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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這三日,宣本珍成了鋸嘴葫蘆,除了吃飯,基本不敢張口,對外宣稱是傷了嗓子。
午間,她陪薛瓊瓊一道吃飯,望舒也來湊熱鬧。
“宣同學既然嗓子抱恙,那就多喝點降火的苦瓜湯。”
說著,他把自己打來的苦瓜湯放到宣本珍跟前。
宣本珍嚴重懷疑他在里頭下毒,瞅他一眼,望舒一臉純良。
薛瓊瓊勸:“九郎,你如今不能任性,還是多少喝一點吧。”
宣本珍舀了一勺子,想了想,先喂給薛瓊瓊喝。
薛瓊瓊受寵若驚。
宣本珍勺子往前遞了遞。
望舒嘴角笑意一頓,眸底閃過一絲不悅。
薛瓊瓊羞怯又歡喜地張嘴喝了。
宣本珍見她吃了沒事,這才敢喝。
本以為這就是望舒的極限了,沒成想這廝夠顛,連宣本珍都自嘆不如。
上課期間,他手持課本,踱步而過,學生們都聽他吩咐低頭在寫字,宣本珍百無聊賴地抬起頭,猝不及防與他對上視線。
望舒瀲滟一笑,沖她wink。
宣本珍:“……”
她左右環(huán)顧,還好沒人發(fā)現(xiàn)。
趕忙低頭,不敢再看。
鋪陳紙筆,不小心把狼毫丟到地上。
宣本珍彎腰去撿,望舒走近,蹲下去幫她撿,兩人的手隔著狼毫,肌膚觸碰在一起。
這本來也沒什么,宣本珍自認為坦蕩。
下一瞬,手心被他指甲輕輕撓過,帶來酥麻的癢。
宣本珍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一把奪過狼毫,直起身。
望舒面色淡然,好似剛才做出輕佻舉動的人不是他一般。
騷不過。
這實在是騷不過。
宣本珍認輸了。
豈料,望舒吟誦文章,路過她的時候,借著廣袖遮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偷偷在她手心塞了一塊糖。
宣本珍搞不懂他要做什么。
望舒回到講臺,隔著一段距離注視她,抬起兩指碰了碰嘴唇,眼神示意,讓她吃掉糖果。
宣本珍當然不想吃他的東西。
豈料,望舒見她沒動作,忽然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