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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一點也不好,那些刀傷沒有得到妥善的治療,后來化膿,許久才好。但是卻也沒好全,他的骨頭或許是被傷到了,時不時就會疼。
也是自那天后,學校再也沒喊過他的家長來學校。
每每他犯事,都只是口頭訓誡就當過去,翻篇了。也許是這般的特權,讓不明就里的同學們,對焦濁的敬畏之心徒增幾分。
這也是班導對焦濁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畢竟他見識過焦母的蠻橫不講理,若是讓他提出退學一說,怕下一個挨揍的就是他。
這下子就有人會想問,為什么不叫警察?
警察他們……也管不動啊,若是拘留焦母,未成年的焦濁又該何去何從?
左鄰右舍在焦濁被家暴的時候也曾經偷偷報警過,但知曉事主是焦母后,警察索性也不管了,這硬茬子他們是真管不了。
就這么說吧,他們也詢問過焦濁要不要去寄養家庭,但是對方很堅定的拒絕了:「我不會放媽媽不管,我要照顧她,我要陪在她身邊。」
于是,這廂事也就不了了之。
看著老師講話吞吞吐吐,徐硯青隱約感到這件事情怕事涼了。
他思忖片刻,又換了個方案給老師參考:「給他轉學吧。」這次不是問句,而是命令式的句子。
班導開始覺得頭有點疼,為啥這小金主非槓上焦濁不可呢?
沒權沒勢的人除了焦濁外,他都能動,可小金主偏偏非要死磕在他這硬茬上。真的難搞,他第n次覺得,當初選師范院校這個決定是錯誤的。
都是掙辛苦錢,怎么他偏偏掙得比別人辛苦那么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