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葉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里面還有幾顆緬鈴,此刻因著她的動作,更加激烈沖撞著,幾乎讓她喉里的掙扎破碎成呻吟,聽上去反倒是像在引誘他再進一步。
駙馬當然欣然應許,一指兩指三指,直到半個手掌陷入,聲音猶然輕快:“殿下肉穴咬得可真緊啊,是不是太久沒吃雞巴饑渴了,啊,這怎么還有會動的東西,可不是殿下穴里瘙癢,自己放進去爽的,皇帝知道自己幼妹吃著淫具跟他見面嗎,不對,我差點忘了,回門那天,殿下穴里就已經(jīng)填滿男人的精水,夾著跟小臂粗的玉勢,大楚立國百年,可有你這等荒淫浪蕩的公主,可是丟光了皇室顏面。”
他用盡下流的話語貶低著這位大楚最尊貴的女子,看對方因她的話語蒙上淚珠,然而那更加緊致的穴肉,似乎證明她本人因此話更加興奮。
“別說了,別說了,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深入私處的三指不安分竄動著,推著緬鈴往更深處鉆入,滑輪掠過最敏感處,酥麻如電流經(jīng)過,其中一只滾得更遠,一下子撞上宮頸口,霎時,痛,麻,癢,無數(shù)刺激如蛛網(wǎng)擴散開,她難受得彎腰捂住肚子,卻只能隔著滿肚淫水,徒勞放任著緬鈴肆意流轉(zhuǎn)。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她的嗓音終于帶上哭聲,只因駙馬空出的拇指又按住那飽受蹂躪的花蒂,指甲狠狠印下,更加刺激的痛意襲來,在她苦不堪言同時,小拇指也趁機轉(zhuǎn)入后穴。
于是五只手指都找到了歸處,前后兩穴并著敏感的花蒂都淪落掌控,甚至拇指還能偶爾擦蹭過尿道口,引動那積蓄已久的尿意,被堵塞著苦苦無法排出。
庭院中所有人都不會想到,他們連直視都不敢直視的長公主,此刻正遭受著何等痛不欲生的折磨,女子嬌弱的私處飽受凌虐,而始作俑者是跪在她身下無人在意的卑賤駙馬。
華陽再也控制不住淚水,她該轉(zhuǎn)頭走掉,逃離著無止境的磨難,可是雙腿已然投降,駙馬緊緊按著她的膝蓋,讓她不至于就此倒下,也沒有絲毫退后的可能。
可她只能生生受著這場苦刑,來自于同樣受罰的駙馬,叫她明明身處自己的府邸,卻如同置身于地獄。
菊穴的不適越發(fā)明顯,他那不安分的小指鉆入未經(jīng)開發(fā)的后庭,駙馬說著要好好調(diào)教一番,可還沒動作便遇著她生病耽擱,此刻面對過分緊致的腸道,卻也沒繼續(xù)想法,只是胡亂搗弄著,教她不得喘息。
若說后穴還可以忍耐,穴中三指便是教她褪下大半意志,早已是沼澤般水澤豐沛,甚至還能聽到手指與水碰撞的聲音,軟肉在他指下成了面團,被他揉來捏去,指尖剮蹭著內(nèi)壁,痛感刺激著收縮,卻教他得了興致,樂此不疲一遍遍重復著,以聽她低聲哀嚎為樂。
而駙馬瞥著她不住顫抖的丹唇,想著總不該剩它空著,便微微一笑:“這就受不住了,殿下想我放過,可以,只是說些我喜歡聽的話。”
華陽艱難抬起頭,眼神有些迷離,似乎還被他折磨著精神恍惚:“說、說什么……”
“說賤奴天生淫賤,生了病也耐不住騷,請主人鎖住尿口來教訓,說你喜歡吃主人的精液,說你就愛在人前發(fā)浪,嗯,說說以往你是如何自愿求我調(diào)教,以后準備如何調(diào)教,記住,都是你主動提出,萬般懇求,我才勉為其難對你進行調(diào)教。”
饒是被情欲磋磨著意識不清的華陽,都震驚于他的滿口胡言,她瞪大著眼睛,一副你在做什么夢的震驚,卻很快,被新的刺激替代。
駙馬輕車熟路摸到她的敏感區(qū),夾住那塊因為受刺激而漲大的肉點,淺淺一碰就讓她身子如觸電般搖晃,更多的淫水從四面八方涌出,讓人懷疑是不是她肚子里或者胃里的水漏了出來,一瞬間讓華陽覺得,自己體內(nèi)仿佛有一條大河。
更可怕的,是后庭忽然失了阻塞,小指被他收回,拇指亦然,華陽沒有松口氣,一股不祥的預感出現(xiàn),而后三指外抽,卻是為了合攏五指,好一并深入。
他莫不是想要把整個拳頭都塞進去!
哪怕是已經(jīng)受過無數(shù)折磨,此刻的念頭依舊叫她驚心動魄,即便她的花口曾經(jīng)吃下小臂粗細的玉勢,日夜涂抹的秘藥叫它緊致而富有彈性,不必擔心會被撕裂,只要一想到會有男人的手掌在體內(nèi)肆意妄為,她的腦中便空白一片。
她會死的她會死的!!!
光憑死物都足以叫駙馬操弄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樣靈巧的手指進入,帶給她的只會是絕無僅有的痛苦。
“我說!我說!”
淚水和著聲音一并落下,高傲的公主終于低下頭顱,獻上尊嚴,駙馬才滿意收回手掌,沒了阻礙,那早已奔流的液體迫不及待急涌而出,任憑華陽拼命夾緊雙腿,都無法收攏。
繼續(xù)下去,恐怕連腳底都會堆滿她的淫水,想到那個可能,華陽面色煞白。
駙馬顯然看出她的絕望,瞇著眼道:“公主需要幫忙嗎。”
華陽呆滯看向他。
她的衣裙已經(jīng)徹底濕透,從腿根彌漫開,讓人一瞧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大腿內(nèi)測都是粘稠的汁液,淫亂得不成體統(tǒng)。
公主?她哪里像個公主,賤奴也比不得她淫蕩,她是被人肏爛的妓子,是日日含精的娼婦,是只淫弄玩透的母狗。
此間最尊貴的帝王對她呵護備至,將她高高捧起,而她轉(zhuǎn)頭被人玩弄得騷水不停,高潮不止。
“需、不,賤奴、賤奴請主人……”
她艱難說出那些不堪入目的話,她知道那正是駙馬所樂于見到的,她更明白如何能讓駙馬滿意。
“……請主人用他尊貴的手指,堵住賤奴的騷水。”
她顫巍巍說著,每一聲都用盡全部力氣,然后緩緩張開她的大腿,乃至于主動撩開裙擺,掰開那紅腫狼藉的陰阜,任水流漫過她的指尖,邀請著駙馬進入。
那樣不知羞恥的話語,那樣主動邀歡的動作,她好像真成了駙馬口中淫女蕩婦,萬萬人對她叩首跪伏,而她任駙馬淫虐玩弄。
于是駙馬勉為其難伸出那濕透的手指,三指足夠堵住,至于留下的縫隙,則是為了讓水慢慢滲出。
而他對此猶不滿意:“說起來,殿下這賤穴似乎很不滿足啊……”
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又何必顧忌再更難堪,華陽抿唇:“是,賤奴騷洞很難受,請主人相助。”
“怎么幫助?”駙馬循循善誘。
華陽身體晃動,咬牙道:“請主人插進去……”
“僅僅是插進去?”
“狠狠插進去……”她簡直要暈過去,僅僅是在腦中醞釀話語,都讓甬道不自覺收縮著,駙馬本意是羞辱于她,可悲的是被這樣尊嚴盡失對待,她的身體竟然真的會起反應。
只是想想,穴肉就在亢奮著涌動,橫亙在體內(nèi)的三指被擠壓著生疼,她一低頭就是駙馬了然而輕蔑的目光,他嘴唇微動:“殿下似乎,忍耐不住了哦。”
“請主人、狠狠插進賤奴的騷穴,它天生淫賤,只想被操弄。”她閉眼狠心說完,下一秒就能感受到駙馬的手指抽插起來,在她越發(fā)緊致的洞穴中來回往復。
而她也確實被輕易指奸到高潮,洞里水流急涌不停,和著淚水一并流下。
駙馬目光溫柔,語氣更是和藹,唯獨內(nèi)容惡劣:“哇,殿下還真是騷啊,算什么賤奴,以后改稱騷母狗吧。”
“是,騷母狗多謝主人賜名。”
花瓣仍舊在張合,奸淫未嘗停止,一次次高潮讓她疲憊不已,本就病弱的身體搖搖欲墜,全憑一縷意志支撐,而她還得接受駙馬時不時充滿惡意的提問。
比如此刻,他的指尖碰到緬鈴,便會問她,這是從何而來。
華陽嗓音嘶啞,面色通紅,意識如風中殘燭:“這是、是騷母狗自己,自己放進去的,騷母狗的賤穴日日發(fā)情,得用東西堵著,啊,什么都可以,主人的精液,騷母狗自己的水,玉勢,花枝,戒尺,紙扇,鎮(zhèn)紙,墨塊……許多許多,數(shù)不清數(shù)不清的……”
“哦,不錯,那這里又是哪里?”
“這是公主府,不,這是騷母狗的狗舍,騷母狗在外面當公主,在主人面前當母狗,當精壺……”
華陽胡亂說著,這一番折磨早教她渾渾噩噩,駙馬的抽插不停止,她就得一次次送上高潮,水流得越來越多,似乎沒個盡頭,而她也果真被肏弄得神志不清起來,以至于淚水落入口中,苦澀味道竟讓她恍惚,自己嘴里是精水。
“……啊,主人,主人喂母狗喝精液,啊,謝主人恩賜。”
駙馬滿意欣賞著這一番畫面,膝蓋處恐怕早已青紫,可是一看到平常驕傲雍容的長公主被自己玩弄得崩潰不已,意識不清,令人畏懼的鳳眸此刻全然是水霧點點,臉頰紅潤情色暈染,那張明媚勝牡丹的殊色,眼淚處處流淌,不顯狼狽,反倒是令人生出更多凌虐之意。
華陽腦中一片混亂,以至于駙馬收手時還在戀戀不舍,花口面對驟然空虛,第一反應竟然是,就這么結束了嗎?
但是更快的疼痛喚回意識,駙馬摸索著按住尿口,在她沒有反應之前,快速抽出尿道棒。
那積蓄已久尿液便如此奔流而出,一如駙馬輕聲同時響起:“騷母狗怎么連自己尿尿都控制不住了。”
華陽悚然一驚,無數(shù)悲哀與絕望涌上心頭,終于支撐不住,徹底昏迷過去。
有點寫嗨,補充些有的沒的設定
(作者有話要說放不開就擱到這里來了)
楚朝是個皇權高度集中的朝代,存在世家但沒什么大水花,皇室凌駕于一切世家平民之上,長公主華陽擁有封地稅收,可以參政,有繼承權
出于我個人xp,全文除卻駙馬,全員都愛長公主,比如皇帝就是無條件愛護華陽的妹控兄長,不會存在感情變質(zhì)或者懷疑猜忌背刺,府里的人可信可用,且只聽命于華陽
我討厭失控,所以無論如何華陽的身體是玩不壞的,駙馬的調(diào)教是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我喜歡寫瀕臨暴露時的隱忍折磨,但我不會寫她真的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我吃的就是明面與私底下的反差,可以理解為包括駙馬在內(nèi)所有人都是沒有感情的npc,是華陽play的一部分,她永遠高高在上,永遠無人敢侵犯,永遠驕傲自信,于是匍匐在駙馬面前的反差才會有張力。只有站得足夠高,被拉下時的場景才引人遐想,只有永遠立足頂峰,才能將落在身上的凌辱淫虐當做一種新奇體驗去享受。
主線整體氛圍就是圍繞著各種調(diào)教展開,京都篇還有一些內(nèi)容,考慮場景有些限制,后續(xù)會去封地江南,江南那邊會有個二號調(diào)教工具人出場,兩個人就可以玩些更復雜的,提前說一句,我可能會一時興起直接跳到江南篇,京都這邊設定皇城腳底下大家不太敢玩得太放肆,江南天高皇帝遠,又是華陽的地盤,風氣開放搞起來底線低得很,二號工具人作為本地人會開發(fā)新花樣來滿足長公主,當然,華陽也會被玩得很慘
(提前打個補丁,包括這章華陽被玩弄很久一直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后續(xù)各種特定場景下才會成立的play,我會盡量給出理由,但本質(zhì)還是以我搞爽了為前提,合理不合理的……黃文要什么邏輯(義正辭嚴),爽了就好不要太在意啊!
正文主線基本就是這樣,一些我比較惡趣味的想法會塞到番外不定時掉落,比如駙馬掌控了公主府換成自己親信,讓她成為人人可欺的低賤性奴,府里所有人都能夠調(diào)教她,或者if華陽是假公主,身份暴露后被趕出皇宮,被那些覬覦她的世家子弟掠走,私下共同玩弄,或者華陽來到淫亂大楚,從小含著玉勢接受調(diào)教,成為大楚人盡皆知的“淫蕩公主”,當然,這是贊譽,又或者是她登基成為女帝后繼續(xù)白天干活,晚上被肏……總歸就是非常惡趣味的東西,如果你們有什么想看的可以提出來我試著寫,然后骨科除外,我唯一有靈感就是公主有心上人,而皇帝對她強取豪奪,用她喜歡的人威脅,在她心上人面前肏她,而公主忍辱負重……香是香但是太恨海情天我會萎,搞這種強制調(diào)教sm不能真情實感,有感情我會澀澀不起來!當然如果你們有更好的想法可以研究研究,我的宗旨就是絕不走心!
大家都是工具人!
然后評論區(qū)有問的結局的,我有靈感就會寫下去,基本不會有什么結尾的概念,畢竟是我自割腿肉的備用糧
關于駙馬知情與否
駙馬是不知情的,他知情的話就會破壞整體氛圍。剖析一下心理就是,他將華陽視作假公主,于是心安理得對她蹂躪施虐,但對外,她維持著公主的威儀,又是所有人眼中名副其實的長公主。她享受著公主的供養(yǎng)和眾人的仰望,便與真正的公主無疑,他所踐踏的,不僅僅是皇室的血脈,還有不知情人的追捧。
看吧,你們一群蠢貨,被一個假貨騙得團團轉(zhuǎn),而這個假貨,這個眾人眼中的貴女,跪在我面前求肏。真的假的這時候便不再重要,他享受的是這份眾人皆醉我獨醒,是把華陽玩弄于鼓掌的快樂。
但如果他知情,他知道華陽是真公主,被威脅受他調(diào)教不成立,答案就只能是這位公主自甘墮落,所謂的被迫都是她故意裝出來的,就像李平那樣,駙馬就會建立起一種對華陽居高臨下的心理優(yōu)勢。
——原來尊貴的長公主本質(zhì)是個欠肏的騷貨。
哪怕對方可以輕易殺死他,這個認知仍舊會讓華陽在他心中變成虛張聲勢的小丑。
然而實際上呢,華陽才是掌握一切的主宰,不知情的駙馬被她放縱一點點得寸進尺,他以為的把柄其實毫無作用,主動權不僅僅在于停止的權力,更在于從始至終,你的真實被我看透,而我的內(nèi)心你一無所知。
于是另一個問題很輕松可以回答,即華陽最后會不會徹底沉淪奴化
她在駙馬面前扮演被輕易拿捏調(diào)教的假公主,任由他折磨淫弄,而在字里行間,你又眼睜睜看著她被羞辱凌虐,因為駙馬的行為而痛不欲生,那些絕望與屈辱如此真實,明明是真公主卻飽受折磨,甚至肉眼可見著慢慢降低底線,滑落地獄,變得越發(fā)不堪,讓你想著某一日,她或許就此墮落為真正的母狗
——嗎?
沒有答案,她只是依舊沉默著,微微笑著將自己的內(nèi)心展露殆盡,任你評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