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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她現在雖然能夠和動物們溝通,但是,她并不吃素食,她和家里養的雞和鴨偶爾會聊聊天,但這些家禽最終還是會被殺掉做成菜放在餐桌上。
人類,永遠是最殘忍的。
只要是對自己有用的,想要的,他們都會用盡手段得到。
王宛童和蚯蚓說:“感謝你的好意,我想,我會通過自己的辦法,控制身體里的能力。好啦,等我查清楚土壤為什么會有問題,我會還你們一片安寧家園的,我先走了哦。”
王宛童離開以后,她回到了家里。
她剛從后院走進屋子里,正好撞上了大舅媽。
大舅媽伍紅梅是孔遠志的母親,她在王宛童的外公家住了一個星期了,她主要是想看看,這王宛童死丫頭,究竟還有什么花招,她要徹底制服了這個死丫頭,她才放心走,要不然,她的兒子,豈不是會被王宛童欺負死了。
伍紅梅上次想整王宛童,誰知道,她的兒子拖了后腿,害得她面子下不來。這次,看到王宛童在該睡覺的時間,居然偷偷跑出去玩,她立刻借題發揮地說到:“王宛童,你這么晚了,是去哪里撒野去了?不會是,和村里哪個男人見面吧。”
王宛童聽了伍紅梅說的話,她感覺就像是吃了一只蒼蠅一樣惡心,伍紅梅的心思太臟了,以至于說出來的話,也很臟:“大舅媽,我在后院里,和我的小黃玩了一會兒,請你不要把你自己的想象,強加在別人的身上,謝謝。”
“哎喲,小丫頭片子,你還敢頂嘴是不是?你偷偷跑出去玩,個沒家教的,你有娘生,沒娘教,才這么調皮,我看,我要替你娘,好好教訓你,你才能長記性!”
伍紅梅說著,她去揪王宛童的耳朵。
王宛童敏捷地躲開了,以至于伍紅梅撲了空,往前一步,差點摔了。
王宛童心里很難受,她的母親是生了病,才沒有辦法照顧她的,可是伍紅梅說話說的太難聽了,王宛童的嘴角勾了起來:“大舅媽,你沒有文化,就應該多學習。說到家教好不好,雖然我母親不在我身邊,可是,我一不偷二不搶。相反,大舅媽倒是時常會見到大表哥,可是大表哥呢,偷東西、賭博、抽煙,他什么沒干過?究竟什么是,有娘生,沒娘教呢?”
伍紅梅生性潑辣,她在娘家的時候,就沒有人敢和她難看,嫁人了,也沒有人敢得罪她,現在居然被一個小東西給噎得半死,她說:“王宛童,你可真了不起啊,罵起人來,一個臟字不帶,倒是一套一套的。我警告你,你不要隨口污蔑我兒子,我兒子乖得很。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拿藤條抽你,看你還敢不敢胡說!”
王宛童說:“大舅媽,你去拿藤條,我就在這乖乖等著你,我且看你敢不敢打我。”
伍紅梅見王宛童這死丫頭,居然說出這個欠揍的話來,她咬緊了牙齒說:“好啊,很好,你這個混蛋。”
伍紅梅跺腳跺得很重,她跑到堂屋里去,等到她那藤條回到原來的地方,王宛童早就不見了。
王宛童到哪里去了呢?
她回房間睡覺去了,她哪有那么傻,會喊在原地等著伍紅梅來打她,不過是調虎離山罷了。
……
派出所的所長孫耀民最近頭疼的很,為什么呢。
自從幾個月起,八角村的案件,一件比一件離奇。
比如有女學生無緣無故瘋了,有女學生失蹤了,還有住在家里半夜起來的時候,摔進自己家的枯井摔死的,最近又發生了這種強奸犯,強奸到中途放棄強奸的案子,還有八角村中學的報案,說是一個叫做陳迎春的老師已經失蹤很多天了。
孫耀民一想起這些案子沒有破獲,他就有些煩躁。他把卷宗收了起來,他從辦公椅上起身,他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這時候,有人闖進了他的辦公室。
是一個干警。
那干警說:“孫所長,剛才有村民報案,說是在平頂山上,發現了一具尸體,我們剛才趕過去看了,死者,是早就已經死了的人。”
“什么意思?”
“幾個月以前,有個叫做宋喜寶的人,他摔死在自己家的枯井里面,由于摔傷的很嚴重,臉部已經完全看不清楚,只能初步判斷死者是宋喜寶。而現在,出現了另外一具尸體,此人正是宋喜寶,他的尸體在山上,都發臭了,被打獵的村民發現了。”
孫耀民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他說:“你們封鎖現場了吧,我去看看。”
干警點點頭,孫耀民呢,便騎上了自己的鳳凰牌單車,趕往平頂山。
孫耀民前腳走了以后,后腳,便有人來派出所鬧事了。
鬧事的人,是陳迎春的妻子。
陳迎春的妻子一屁股坐在派出所外面,便一動不動了,她哭著喊著說:“你們這些警察啊,只曉得天天在派出所里打牌,從來不管我們老百姓的死活,我的老公都已經失蹤好久了,你們都沒有去找過他。”
派出所里值班的干警們面面相覷,他們這一段時間,每天都會看到陳迎春的妻子出現在門口,他們也的確理解這個可憐的女人,這個可憐女人沒有工作,丈夫是家里的經濟來源,還在還在念小學,日子還長。丈夫無緣無故這么不見了,換成誰,都沒辦法過日子啊。
值班的女干警鐘楚紅決定出去勸一勸陳迎春的妻子,她正要走出去,便有干警喊住了她,說:“小鐘,你可別出去多管閑事,這個女人鬧一會兒,就不會鬧了。”
鐘楚紅說:“可是這個女人,每天這么等著鬧著,也不是個辦法啊。”
阻止鐘楚紅的干警說:“小鐘,你前段時間去外地出差去了,你不曉得,最近派出所里接了有好幾個案子,其中一個是強奸未遂案,那個女報案人描述的犯罪嫌疑人,和陳迎春的長相很相似,所長都在為這個事情頭疼了,他對我們說,這個事情不要往外面說,要我們不要管陳迎春的妻子。再加上,咱們現在找不到陳迎春,一旦表態,會更麻煩。”
鐘楚紅一愣,她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層故事在其中,她說:“可是,就這么騙著陳迎春的妻子,真的好嗎?”
那干警說:“小鐘,有時候,人總是需要謊言來維持這個世界的。”
陳迎春的妻子鬧了好一會兒,她鬧得累了,便回家去了。
等到她回到家里,她發現飯桌上,多了一個信封。她拆開信封,里面是一疊錢。
陳迎春的妻子問孩子:“兒啊,家里有人來過嗎?”
陳迎春的兒子說:“哦,好像是來過一個奇怪的叔叔,他說爸爸不會回家了,但是,每年都會寄錢回家。”
“什么?”
陳迎春的妻子很是意外,她問兒子:“那個人,長什么樣子?”
陳迎春的兒子想了想,說:“好像是穿了一件灰色的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