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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的那些農家樂,跟我們小時候不一樣,”她很好脾氣地笑著,就是年齡太大了,眼睛也跟著老眼昏花,總覺得白可心剝出來的開心果大得不像話,“怎么跟核桃似的,這是轉基因的嗎,現在很多東西都是打了激素,不能吃,等會可別讓小咪吃這個哦。”
“奶奶,”白可心背過手,給她看自己美甲上鑲的小珍珠,“是被這對比襯的了,哪兒有那么大呀,您放心。”
郁雪玲“哦”了一聲,笑瞇瞇地說:“這指甲真好看吶。”
“他們怎么還沒到?”
郁鋒呷了口茶,有些不耐煩的樣子:“不是說九點鐘,現在都幾點了。”
“還有五分鐘,應該快了,”白可心拿起手機,“不行我去打個電話……”
上蒼仿佛知曉人意,話音剛落,就傳來了動靜。
掛在長廊上的燈籠莫不是紙糊的,被開門的風刮得直晃,打下來的燈光很柔和,郁鋒卻活像見鬼,臉頰上的肌肉崩著,牙關也緊緊咬住。
“奶奶,二叔。”
郁書青從屏風后面出現,笑得很甜:“對不起,我來晚了。”
“哎呀,”郁雪玲還在吃開心果,“不著急的,就是咱說說話。”
與此同時,一個高大的男人跟著出現,為郁書青拉開凳子——
郁書青都沒回頭看,挨著郁雪玲,直接坐下了。
“是小礦嗎,”郁雪玲揉了揉眼睛:“我不愛戴那種老花鏡,都看不清你了。”
徐礦彎下腰,親熱地把老太太的手放在自己臉上:“奶奶,您摸摸看,我是不是又變帥了?”
從他進來的那刻,白可心就在觀察這個男人,從隨性不羈的狼尾到英俊的眉眼,價值不菲的襯衫和低調的袖扣,再到漂亮的肌肉線條,長得都有些夸張的腿,終于收回目光,落在郁書青的臉上。
別說,她哥的一夜情對象,長得還挺牛比。
就是臉頰那里稍微有些紅腫,似乎碰到了什么。
幾番寒暄,紛紛落座,郁書青坐在奶奶和徐礦中間,正對著的就是他二叔郁鋒,自從他倆在屋里出現,對方就一直沒有說話,只顧著喝茶,眼珠子都快掉進去了。
近幾年,郁雪玲的話變得多,也總是回憶過去:“小咪啊,你倆小時候關系很好的,還記得嗎?”
郁書青微笑道:“當然。”
同時在桌底下,輕輕地踢開對方蹭過來的腳尖。
徐礦不放棄,繼續做著口型:看吧,我就說!
他們曾經是超級要好的朋友呢!
幾道菜上來,房間里也終于有了煙火味兒,徐礦為郁雪玲夾菜后,放下公筷:“郁爺爺現在怎么樣了?”
這個話題,還是不可避免地被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