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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陽臉色鐵青。
駙馬抬手指著她的胸口:“母狗自然要有母狗的樣子。”
華陽低下頭,兩只發育許多的雙乳,一左一右正分明寫著母狗兩個字,自然是駙馬的杰作。
“雖是第一次,但無規矩不成方圓,該懲罰的不能忘記。”駙馬像是很貼心嘆口氣,從門口處平臺上取出兩副鐐銬,一只固定在腳腕,另一副束縛住雙手。
如此,華陽就徹底成了待宰的羔羊,任他為所欲為。
“以后進地牢,沒有我的允許,你只能光著身子爬進來,嘴里叼著繩子,明白嗎?”
他拍拍華陽的臉頰,又指著手銬腳鐐:“否則這就是懲罰,你得帶著它在地牢里接受調教。”
華陽恨恨回望,駙馬已起身,一拉繩子,就扯得華陽踉蹌幾步,好在都是珍貴的毛毯,并不會給她帶來傷害。
但誰說像個犯人一樣牽著爬行就不算一種誅心,地道雖有明燈,俯下身子仍然陰暗不已,鐐銬的距離不到半個手臂,并不能讓她大步爬行,只要駙馬步伐一快,她就會被半拖半拉著前面,讓她恍惚自己真是一條被主人管教的母狗。
地道并不長,駙馬專門拉著她走了幾趟,為的是讓她熟悉道路,特別是貫通書房和寢室之間。
未來很多次,她孤獨爬行于其中,只有暖黃的燈光陪伴著她,凝視著這可憐的公主,聆聽著痛苦的哀鳴。
地牢很是寬闊,駙馬不急著介紹,總歸里面各類刑具她有的是時間一一品嘗。
今日主要目的還是糾正華陽的禮儀。
“像如何下跪這種事,殿下實在做得太糟糕。”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拎著軟鞭,居高臨下看著直挺挺跪在他面前的華陽。
多荒唐,從來是看著別人跪在自己身前,竟有一日要被一個身份卑賤的駙馬踩在頭上,訓誡如何低頭俯身。
華陽抿唇不言,迎接她的是駙馬毫不留情的一道鞭子,重重掃在胸前,沒有留下傷痕,卻疼得她扭曲了臉容。
“賤奴!誰給你的膽子無視主人的話。”
駙馬冷聲呵斥,又提著鞭子在她嬌嫩乳房上狠狠打下,讓華陽當即紅了眼眶,喉中發出慘叫。
“啊,賤奴、賤奴不敢。”
華陽聲音哽咽著,胸口火辣辣的疼痛,以往的折磨雖屈辱,可何曾有過如此激烈,地牢畢竟隔絕聲音,任她如何痛呼都無濟于事,于是駙馬的調教也更加肆無忌憚。
“賤奴愚笨,懇請主人指點。”
在鞭子又一次落下前,華陽忙得說出駙馬想聽的話,后者這才點頭:“還算機靈,現在,捧起你的騷乳。”
華陽猜到他的意圖,但此情此景,反抗也不過是更多折磨,便只好顫巍巍扶住兩只生疼的乳肉。
手腕鎖鏈碰撞作響,偶爾貼近肌膚,冷得她一激靈,而很快,意識被另外的感知占據,劇烈的痛意就從上到下落下,鞭子破空揮舞,每一下都仿佛劈山裂海,每一下都讓她控制不住慘叫出聲,顫抖著彎下挺拔的身軀,高昂的頭顱。
十鞭落下,早已是冷汗淋漓,華陽胸膛不住起伏著,喘息聲混雜了哭腔,卻還要叩頭道謝:“賤奴,謝主人責罰。”
駙馬滿意點頭,在她面前蹲下,手掌撫摸她柔順的長發,如同撫弄寵物:“這就對嘛,賤奴就該明白自己的身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主人呢。”
隨著主人落下,后腦勺傳來沉重的壓力,按著她重重磕在地上,額頭觸碰到柔軟的氈毛,讓她整張臉都漲紅起來。
“跪有跪態。首先這頭得夠低,五體投地才見恭敬。”
微溫的手掌在頭頂摩挲,一路向下綿延到后頸,華陽只覺一股巨力壓著她的脖頸,要她幾乎緊貼上的地面。
“其次,半身前傾,乳頭墜地,現在還是小了些,不過別急,不出半年,你這雙淫奶就能甩起來助興,一捏就知道是被人玩爛的騷貨。”
手指不斷移動,伴著一聲聲羞辱,仿佛點評物品般的輕蔑,落到后背,滑下腰間,反復揉按,似乎要將她的脊梁徹底折斷,要她只能塌腰屈首,稱臣道奴。
“要說還有什么值得稱道,你這賤奴的屁股勉強算一個,一瞧就是沒少練習,好!好!那就使勁撅起來,好好展示這天生該被肏的肉臀。”
啪啪兩聲拍在屁股上,帶動著臀肉晃動,一眼看上去倒像是在求歡,華陽早被他的渾話羞得咬牙切齒,被捏著屁股褻玩也只得忍氣吞聲。
即便看不到,她也能想象中自己如今姿勢何其不堪。
上半身子著地,唯獨屁股高高翹起,讓她想起曾經在獵場上見到的野狗,若是再加上條尾巴,那就是貨真價實的母狗。
駙馬難得和她心有靈犀:“你這屁股的確缺了點東西,除卻新婚那夜的南珠,我還不曾好好喂過你這小口。”
只是左右沒有趁手的工具,駙馬嘆息聲,只好將自己手里軟鞭塞進去,華陽感受著粗糙的鞭毛擠進干澀的腸道,絲毫不憐惜由此帶來的不適,而當她因痛苦收縮躲閃時,駙馬只是慢悠悠用另一只手掐住她陰蒂,就能聽到讓他愉悅的慘叫聲。
像一只折頸的天鵝在哀鳴。
駙馬想著,嗓音更柔:“乖乖別動,不然插進去的就不是軟鞭,而是鎖鏈。”
華陽的動作這才收斂幾分,駙馬總有辦法折磨她,她不懷疑,對方做得出讓她后穴拖著鎖鏈搖尾乞憐,那不過是更激起他的凌虐之心。
駙馬廢了些力氣才將大半軟鞭插入,心里想著之后得好好開發一番,不能浪費。華陽最喜歡南珠,宮中賜下許多,如眼珠大小者極多,挑些圓潤的串起來,一顆顆推進她的后庭,到時候宮中參加宴會就讓她含著。
御賜之物,自是貼身放置才見重視。
只那是后話,眼下駙馬只是滿意望著自己的作品,又不搬來兩塊木板,一個壓在華陽背后,一個豎在腹部,逼迫她不得不保持著塌腰撅屁股的姿勢。
而這一跪就是整整一夜。
駙馬在寢室內安然入睡,華陽則是被放置于地牢中,如一個真正囚犯,身戴鐐銬,赤身裸體,雙乳紅腫熱痛,挺翹的雙臀間,露出的鞭尾正隨著身體緩慢搖曳。
這一夜格外難熬,而這僅僅是個開始,未來,駙馬會用鞭子驅打著她爬行,雪白的屁股在行動間搖擺,如一條訓練有素的母狗。將規矩一遍遍刻入她的腦海,讓她下跪后不再昂首挺胸,而是如真正的賤奴般,俯身翹臀,獻上自己的身體任他玩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