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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情基礎啊,”江澤毫不猶豫,“你想,到時候訂婚現場肯定得親個嘴,最起碼也得拉拉抱抱,你跟陌生人做這個不膈應啊?”
他可不像郁書青沒戀愛經驗,這會兒說得有些上癮:“并且前任的話你倆也熟,紀念日啊什么的都知道,不會露餡,但關鍵是你沒有前任啊,這可該怎么辦呀,要不然找之前暗戀你的?我記得上學那會,追你的人也不少,可惜都被你嚇回去了,現在都沒聯系方式了哈哈……”
江澤笑著笑著,不笑了。
他的目光由看熱鬧的欠勁兒,轉為了迷茫,然后是震驚,因為郁書青已經沉默下來,似乎真的在記憶里抽絲剝繭,要找出一個能配合他的前任。
“不會吧,”江澤目瞪口呆,“你還真有?”
他轉而看白可心:“他還真有!”
白可心目光飄忽了下,沒敢吭聲,聚精會神地盯著自己的手機,也不知道在忙啥,反正手指移動的速度挺快的。
江澤看了眼:“你居然在打游戲!”
白可心:“嗯吶。”
江澤:“你哥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情打游戲!這么輕松嗎!”
白可心動作不變:“那……我就緊張地打游戲。”
兩人嘰嘰喳喳斗嘴,郁書青則把捏扁的面包放那了,轉過身:“哎,我問你個事……你記得以前有個叫徐礦的嗎?”
江澤想了下:“記得,他家很有錢。”
郁書青頓了頓:“我倆是不是……曾經關系挺好的?”
“這我有點忘了,”江澤“嘶”了一聲,“主要他跟咱沒一個班,并且這個人,特別閃。”
郁書青問:“閃是什么意思,招搖嗎?”
江澤搖頭:“不是,你一見他就明白了,就是那種能在人群中一眼看出來,和別人不一樣的類型,咋說呢,挺有魅力的。”
這點郁書青倒也承認,只要給徐礦毒啞,光看那張臉和身材,以及渾身散發出的氣質,沒有人不會被他吸引。
“你倆的關系我真忘了,”江澤繼續道,“主要那會兒不是一個朋友圈,他也不跟咱們玩,怎么了?”
郁書青垂著睫毛:“沒事,我就問問。”
“哎,”江澤突然想起來什么,“你不是有那個相冊,要不翻一下?”
上學那會大家都比較中二,靈魂清澈而愚蠢,一次分班就能哭出個死生不復相見的悲傷,結果第二天發現倆班挨著,上廁所都能一塊兒走。
所以很流行互相贈送照片。
背面往往也會寫下日期,以及一些黏糊糊的留言。
譬如好哥們一起走,你是我這輩子最好的兄弟之類的。
郁書青知道自己的相冊在哪兒,但是,他很多年沒有打開過了。
對于郁書青而言,打開曾經的某些記憶,也需要一定的勇氣。
可這會兒不知是不是面包的味道太甜,撓得他心里有些癢,還是前幾日被徐礦吻了眼皮兒,那里溫熱的觸覺始終沒有消失似的,提醒著自己,曾經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