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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受不了了,放開我吧。”荊益止不住地流淚,他的道袍被卸去大半,男人正啃咬著他的乳頭,每一處被觸碰的地方便是滾燙火焰灼燒般疼痛起來。
沉禮卿沉默地啃咬著,他脫去了荊益的腰帶,將手按在男人的腹部和腰上,盡可能輕柔地將他平放在草叢間。他抬起男人的一雙腿,憐惜地輕吻了腳踝,便將它們抬到腰間,俯下身再親吻起微微紅腫的唇瓣。
“我停不下來的,你再忍忍,你答應了呀。”沉禮卿安撫地親吻著身下人的耳垂,一只手拽下他的底褲,胡亂地撫摸著后穴。那手指也如火烤過一般滾燙,沉禮卿貼近的每一寸皮膚像烈焰般散發(fā)著熱浪,荊益就如受炮烙之刑般,承受著沉禮卿不斷散發(fā)的靈氣。
沉禮卿看來人承受不住,也有些收斂了,他的臉龐褪去了斑駁血痕,恢復了常常出現(xiàn)在人眼前的俊美深邃。他的吻也不再灼熱,荊益知道面前的人已經(jīng)恢復了神智,現(xiàn)在若是叫停,也不會有問題。他張著嘴巴,支支吾吾想說出拒絕的話,但沉禮卿的行為阻止了他的理智發(fā)揮作用。
沉禮卿俯下身,將手指伸進他的后穴,牽引著他的靈力為自己擴張。他微涼的水靈氣被更高階的火靈氣抓去,強制在后穴里轉圈,這口自從筑基后便從未用過的小穴時而寒冷,時而火熱的刺激,讓荊益欲哭無能,他死命地推搡著身上的男人,羞憤欲死。
沉禮卿舔吻著男人的后背,用雙手撫摸著荊益的皮囊,他感受著身下流淌著的澄澈靈氣,只感到平靜和疲倦。荊益看不到男人的面孔,但也沒有好受多少。沉禮卿不再不受控地向他輸送靈氣,反而在不斷索取他冰涼的靈氣。荊益感受著經(jīng)脈中奔流不止的靈氣,全身都戰(zhàn)栗起來。
荊益在男人不斷的按壓下泄了精液,他的靈氣在一番糾纏后被洗滌了一遍,如脫胎換骨般清爽,他被沉禮卿從草坪上扶了起來,簡單收拾一番,再抬頭,沉禮卿已不見了蹤影。
之后,荊益便被接到了玉屏山,成為這一派沒人喜歡的小師弟。他在拜師典禮上看到沉禮卿對他的微笑,不禁分了神,也跟著傻笑起來。
凌驊舉起他獻上的茶水,好似全然不認得他一般,男人抿了一口茶,便將杯盞扔回荊益手上,神情頗為淡漠。
“謝謝師尊。”
“不要叫我?guī)熥穑饲霸摲Q我為玉屏山掌教。”
“……是,掌教。”
荊益聽到了更多的笑聲,那是他的幾個師兄,他們便站在沉禮卿身邊,與他一樣俯視著跪拜的自己。
池華德藍色的眼睛還盯著荊益,他還等待著師弟的回復。荊益恍惚不知所措,他許久不言,直到被琉璃盤內的清心訣點醒,才猶豫地點了點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