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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阿梅兩個走在堂屋,朱媽媽在廚房忙。兩人就皺眉。
“你們兩怎么來了?”結婚酒都不在家里擺,還有什么臉回來。朱爸爸可是生了好多天氣呢。就是大可和小可兩個也在外邊被人落面子。
阿梅不在意兩人的態度。對于這兩個人,阿梅直接無視。
倒是郁澤亮笑了笑,對著兩人說道:“大可小可,我們這是回來看看。”
大可嘟囔道:“有什么好看的,讓我們丟了這么大的臉,還有臉來。”
小可,看到桌子上放著的吃的,就馬上注意力被轉移了。
郁澤亮可以不計較,但是阿梅可不會這么好脾氣。
“說什么呢?丟什么臉了?”
“你自己知道,有自己的家在這里不辦酒席,就知道去鄉下。你知道爸有多生氣?你是朱家的女兒,可不是他陳家的。不就是在你下鄉的時候幫過你,你用得著這么貼上去?”大可可沒有什么顧忌,直接就說出來了。
阿梅呵呵,笑了起來。
“哦,為了這個事兒啊。是啊,我很感激舅舅,感激舅舅在我被家人推出來受罪的時候,幫助我。照顧我,這難道有錯嗎?我要下鄉當知青的時候,你在哪里,你又對我說了什么?你是兒子,我是女兒,所以我活該去鄉下受罪。你以為我好過嗎?你試過在田里被螞蟥叮咬嗎?你沒有試過。你憑什么這樣說我。”
大可被阿梅說得臉漲紅。
“總歸要有一個人去鄉下,你是家里的老大,當然是你去了。我們哪里有錯了?”
阿梅呵呵笑了起來。
“是啊,你雖然是長子,不過不是有我這個大姐擋著嘛。那你說的那些話呢?我是大姐,那你有當我是大姐來對待嗎?再說,家里也沒有給我一分錢的嫁妝啊。你知道舅舅怎么幫我了嗎?在鄉下,辦酒席,一切都是舅舅幫我準備的,你認為我有錯嗎?”
阿梅的問話,讓大可啞口無言。作為一個還在中二期的少年,其實內里還有一些正義感的。
阿梅很滿意現在的氣氛,對于這個大弟,那是一點好感都沒有。現在工作沒有,又是不學好,想要考上大學那是千難萬難了,想要過好日的,兩人的關系還是不要太好了。
從一開始就對這個家沒有什么感情,如果還能夠看得過去的,也就只有朱媽媽了,但是朱媽媽軟弱,從來都不會為阿梅爭取。至于阿蘭,那更是一個虛偽的。當然小可也是跟著上面的哥哥姐姐鄙視阿梅。所以阿梅只會做表面功夫而已。
今天的戲,已經差不多了。今天阿梅和郁澤亮兩個人可是大包小包帶著來的,周圍的鄰居可都是看著的,就是到時候朱爸爸和阿蘭再出去胡說,別人家也不會相信。
到午飯的時候,朱爸爸從工廠里回來,阿蘭也剛巧回來。
于是一家人齊聚,吃了一頓午飯。
朱爸爸倒是沒有對阿梅開罵,可能是已經從朱媽媽那兒知道阿梅貢獻來一壇子老酒的事情吧。只要有酒,朱爸爸的那脾氣還是能夠克制住的。
飯桌上只剩下朱爸爸一個人在喝酒。
“滋溜”一口,朱爸爸咋巴一下嘴巴。
“小郁,阿梅,你們兩個居然沒有把我的話放心上。”
☆、第一百三十三章
聽著這話,阿梅的臉色就變了,郁澤亮倒是安撫的拍拍阿梅的手。
“爸,實在是我們兩個剛從鄉下回來。雖然上著大學,基本吃喝還是可以的。但是我們實在是沒有多少錢的。這次辦酒席,舅舅出了大力,還不知道怎么謝謝舅舅呢。”郁澤亮笑著對著朱爸爸說道。
朱爸爸眉頭一皺,女婿話里的意思怎么不會明白。
“到底是我養大的女兒,不說其他的,連彩禮都沒有。這倒是說不過去了吧。酒席什么的,其實不辦也不要緊,請大家吃個喜糖不就行了。”
郁澤亮笑笑沒有說什么,看在朱爸爸眼里就是一個諷刺。
“要我說現在又是個什么年代,沒有彩禮也沒有嫁妝,不是正好。我們原本也不想辦酒席的,不過是舅舅補貼的。我沒有爹娘幫襯,至少還有一個舅舅幫著我,這樣也不行嗎?至于面子,有錢實惠嗎?您能拿出來這么多錢,幫著我們辦酒席嗎?”阿梅不無諷刺地問道。
“你,怎么說話的,難道我在你眼中就是這樣的人嗎?當然了,這家里也困難,我養了這么大的女兒,胳膊肘兒都是往外拐。”朱爸爸眼睛都瞪了出來,看著阿梅不滿地說道。
郁澤亮想著幫阿梅解釋,可是阿梅搶著出口了。
“爸,我是那樣的人嗎?我這不是回來了,全家人都有一身衣裳,還有您現在喝的老酒,一壇子可也要不少的錢,這桌子上的雞肉,您不會以為是我媽買回來的吧。孝順也要一點點來的嘛。”阿梅不屑地說道。
朱爸爸端著酒杯的手不免一頓,緊接著,就若無其事地喝干杯中酒。
兩人就這么對持著,郁澤亮在一旁幫著圓場。
“爸,您放心,以后我跟阿梅兩個一定經常回來,孝敬您和岳母的。等妹妹和兩位兄弟結婚之后,大家一起孝敬您們二位。”
朱爸爸可不滿意這個答案。
“怎么,難道阿蘭和大可,還有小可,你們就不管了?阿梅,她們可都是你的弟妹,你可別只管夫家。”
阿梅呵呵笑了起來。真是太諷刺了,自己這里,當爸媽的居然一點都不管,倒是剝削自己聽順口的。
郁澤亮想要說些什么,卻被阿梅給攔住了。
“啊亮,你不要說了,你家里的事情你做主,那我家里這邊的事情就我自己做主。該怎么做我心里有數。”
郁澤亮只能無奈。
“爸,我是長女,我已經出嫁,該是我的本分的事情,我一定會拿出來的。至于其他想要更多的,我也沒有辦法,比較我就這么點能力,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家出來的。”阿梅轉頭對著朱爸爸說道。
朱爸爸哪里不知道阿梅這是推托的,可是自己在阿梅的婚事上都掌控不了。更何況以后了。
朱爸爸氣得只能夠在一邊喝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