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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馬對著她畏懼害怕的目光微微搖頭:“殿下這樣倒顯得我不近人情,這樣吧,今天就此結束,東西殿下自己取出來。只是有一點,殿下肚子里的可是待過公主肚子進過皇宮的精水,十分珍貴,需得好好保存。”
他伸手指指不遠處博古架上的青花祥云紋梅瓶:“我看那梅瓶就很不錯,上好貯酒之器,倒也相配。殿下就將精水存在其中吧,小心,梅瓶口細,若是灑出來,為夫會很難過的。”
他一難過,華陽只會更難過。
聽懂他的暗示,華陽視線移轉,那博古架與她頗有一段距離,而她雙腿早已酸軟到站立不住,穴口更是疼到麻木,仿佛下半身已經脫離她的控制,如何能走到近前將那高處梅瓶拿下。
“殿下不愿?”駙馬見此露出思量模樣:“那也好,只是這玉勢便只能時時佩戴著……”
“我去。”華陽咬牙道。
她知道對方故意羞辱,要她狼狽至極,要她尊嚴盡失,要她在自己的府中,活得比下人還要低賤。
兩條腿沒了力氣,便只能靠上半身,跪了一路的膝蓋,哪怕身下是柔軟的地毯,依舊感到刺痛,而她忍痛咽聲,胳膊抵住地面,一點點挪蹭著身子,拖著沉重的軀體,就這樣慢慢爬到了博古架前。
她還穿著入宮的袖衣長裙,專供皇室的云錦,妝花織就,一匹需得數百織工之力,千金難得,京城貴女人人渴求,于她卻是隨手取來,還嫌棄不夠華麗,令府中繡女以珠玉裝飾,行走時流光溢彩,襯得她容貌比明月更盛。
而此刻前門大敞,她俯身爬行,美麗的華服在身后鋪展開一片扇形,如殘翼的蝴蝶展開翅膀,隨她的爬動在地上起落,若是忽略她兩鬢的汗水,和翅翼下泥濘的下體,倒真是番難得景致。
只是若想到地上之人的身份與狀態,那眼前畫面更多了幾分陌路窮途的凄艷,駙馬欣賞著這由他一手造就的盛景,不禁遺憾這路程太短,不夠盡興。
短短幾米的距離,于華陽來說不亞于度秒如年,她已經無心去思考自己此刻如何狼狽,她只想快些結束這場折磨,攀著博古架取下梅瓶時,因為緊張,她甚至一個手抖摔在了地上,顧不得身上疼痛,她慌忙膝行幾步將要滾走的瓷瓶按住,扯動著陰蒂又痛得她垂淚。
華陽從未想過有一天,一個梅瓶也能讓她如此不顧風度體面。
縱是名窯產出的珍品,隨手砸碎聽響于她也不覺心疼,此刻卻是抱在手里,生怕有一點損壞,她小心把它撿起,顫顫巍巍爬起,將它放置在雙腿間。
滿架瓷器無數,駙馬偏選了瓶口最細梅瓶。
她不敢讓精水濺出,只能一點點把玉勢往外拖拽,花紋摩挲著肉壁,帶來新的刺激,她死死咬住嘴唇,生怕喉嚨中的呻吟會跑出,換來又一輪的羞辱。
直到玉勢離開穴口,陰唇回彈發出啵的一聲,又刺激得華陽雙腿發軟,但她一手抽著玉勢,一手掐住陰蒂,試圖合攏住不讓精水流出,分不出力氣來穩住身子,只能順勢坐住瓶口,膝蓋觸地,慢慢向后移動著身體,讓瓶口前移到對應的位置。
陰蒂被她掐得通紅,捂在小穴的手指縫間已經有白液流出,直到她慢慢松手,聽到淫液落到瓶中清亮的聲響,她才一口氣松下,無盡的疲倦涌來,她徹底失去掙扎的念頭。
華陽就這樣跪著坐在了梅瓶上,花穴附近被瓶口咯得生疼,滿屋回蕩著水聲淅瀝,像雨水,又像是淚水。
身后是次第綻開的裙擺,絢爛如繁花似錦,珠玉勝明月粲然,卻在真正“華陽”的面前黯然失色,淪為陪襯。
皇室最耀眼的驕陽,大楚無可置疑的第一美人。
亦是一個赤裸下身、泥濘陰戶,受百般折辱、千種玩弄,淪喪尊嚴、折斷傲骨的下賤母狗。<script>chapter1();</script>