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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話沒說完,又被徐礦吞了回去。
怪怪的。
他不是沒跟朋友們一塊開過房,打電競或者期末周的時候,幾個男生滾在一張床上睡覺都很正常,任誰也不會往多余的地方想,可唇角似乎還殘留郁書青的氣息,也不知道這人今晚喝了多少,愣是給自己腌入了味,那股淡淡的酒香依然縈繞。
徐礦的手頓了下,表情有一絲不自然。
他并不歧視同性戀,事實上,徐礦身邊的朋友也有不少是同或者雙,只是可能由于圈子的原因,或者運氣不好,他身邊的通訊錄朋友,就沒一個能談得長久的。
所以才有那句話,說能談三個月就堪稱金婚。
今晚的聚會,也是徐礦一個國內好友組的局,這位彩妝小零名叫商騰,人挺好的,就是情史特別豐富多彩,原因無他,只怪商騰眼光和旁人不一樣,看中的全是鋼鐵直男。
商騰一開始特奔放,在社交平臺每一張黑皮體育生的照片下面,都發送自己跪地對鏡的自拍:“哥哥超市我。”
可謂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燒了那么長時間,愣是也沒吃上幾頓,一顆小心臟被傷得都碎成渣了。
那郁書青的性取向,也是同性嗎?
他感覺,郁書青和那些朋友不太一樣。
說不定就是喝多了吧。
徐礦的手指劃開屏幕,決定先給商騰說一聲自個兒得遲到,然后問下有沒有認識郁書青的,趕緊來一個照顧,他可不想繼續在這兒待著。
雖然沒談過,但徐礦心里清楚,他鐵直。
對男人的身體沒有任何興趣。
與此同時,手機也正好響起,商騰的名字明晃晃地出現。
徐礦按下接聽鍵:“……喂?”
“你怎么還沒到啊,”那邊應該比較嘈雜,商騰幾乎是扯著嗓子說話的,“就差你了!”
徐礦看了眼浴室,指尖不自覺地在手機側面點了點。
……為什么還沒聽見花灑的聲音。
暈倒了嗎?
“森*晚*整*理喂,”商騰追問道,“你聽見了嗎?”
徐礦站起來往浴室走:“嗯,我這邊耽誤了下,得晚會。”
也不知道對面又說了句什么,徐礦的手虛虛地搭在門把上,沒推,表情也沒什么變化。
“商騰,你再笑成這幅鬼樣子,我就掛電話了。”
“別掛——”
那邊抽筋一般地笑了半天,突然開口:“哎呀不行,實在憋不住了……我和阿熊在一起了!”
徐礦愣住了。
“沒想到吧,”商騰繼續道,“我也不知道我們是怎么看對眼的,就那天我倆喝酒,一塊兒罵男人,然后他哭著說自己好久沒開張了,我說我也是……就,反正喝多了點,晚上不小心滾了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