尖輕輕掰她下頜，輕聲催促，“快呀。你不是想知道劇情嗎？”

宣本珍想了想，覺得大家都是男人，望舒又是潔白無瑕的圣子，想來只是看一看，觀察她中毒多深？還是有沒有偷偷解毒？

應(yīng)該不會怎么樣。

她遲疑地、緩慢地把粉色舌頭伸出來。

猝不及防的，望舒低頭，舔了她舌面一口。

宣本珍驀然一驚，猛地將舌頭縮回口腔，不敢置信地盯著望舒看。

望舒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半點掩飾或者解釋的意思都沒有，直白道：“為師尚未嘗到味道。”

言下之意，還要她繼續(xù)伸出來，任由他舔？

宣本珍受不了他這么變態(tài)下流，一骨碌就想從他懷里爬出來。

望舒直接將她牢牢縮在懷里。

她不肯給，他主動掠奪。

吻住宣本珍因驚怕而微張的唇，他伸舌頭進去，索取他想要的東西。

很甜，有板栗的軟糯香氣。

看來她今夜飯后甜點是炒板栗。

他含著她的舌頭，來回吞吐，力道有些重，吸得她舌頭略微發(fā)疼。

吻了好久，宣本珍給他親到缺氧，一開始還掙扎，后來，了無生氣、擺爛地癱他懷里，任由他為所欲為。

不知過了多久，望舒才終于從她嘴巴里退出來。

一縷銀絲牽連二人嘴角，曖昧又黏膩。

望舒眼神幽暗，呼吸微亂。

宣本珍抬手就要扇他耳光，望舒擒住她手，轉(zhuǎn)而霸道地與她十指相扣。

“不喜歡我這樣對你？”

他還有臉問。

宣本珍氣沖沖，譴責他：“你還有沒有一點為人師表的樣子？你怎么可以如此待我？我可是你的學生，而且，我還是男的！男的！”

“男的又如何？”

望舒不以為然。

“為師喜愛你，與你性別無關(guān)。”

“去你娘的喜歡，不準你喜歡我。”

望舒愣了一下，而后莞爾笑了，眸光瀲滟，“你怎么這樣霸道？連喜歡都不準別人喜歡你？天底下竟還有這樣的道理？”

“我說有就有。”

宣本珍覺得自己像被狗咬了一口，而且，是深深地咬了一口，她怒不可遏，將對《救風塵》下部的好奇拋諸腦后，掙扎著要從望舒腿上爬起來。

望舒這回沒有攔著她。

宣本珍忙不迭走了，到門口的時候，她又覺得好似有點過于順利，回過身朝望舒看去。

望舒坐在那兒，手指拂過畫作交纏接吻的男女，眉眼寂寂，氣質(zhì)寥落。

夜風從窗戶吹進屋，他的廣袖在案間漫成漂浮的輕云。

他不像悲憫的神，倒似哀怨的鬼。

宣本珍有些怕他的，不敢再看，轉(zhuǎn)過頭開門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