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血摻著小石子,在雨里流到路邊:「媽媽,我錯了、我錯了。」
那天他大哭著不斷道歉,雙腿併攏跪在店前,額頭一次次磕在瀝青路面。
焦濁都磕破頭了,在他前面,卻只有那緊鎖的大門。
那時候的他好小啊,門在他眼里堪比高聳入云的山巔,目之所及,皆無法觸之。
母親總是這樣,讓他在外頭跪著,跪到左鄰右舍都已經懶得再過問了。
母親是俄羅斯人,她當初對父親一見傾心,選擇遠嫁。
但卻落得身處異鄉,獨自撫養孩子,又得維持生計的日子。
原本漂亮的臉龐,也爬上皺紋,頭發花白大半。
酗酒后的母親,對焦濁的打罵更加的惡劣,她會拿皮帶要求他褪去衣物,趴臥在地上,一下一下抽打著他,他身上全都是刀疤和傷疤。
刀疤是母親喝飄了,拿刀砍的。
每道傷疤都怵目驚心,但他卻從不躲閃,因為他知道,那只會更加惹怒母親。
在反覆的否定下,他自己也決定放棄自己了。
猶記有句話是這么說的:大多數霸凌者,自己都曾經是受害者。
這或許就是如今焦濁的情況吧。
因為自身遭遇,所以他討厭那些所謂的「好學生」。
如今讓他自主去上學的動力,就是舒又暖。
他隱隱約約覺得……舒又暖和他是同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